第276章 何必相識
那人走的地方實在是太過于隐秘,就連秦寧兒都沒有發現,他竟然在看着她。
“蝶月,将那件衣服給我吧,我來晾就好。”秦寧兒笑着将衣服接了過來,緊接着開始工作。
那男人一時之間看得有些癡迷,想要走上前去,幫着秦寧兒一把,但是又擔心自己實在是太過于唐突,會将秦寧兒吓到。
終究還是被秦寧兒看見了他的身影,秦寧兒直接蹲下身來,但是什麽都不說。
只是覺得對面的這個人穿着華貴的衣服,肯定是公衆的貴人,說不準就是一個皇子或者是什麽王爺,反正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
“你快起來吧,本宮只是來這裏看一眼。”俞柏的手握成了拳頭,放在了自己的嘴邊,輕輕的咳嗽了兩聲,臉色也有些發紅。
秦寧兒不敢貿然起身,也不敢說話,只聽見蝶月的聲音響起:“姐姐,你為什麽還不回來啊?你
”蝶月看向俞柏,眨了眨眼:“這位哥哥,你是誰啊?”
“放肆!”浣衣局的管事姑姑走了過來,對着蝶月大聲的訓斥道,緊接着對着俞柏笑着,一臉谄媚,“實在是不好意思,大皇子殿下,這兩個人都是今日剛來浣衣局的,都不懂規矩,還希望大皇子殿下不要怪罪。”
俞柏看着依舊蹲在地上的秦寧兒,擺了擺手,轉頭對着管事姑姑笑着說道:“姑姑您怎麽還是這麽兇,一點都沒有變。”
話中還帶着話,緊接着看向秦寧兒,笑着問道:“你原本家就是京城中的人?”
“回大皇子殿下,并不是。”秦寧兒語氣裏面十分的平靜,好像是面對着一個普通人一樣,令俞柏驚喜不已。
點點頭,俞柏轉身便走,管事的姑姑對着秦寧兒罵了一句,緊接着也快速的去追趕俞柏的腳步,不知道的還以為俞柏手中握着她的命呢。
“姐姐。”蝶月伸出手,将秦寧兒從地上扶起來:“姐姐,這個人就是大皇子嗎?看着和傳聞中的不像啊。”
兩個人一起看着門口,秦寧兒這個時候倒是來了好奇心,問道:“他傳言中是什麽樣子的?”
“啊,傳言中可是一點都不好。”蝶月嘟着嘴,伸出一只手給秦寧兒說道:“一個,是說大皇子,殘暴成性,殺人不過頭點地,還有一個,說是大皇子面色兇悍,整個人都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第三個,就是說大皇子的身上有很多的刀疤,說是小時候劃出來的。”
蝶月說着,還漸漸地來了興致,秦寧兒一把降罪給捂住:“行了,別再說了,我們好好晾衣服,這些事都不是我們現在能夠讨論的。”
蝶月瞬間明白過來秦寧兒說話的意思,快速的點點頭,只見秦寧兒松開了手,兩個人這才去一邊繼續講衣服晾上。
中午時分,秦寧兒看向蝶月:“蝶月,你有沒有餓了?”
“當然餓了啊姐姐!”蝶月大聲的喊道:“我的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浣衣局吃飯是不是得自己去吃啊,還是等人家給送?真是讓人難受
”蝶月的語氣中帶着一絲絲的怨念。
秦寧兒聽見之後,無奈的搖搖頭:“你的膽子也太大了些,真是,也不怕人家聽見?”雖然是這樣說,但是語氣裏面卻也還帶着寵溺。
蝶月嬌哼了一聲,臉轉向了一邊,朝天上看去:“反正這個後院十分的大,外面的腳步聲也沒有了,外面哪裏還會有人來管我說什麽呢?”
誰知道蝶月剛說完這句話,外面就真的傳來了一陣陣的腳步聲,腳步聲漸漸地離他們越來越近,好像是專門奔着他們來的一樣。
蝶月的心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連滾帶爬的往前面走,“姐姐,不會是他們來抓我吧?我就說了兩句話啊!”
就連秦寧兒的眼中都帶上了一絲絲的狠厲,一只手握住了蝶月的手,輕輕的拍着:“蝶月不要害怕,沒關系的,姐姐會護着你的,沒事。”
“噗嗤——”聲音有些陌生,但是也還是有些熟悉的,秦寧兒往前看去,竟然是俞柏站在了門口,手中拎着一個食盒,正在對着兩個人笑。
蝶月此時也愣住了,直到秦寧兒拽了拽她的衣袖,她這才反應過來,跟着秦寧兒蹲下身去,一起行禮:“參見大皇子殿下。”
俞柏漸漸地往前面走去,語氣中也帶上了一絲絲的笑意:“你快起來吧,我怎麽的就這麽可怕,竟然還能将你們兩個吓得如此這般?難不成你們也相信了這世界上的傳言?”
将手中的食盒放下,俞柏也坐了下來,“你們快點吃吧,管事的嬷嬷是不會管的。”
飯味漸漸地飄了出來,勾着兩個人胃裏的饞蟲,秦寧兒和蝶月離得很近,甚至能聽見蝶月吞的咽口水的聲音,最後狠了狠心,擡起頭:“大皇子殿下,這個我們是真的可以吃嗎?”
“當然了,原本就是給你們兩個人帶來的。”俞柏笑着呢說道:“我感覺我和你們兩個應該算得上是有緣吧,不然的話我怎麽能專門走的後門,還能一下子就看見你們兩個?”
蝶月沒有聽出來什麽,但是給蝶月拿吃的的秦寧兒聽見這句話後,面色一怔:“大皇子殿下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就是覺得有些好奇。”俞柏這樣一幅吊兒郎當的樣子,倒是真的和傳言中有幾分相似。
秦寧兒想通了,臉上挂着一絲笑意,看向俞柏:“其實大皇子殿下不必如此,我們兩個只是第一天來浣衣局,您不必對我們有什麽試探的心思,只要是我能和我的丫鬟活着走出皇宮,我們兩個就別無多求了。”
俞柏皺了皺眉,面前的這個女人很美是沒粗,但是她好像是更聰明一些。
“那你倒是跟我說說,你怎麽來的浣衣局。”俞柏渾然不在意自己的衣服髒了,直接将自己的衣擺折疊了幾下,緊接着坐在了衣擺上面,兩條長腿伸出來,十分的随意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