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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刀劍出鞘

下一刻劍刃直接出竅,秦寧兒只需用來幾刀,便将那男人身上的衣服,給砍成了好幾段好幾段的樣子,看起來的确是有那麽一絲慘兮兮的,只是在他們的眼中,這樣的衣服倒還是可以接受,畢竟秦寧兒的下手并不重,只是将他的外袍給看出來了口子罷了,裏衣卻一點事情沒有。這樣的還是可以蔽體的,倒不算是什麽大事。

但是這樣的情況在男人的眼裏卻已經算是天大的事情了,他看着自己的衣服十分的淩亂,此時卻是想哭都哭不出來,來回地看了看之後眼淚竟然直接從眼尾處留了下來,并且有越哭越兇的趨勢,語氣也帶上了那麽一絲的委屈和害怕,渾身上下都在顫的抖着,“你們若是想知道什麽,那我就直接告訴你們,大可不必這樣子對我,你們肯定也是知道了我家裏面的祖訓到底是什麽樣的,那你們為何要如此的折的磨我啊?直接給我來一個痛快的不行嗎?”

“痛快的?你憑什麽奢求這點東西?我可告訴你了,我們這裏面就是不願意給你一個痛快的,我們就是想知道你們血族為何?要潛伏在苗寨裏面,并且苗寨裏面那些丢失的孩子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若是将這些事情都告訴我,我倒是可以考慮放你一馬。可是看你現在的這副模樣,似乎并沒有将自己的生命給當回事吧。那你還是先告訴我答案吧,之後的事情我們之後再說。”

秦寧兒冷笑了一聲之後,緊接着又用手中的劍将那人的衣服給劃開了好幾個口子,這一下子就連李依也有一處破損的地方,正好就在肩頭上。多往裏面移了一份就可以說是極為不雅,但是往外面一分就可以說是平常的破損,即便是這樣那人還是十分的難受,直接哭喊着說道。“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跟你說!你不要再繼續劃我的衣服了!”

看着那好端端的一個大男人,竟然直接有了一些想要哭出來的意思,秦寧兒也沒有決定過多的為難,他将手中的劍直接插的入了地上,被放置的衣服上面,将男人緊緊的釘在了那原地,緊接着,秦寧兒雙手抱臂,十分高傲的說着,“那你現在就給我一個說法吧,我可不想就這樣一直跟你耗下去,畢竟我們的時間都挺寶貴的,不是嗎?”

那人現在好像也是冷靜下來了一點,身體也不再像原來那樣的顫的抖,她只是他的脊背,再也不像原來那樣的挺直,而是有些彎曲,整個人呈現了一種十分頹靡的狀态。想要說出什麽,可是卻感覺自己說什麽都有點兒不對,于是乎便直接眼睛看向地面有一些出神,緊接着愣愣的說着。

“我們血族的确是有那麽一次計劃的,只是那計劃還在高層上面研究着,我作為一個很普通的官員,自然是不知道那麽多的,我們要這些孩子,也是往上頭送,他們孩子的血液,便是最好的食物,那些高貴的官員們,是最喜歡和孩子的血的。”

那人說完了這些之後,眼睛裏面所帶着的那一次堅定也就沒有了,秦寧兒和夜墨軒也都知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說明這個男人已經将它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都告知了他們。雖然這些事兒對于這個男人來說還僅僅只是很細微的一件事。并且,這也算是血族的計劃當中的九牛一毛罷了,可這些對于他們來說卻也是已經暫時足夠了的,畢竟現在可以讓他們直接打起來警惕。一起來對抗血族,那就的确不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

“你還知道什麽事兒也都全部 都說了吧,若是你想體面一點的走的話,我倒是可以滿足你這個願望,畢竟你在苗寨裏面也呆了這麽長時間了,雖然沒有什麽功勞,但是苦勞也有的,你一個血族裏面的貴族,竟然還能在苗寨裏面卧薪嘗膽,當這麽多年的普通平頭百姓,也算是夠為難你了。”

夜墨軒冷冷的說着,雖然他感覺是這個男人,已經将所有的事情告訴他了,可是他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在詢問幾遍,萬一這個男人還知道更多的事情呢,那自己若是直接就殺他了,豈不是丢失了很多的情報。

男人緩緩地擡起頭,眼睛裏面此時是一點的希望都沒了,他的臉上似乎還有人一絲自嘲的笑意,對着夜墨軒說道,“你看我現在的這個樣子,像是還知道什麽事情的人嗎?”

“我雖然在血族裏面也算是一個官員,但是我的官職職位也只是屬于中等下游罷了,怎麽可能是那種可以知道許多機密的上層官員呢?不然的話我還會被他們給指派,我來到苗寨裏面跟你們一直打交道,你想的也實在是太多了吧。”

自貢是因為他現在已經對死亡完全沒有了恐懼吧,他覺得現在的自己也已經是遭受到了苗寨的嫌棄以及血族的抛棄,哪裏都不是家,還不如想做點兒什麽就做點兒什麽,他原本就覺得這苗寨裏面大長老才是最應該能夠管理苗寨的。可是沒曾想到憑空而降,來了一個葉墨軒,竟然直接将大長老給頂替掉了,他心中還是十分崇敬大長老的。所以她也帶上了那麽一絲不滿。

他早就想好好的去跟一抹勳說一聲話了,順便能夠用自己比較年長的年紀的經驗來教訓教訓這個夜墨軒,不過顯然他的想法已經落空了,要默軒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下一刻就直接用劍将他的喉嚨上面的血管給展開,頓時鮮血四濺。院子裏面很多的地方都已經充滿了鮮血。直到那個人緩緩的倒了下去,沒有了聲息後,夜墨軒才将劍扔到地上,對着旁邊的侍衛說道,“将這個人好好的整理一下,最起碼在她身上的傷口都給處理好,然後再換上一套幹淨的衣服頭發豎起來。直接用火給燒了吧。”

這已經是他能給這個男人最大的寬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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