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身份之謎
可是秦寧兒哪裏是那麽願意聽別人講道理的人,聽見了這話,連笑都不笑:“皇上,這人的官職還是摘了吧,抄了所有的家産,順帶着看看有沒有武功,家産只給留下五十兩銀子,将來就麻煩大人,自己努力的讨生活了。”
眼看着那個人一臉難受的帶了下去,身邊居然還有武将安慰:“哎呀,也不是讓你死,沒關系的啊,再過一輩子,我們還能在一個朝堂上面共事。”
秦寧兒聽見了這話,直接轉過頭看着夜墨軒,用手擋住了自己的嘴巴:“你的武将他們說話都是這樣的嗎?”
夜墨軒直接點點頭:“那是自然了。”
等到處理好了這些事情,秦寧兒也就先行一步離開了,剩下夜墨軒此時正在快速的将看着手中的折子,順帶着還得看看時不時上來的戰報。
等到秦寧兒回到了風栖宮之後,她直接就坐在了寝殿中,寝殿裏面有些冷,應該是蝶月和淳子兩個人将屋子裏面的窗子打開了,通了通風。
自從樸神醫說過,平時多多開窗通風比較好,這兩個小姑娘也就是一直都遵守着。
屋子裏面還有一些寒氣,秦寧兒近來了之後,外面傳來了一陣的暖意,看過去,原來是蝶月手中端着茶具,淳子端着糕點,身後還跟着兩個小太監,又多擡了一個炭盆進來,讓這個屋子裏面一下子暖和了起來。
秦寧兒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放在手中,一下子就暖和了起來,瞬間,渾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展開來,甚至還有了一些睡意。
“姐姐,外面有人來找你了,剛剛我就準備給你說了,你先別睡覺啊。”蝶月看着已經将眼睛閉上了的秦寧兒,就感覺自己的頭一陣陣的疼痛。
好在秦寧兒一下子将眼睛睜開,迷迷瞪瞪的說道:“啊?可是有問了是誰?”
蝶月直接搖搖頭:“不知道,但是他身上穿着東風派的袍子,上面還有一個腰牌,寫着‘醉風’兩個字,應該是東風派的人吧,不然的話可是真的不敢這樣嚣張的。”
鲽魚摸着自己的下巴,這樣說道。
“醉風
”秦寧兒總是覺得這個名字是十分的熟悉的,好好的想了一會兒,這才想起來,原來是東風派的人,就是那天的大師兄。
“蝶月,那人可是長得溫文儒雅?”秦寧兒還是有些不放心,現在這個特殊的時間,若是夜墨軒都能被人追殺了,自己被追殺那不是更加簡單的事情了嗎?
若是西海派的人的話,自己走出去不就是跟送死是一個道理的嗎?
秦寧兒十分不滿意的癟了癟嘴巴,只見蝶月點點頭:“是的,姐姐,那人的雙眼皮還不是特別的明顯的,但是鼻梁很高,是一張瓜子臉,特別是在眼角還有一顆痣,溫文儒雅,并且還很好看。”蝶月十分中規中矩的評價道。
“那便是了。”秦寧兒一瞬間放心了下來,對着蝶月說道:“那人就是東風派的大師兄,你只管将他請進來就好了,其它的都沒關系了。”
蝶月點點頭,緊接着就小跑着走了出去,沒過多久,就帶着醉風走了進來。
醉風手中還拿着一疊東西,秦寧兒看過去,也不知道是什麽,只見醉風先是将這個東西送到了蝶月的手中,緊接着對着秦寧兒開始行禮:“臣醉風,參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萬安。”行禮之後,也不等秦寧兒發話,醉風就自己站了起來。
秦寧兒也不怪他,直接将蝶月送過來的信件打開來看着,“到底是什麽事情,竟然還用書信寫的?難不成是皇上送的信件?也不能吧,本宮剛剛從金銮殿回來。”
秦寧兒這個時候打開了第一封信,上面寫着的名字,是‘傅亦’,一瞬間将秦寧兒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皇後娘娘,這個是皇上命臣去調查的,說是只要是調查出來就馬上送給您。”醉風說着,将頭低下了,看着地面,站得筆直。
秦寧兒看着信上面的字跡,直接點點頭:“本宮知道了,既然是這樣,你就先下去吧,以後皇上要這樣做的話你也別管了,現在正是你們東風派打西海派的關鍵時刻,不要過多的勞累。”秦寧兒的話中帶着關懷,倒是讓醉風心中舒服不少。
“是,臣告退。”醉風說完之後,直接離開了風栖宮。
秦寧兒無暇顧及其他,直接看向一邊,開始仔仔細細的讀着心中的介紹。
這個信的彙總就是說,傅亦的一生,讓秦寧兒有些不敢相信的事情是,他居然是自己的弟弟?
秦寧兒感覺自己好像是遭受到了雷擊一樣,瞬間困意全無,看着這些東西,開始默默地算計起來,自己到底應該是做什麽事情。
原來自己的母親,在和自己的父親逃跑之後,還被人強過,當初沒有人救她,而她特只能委屈求全,當天晚上,她直接溜走,随便找了一個小鄉村,将自己隐藏了起來。
等到生下傅亦的時候,陳蓉也知道,帶着這個孩子,自己将來一定不能給他好的生活,于是乎,便将傅亦就留在了雪國中的一戶人家裏面。
傅亦這個人十分的争氣,雖然養着他長大的人家不是特別的富裕,但是他自己十分的争氣,從小就跟着人家的學堂學習,就連學堂的夫子看見了傅亦,都會讓傅亦來學堂裏面聽,并且還不收傅亦家的學費。
傅亦的名聲漸漸地打開,三歲成詩,五歲成文,也漸漸地引來了一些對傅亦心懷不軌的人。
有人知道傅亦并不是這一戶人家親生的,于是乎也來找傅亦的養父母,說是可以給傅亦更好的生活,或者給他們一些錢財也沒關系,反正就是想讓傅亦變成他們的孩子。
但是養父母原本就無兒無女,好不容易盼來了這麽一個乖乖巧巧的寶貝,現如今怎麽可能拱手讓人呢,于是乎,無論是誰,開出來的條件有多麽的誘的人,他們都直接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