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一勞永逸
老嬷嬷的臉上露出來了欣慰的表情,轉頭看向身後的一群小宮女,輕聲的呵斥道:“看見了嗎?看看人家是怎麽當差的,人家入宮的時候還是比你們晚上許多呢,現在都能做的這樣好!”
身後的小宮女們紛紛縮着頭,不敢說話,只能小聲的回答道:“嬷嬷教訓的是。”
秦寧兒見狀,笑着對着老嬷嬷說道:“嬷嬷,給奴婢一個面子,就不要訓斥大家了,都是在宮中當差的,都不容易。”
老嬷嬷點點頭:“還不是你實在是太讓人省心了,我入宮這麽久,待過那麽多的小姑娘,只有你能明白人家在想什麽,唉,你快去吧,早些回去,皇後娘娘那邊,我一會兒就去打個招呼,這桂花樹啊,這幾年算是越來越壞了,你若是能給修補好,皇後娘娘一定會賞你的。”
“那就多謝嬷嬷的提攜了,奴婢感激不盡。”秦寧兒又一次對着老嬷嬷行了一個禮,老嬷嬷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才離開。
等到老嬷嬷和一幹宮女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不見的時候,秦寧兒這才直起來身子,拿起工具,朝着桂花樹下走去。
看着那桂花樹,的确是有些萎靡了,原本就是應該好好開放的時候,現在竟然光禿禿的,一點葉子都沒有長,真是奇了怪了。
秦寧兒也不怕別人看,反正這天色實在是黑的要命,就算是他們聽見了動靜,估計也看不見自己的這個人。
用一個鏟子開始在桂花樹下來回的抛動着,忽然,秦寧兒感覺這鏟子遇到了什麽阻礙,眯了眯眼睛,由于自己有功夫傍身,所以視力也要比一般的人好上一些。
那個小盒子被埋得十分的緊固,秦寧兒又一次好好的扣了兩下, 轉眼之間将這個盒子拿了出來。
将小盒子放在了自己的身後,擡頭看着皇後的寝殿門口并沒有人在看着,緊接着, 秦寧兒又繼續抛着桂花樹周圍的的土,将這樹周圍的一圈刨了個痛快,這才放心,将土重新填上,秦寧兒理直氣壯的拿着小盒子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裙子已經髒了,秦寧兒順手換上了亵的衣,緊接着将小盒子拿出來,打開來看着。
雖然不知道裏面裝着的是什麽,但是秦寧兒還是覺得這東西不是什麽有用的。
小盒子是木頭造的,将盒子一打開,一股子撲面而來的香味,讓秦寧兒感覺自己的天靈蓋要被這味道給掀開了,快速的閉氣,秦寧兒将裏面的東西拿出來,放在手中來回的看着,總是覺得,這個東西十分的眼熟。
窗子再一次被支開,秦寧兒下意識的看過去,只見夜墨軒已經翻進了自己的屋子裏,緊接着笑着走了過來:“你這是在弄什麽呢?神神秘秘的。”
緊接着,夜墨軒的臉色也忽然一邊,看着秦寧兒手中的東西,快速的走了兩步,将東西拿了過來:“你拿着一塊麝香是做什麽?不知道這個東西對女子不好?”
秦寧兒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只見夜墨軒找了一塊布巾,将這個麝香包了起來,“這個東西我得帶走,我不能讓你有讓我斷子絕孫的念頭。”
“噗嗤——”秦寧兒直接笑了出來,十分無奈的說道:“這個東西就是我無意之間發現的,沒辦法啊。”
夜墨軒可不管那麽多,直接将麝香扔在了門口,緊接着找到了一塊沾了水的帕子,走了過來,給秦寧兒擦了擦手:“那你倒是告訴我,你從那裏找到的,竟然還能找到麝香?我也去找找,這東西可是金貴的很,我們還能賣上好幾兩的黃金呢。”
秦寧兒十分無奈,緊接着将盒子中的另外一封信拿了出來,“是跟我一起種花的宮女,我不是發現了她有着和我母親一樣的玉墜?我今日在她那裏得到的消息,讓我去皇後前院中的那棵桂花樹下挖東西,結果就挖出來了這個。”
秦寧兒說着,将信拆開來:“之前還跟我說,這棵桂花樹已經是快要死了的狀态,我還想着是怎麽一回事呢,這樹不是好好的?怎麽就死了?現在這麽一看,我才知道,這樹不死才怪呢,下面埋着這麽大一塊的麝香
”
秦寧兒的聲音漸漸地弱了下去,眼睛怔怔的看着手中的信紙,夜墨軒也湊了過來,一時之間也愣住了。
“若是有人能夠看見這封信,我要先說,我原本只是雪國太後娘娘身邊的一個宮女,平時也見不到太後娘娘,身份也十分的低微。”
“也許是因為身份不起眼的原因,我竟然無意之間撞見了虛弱的太後娘娘,在吃完了一顆藥丸之後就能夠重振生輝的樣子,我十分的好奇,就開始查下去,沒想到,竟然是用人來煉制的藥丸,雖然被煉制成藥丸的人都是死刑犯,但是我想到了我們雪國嚴格的刑罰,想來,這就是為了藥丸做準備吧。”
“皇後娘娘也是如此,需要服用這個藥丸,不然的話就會身上沒有力氣,沒有辦法的,若是吃了這種藥丸,那就要一直服用下去,一直到死亡。”
信到這裏就中斷了,但是秦寧兒還是能夠看出來,這就是她母親的筆記,小的時候,母親教她寫字,就是寫成了這樣,就算是現在,秦寧兒寫出來的字,都和這個字跡有着七八份的相似。
“所以母親是被他們害死的?”秦寧兒的語氣有些呢的喃,手不自覺的鑽進了信紙,想了一下,還是将這封信給燒了。
“為何要這樣?”夜墨軒以為秦寧兒會一直留着這個,畢竟也是陳蓉留下的唯一的東西了。
等到紙燒了個幹淨,秦寧兒也算是松了一口氣。“這樣就沒有什麽證據了,就算是他們說我昨天摳出來了一個坑,我也可以說我只扣出來了一塊麝香,桂花樹會蔫下去,這樣也能說的通了。”
“并且,萬一被他們知道了我母親已經知道了很多事,那樣不是讓我母親連死後都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