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未雨綢缪
“朕原本已經忍了你們很久了,作為雪國的妃子竟然重新的來了我身邊,你們自己都不覺得自己惡心嗎?還不趕緊茍且偷生,或者偷偷跑出宮,朕都不管,但是若是傷了寧兒,朕就要你們全部都死!”夜墨軒的語氣十分的冷,一下子讓才貴人置身于冰窖之中。
“你們全部都給先帝陪葬去吧,朕是不會接受除了寧兒之外的人的。”夜墨軒冷冷的說道,擡眼看向正守在門口的張儉:“傳旨下去,先帝嫔妃,全部下葬,他們的奴婢,發配邊疆,不得有誤!”
秦寧兒看向才貴人的眼神中帶着譏諷,她并不覺得自己十分的殘忍,相反,她覺得自己這樣子是應該做的,他們都是罪有應得。
從才貴人那裏回宮的時候,秦寧兒和夜墨軒一路上光聽見那些妃子們的慘叫聲了。
有的從夜墨軒和秦寧兒的面前走過,還哭着去求秦寧兒。
秦寧兒別的不說,單說這些妃子都要聰明上許多,最起碼知道求夜墨軒沒用。
忽然,秦寧兒想到了陳婕妤:“張儉,陳婕妤呢?告訴他們,不能将陳婕妤給下葬了!若是陳婕妤有事情,本宮拿他們的腦袋!”
張儉笑着說道:“皇後娘娘您放心,奴才早就想到了這個了,陳婕妤現在正在宮中好好的修養着呢,但是陳婕妤的底子實在是太弱了,恢複的也沒有娘娘要快,現在還在昏迷着呢。”張儉說完,臉上也露出來了可惜的表情。
秦寧兒的心也算是放下來了一半:“若是實在不行,就去找傅亦給她看看。”
另外一邊,傅亦正在給秦寧兒煎藥,這藥方子已經被樸神醫給改過了,傅亦的确得承認,他的醫術真的比不上樸神醫。
不知道怎麽的,他的眼前總是會出現了秦寧兒的臉,有的時候還會出現蝶月的臉。
但是傅亦是知道的,自己回想起秦寧兒,是因為秦寧兒是自己心悅的人,而蝶月,則是因為自己對不起她,給了她錯覺,傅亦每每想起來這件事,都覺得自己這人生中的第一個錯誤實在是犯得太嚴重了。
他原本就是西海派裏面的人,入宮來就是為了暗殺秦寧兒,因為他們西海派都知道,只要是秦寧兒死了,那麽夜墨軒就不足畏懼。
畢竟秦寧兒就是夜墨軒的命門,秦寧兒一死,夜墨軒哪裏還有時間管國家?
西海派的人讓傅亦前來,也是因為傅亦長了一張娃娃臉,若是不詢問的話,一定是以為他今年才十六七歲,但是傅亦今年已經二十三了。
可是傅亦在風栖宮中待了這麽久了,根本狠不下心來對這個宮中的人做什麽,他們全部都是性情中人,包括夜墨軒,所有人都對他很好,甚至就是剛來不久的樸神醫,有的時候還會指點他兩句關于醫術上面的事情,若是做什麽事情,他真的覺得自己的良心不安。
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子的殺氣,傅亦的手要比自己的眼睛更快一步,快速的抓住了那支箭,上面帶着一封信,光是看那個信封,傅亦就知道這人是誰。
笑了一下, 将信封從上面拿了下來,箭掰折了放進火堆中燒着。
信上面是西海派的掌門的筆跡,上面寫着:“你若是不能再将秦寧兒殺了,我就親自去皇宮中,去将秦寧兒了解了。”
傅亦看完之後,直接搖搖頭,這果然就是西海派掌門的風格,幹淨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也不會有什麽優柔寡斷的時候。
傅亦将信封也送進了火堆中,順帶着用沒有燒幹淨的劍來回的撥動了一下,他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站起身,傅亦開始準備東西,好容易弄好了,外面這個時候也傳來了聲音:“傅亦大夫,您現在還有什麽要忙的事情嗎?”
來人正是張儉,是來讓傅亦去給陳婕妤看病的,畢竟秦寧兒既然是這樣說了,那就肯定是有這個想法的。
傅亦看了一眼那只箭,現在已經被燒沒了,笑了一下:“沒有什麽事,只是給皇後娘娘煎藥呢,不知道張公公過來是為了什麽事情?”傅亦一笑起來就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是這樣,皇後娘娘讓咱家來帶着傅亦大夫去給陳婕妤看病,傅亦大夫您準備準備,一會兒就跟着咱家走,如何?”張儉一直都覺得傅亦這個孩子還挺好的。
傅亦笑着點點頭:“那是自然地,需要公公等我大概一刻鐘的時間,我盡快,東西都被我拿出來了來着,我得把東西給收拾全了啊。”
張儉自然是同意的:“那傅大夫你可快些。”說完,張儉轉身離開這裏。
其實傅亦的東西都已經是收拾好了的,找來了人将這個藥給看住,傅亦做好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這才背上了自己醫藥箱,跟着張儉去了陳婕妤那裏。
秦寧兒回到了宮中的時候,就直接被蝶月按回了寝殿裏面,緊接着,去拿了湯藥過來,給秦寧兒喝下去。
秦寧兒喝完之後,直接皺起來了眉毛:“今日這湯藥怎麽的這般的苦?”
“還不是因為是樸神醫開的藥?娘娘,您就趕緊給喝了吧,良藥苦口。”蝶月說着,還笑了一下。
一邊的淳子也點點頭,表示這個是對的。
秦寧兒直接嘆了一口氣,一口幹掉了所有的湯藥,緊接着放了一塊蜜餞在嘴巴裏面,看向蝶月和淳子:“你們兩個将來可千萬別病了,不然的話将來也是也樸神醫的方子給毀了。”
這個時候,張儉卻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直接對着秦寧兒跪了下來:“皇後娘娘!”
秦寧兒将藥碗放下,看着張儉:“若是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怎麽了?”
張儉最後只能嘆了一口氣:“皇後娘娘,傅亦大夫他,不知道去了哪裏了!原本奴才一直在陳婕妤宮外面候着傅亦大夫的,但是奴才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進去一問,這傅亦大夫早就離開了!”
“什麽?你一直都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