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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韓熙活到這麽大根本沒機會接觸男女之事,自然是小白一個,只是憑着本能尋找着身下人柔軟的雙唇,肆意的啃咬,吸吮完全沒有章法。然而如此生疏的吻卻也讓蕭霖是悸動不已,只因吻着自己的人是韓熙。從一開始的拒絕,慌亂到漸漸的沉迷其中,一切都是那麽自然的發生了。

一整夜,屋裏都散發着熱情。

肆無忌憚的後果就是第二天,蕭霖根本起不來床,渾身的骨頭就像是碾碎又被重組了一樣,就算只是想坐起來,腰部以下都有難以言說的痛。

“啊霖,來,喝點水”罪魁禍首卻腆着個臉在那裏呵呵傻笑,好像抱孩子一樣,慢慢抱起蕭霖讓他靠坐在牆上,後面墊了床被子,希望蕭霖能好受點。

“老傻笑什麽,看起來傻了吧唧的!”蕭霖佯裝生氣道,“嘿嘿,開心,啊霖,你好好在家休息幾天,我去店裏盯着。”韓熙幫蕭霖掖好被角,就把自己的打算說出來了。“你也在家休息,別以為,別以為......”嗫嚅了半天,蕭霖終究是說不出口,倒是把自己憋得滿臉通紅,看的韓熙更是覺得他好看的緊!

“別以為什麽,”逐漸靠近啊霖的耳朵,韓熙慢悠悠的問出這句話,熟悉的溫熱氣息噴到耳朵上,蕭霖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有點癢!“啊霖,我以為昨天一晚上足夠證明我身體好了!”說完,還已有所指的捏了捏蕭霖後腰上的癢癢肉,驚得他反射性的想避開,卻是牽扯到了傷口,立馬“嘶---”的倒抽一口氣,看向韓熙的眼神就帶上了小小的惱羞成怒!看在韓熙眼裏都不是問題,這個男人經歷過昨晚之後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情話是張口就來,還一句比一句好聽,這是被解鎖了嗎?

蕭霖有一種身為小羊羔陷入狼窟的錯覺,自己以前是小看了他了呀!

畢竟是第一次承歡,韓熙怎麽也放心不下,照顧着蕭霖喝了點白粥之後匆匆去酒店裏露了個臉就又立馬趕回來了。然後就化身成為了二十四孝老公,蕭霖說啥就是啥,絕不反抗,除了下床這件事。

就算是腰酸腿疼走路不方便,可硬是讓自己在床上躺一整天,按照韓熙的架勢可能還不止一天!蕭霖哪裏受的了,吃過第二頓白粥就想下床挪幾步,活動一下。無奈全都被駁回了。

“那我想上茅廁,你總得讓我下床了吧!”蕭霖自得意滿道,就不信你還有辦法。看着啊霖那一臉的小得意,韓熙都不忍心拒絕了,可不行,他今天去鎮上的時候還去了醫館,偷偷問了傷了那處的人該怎麽照顧?是以,回來的時候就帶了個小巧的馬桶回來,現在正好用上。抱着蕭霖坐上那馬桶,然後就一眨不眨的盯着。

蕭霖“......”

“韓熙,你能不能先出去!”被這麽盯了半天,蕭霖實在是忍不住了,開口逐客,好在韓熙還算識趣,恩,走到了門外----然後就停住了,趴在門上。

蕭霖扶額,那一大坨影子以為自己看不到嗎,他以前看古裝劇就一直覺得這是個BUG,怎麽有人在外面偷聽,裏面的人竟然會不知道呢,那麽大的影子,都瞎了啊!

哎,愛站在那兒就那兒吧,蕭霖也是無語了。可心裏又有些小驕傲,嘿嘿,這傻大個真是愛慘了自己!

因為難以言說的痛,蕭霖不得不喝了三天的白粥,嘴巴都淡出鳥來了,才被韓熙放行。得到允許的第一天就弄了一鍋紅彤彤的火鍋,把剛進他家的李玉勾引的家都要不認識了。跑進來就問

“蕭大哥,你又做火鍋了,好香啊!”說着聳聳鼻子,還略有模樣的在那裏發表意見“果然是蕭大哥的手藝,聞着就是香。”一個小胖子學着不知道哪裏看來的裝逼手段,笑果十足。

李玉在韓家吃的也不是一頓兩頓了,因此蕭霖一說讓他留下吃飯,就忙不疊答應了,真是怪了,他娘也做過火鍋,可味道就是沒蕭大哥做的好吃。其實這也不奇怪,火鍋味道主要就在湯上,這湯裏的料才是最費錢的。而別人做火鍋總以為吃的才是最重要的,畢竟那湯沒幾個人回去喝,因此也就放了些基本的調料,而在這裏基礎調料就是油鹽醬醋,還是都要省着吃的,因此做不出來真正的火鍋的味道自然是不奇怪。再就是蕭霖有辣椒這個金手指,因此一般的酒店及時能模仿也只能模仿個八分。

吃的差不多了,蕭霖才想起來前幾天晚上,李玉在自家說的話,當時沒來得及問,就被打斷了,

“小玉,上次你說什麽村裏都傳遍了,我咋都不知道啊!”可憐的蕭霖在家被迫呆滿了三天,去不了鎮上,他又不愛在村裏逛,竟是一點消息都沒收到,而韓熙雖然知道,只不過這幾天一直沉浸在蜜月的甜蜜中,竟也是把這茬忘了,以至于到現在整個村的人就蕭霖不知道,哎!也是夠慘的。

說起八卦,李玉就更來勁兒了,放下筷子就開始叨叨叨,把裏正分家的情況說的活靈活現,好像他就在分家現場一樣,聽得蕭霖是一愣一愣的,這小子說的比以前電視裏演的那些說書先生說的要精彩多了呀!

說了一炷香的時間,才堪堪講完,聽得蕭霖都覺得替他口渴,連忙遞過去一碗茶,以示敬意,這小胖子要是再現代,肯定是個編劇的好手!

“蕭大哥,什麽是怡紅院啊,我上次問我爹,被打了一頓,真是小氣,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啊,還打我,我又不嫌棄他的。”李玉撅着嘴覺得自家爹爹太小氣了。“還不讓我問別人,真是更小氣了。”

“哈哈”蕭霖跟韓熙都受不了的笑出聲來,有個熊孩子是什麽感覺,他們都替李叔覺得蛋疼,“那啥,小玉,這地方你還真的就只能問你爹,別急,以後就知道了啊!”拍拍李玉的小腦袋,蕭霖繼續笑的肆無忌憚,把李玉看的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為什麽只能問爹啊!看向韓熙,韓熙卻只一個勁兒的給他夾菜,讓他多吃,就是不肯說話。

不過,小孩子也好打發,看見撈進萬裏的菜,立馬就沒心思問了,繼續吭哧吭哧埋頭苦吃。

晚上照例是韓熙把李玉送回去,這次回來的時候硬是被李嬸塞了一籃子雞蛋,自家兒子總是去別人家吃飯,關系再好也會有嫌隙,因此不管韓熙怎麽推辭都不肯拿回去,最後李叔也發話了,讓拿着,韓熙才接過來。回家讓啊霖攤雞蛋餅吃。

解禁後的第二天,兩人終于一同出現在店裏。

小寶更是誇張,放下抹布就跑過來要給蕭霖一個熊抱,還好蕭霖立馬往旁邊偏了偏,不然自己臉上肯定也是一股抹布味。

“啊霖,你身體怎麽樣了,韓大哥說你生病了要靜養,我們也不能去看你。你說你們倆,怎麽輪流生病呢?”這話問的!蕭霖狠狠瞪了韓熙一眼,後者卻只是在那裏回了個微笑,看起來更是傻得冒泡。

“哦,我就是摔了一跤,走路有點跛,躺幾天就好了。”這謊撒的一點都不高明,摔了一跤要躺床上的地步了,卻馬上躺幾天就好。小寶心大沒覺得有什麽問題,可錢包眼珠子咕嚕咕嚕轉,好像想到什麽。

距離着火那天已經過了盡一個月,店裏也差不多是可以重新開業了,蕭霖讓人算了算日子,臘月24是個好日子,就選在這天了。

當然不能随随便便就開業,總要适當的做做營銷,打打廣告什麽的,快一個月的時間沒有開張,老顧客很多都可能忘了還有這家店,做餐飲就是這樣,得時不時的推出新菜式才能留住人,更何況他們連店都不開,哪裏還留得住人呢!趁着這次重新裝修的機會,蕭霖跟韓熙商量了,覺得應該換點花樣了。

招牌的火鍋,豆腐,熏魚還是保留,至于做什麽菜,蕭霖覺得是以辣味菜為主,他很清楚的知道他們的優勢就在于別的酒樓沒有的辣椒,可以在這個基礎上做,或許還可以弄幾個醬料什麽的出來,就看他們有沒有這個天賦了。韓熙則是覺得他們應該以大白菜下手,因為辣味的東西,在整個鎮上并不多,這其中有辣椒不普及的原因,也有吃辣的人不多的原因,不能把寶壓在一個上。蕭霖聽了覺得也有道理,但是大白菜可以幹嘛,他還真不知道,到現在這些大白菜也是以做火鍋料居多,實在是不知道這大白菜除了這還可以做什麽,倒是有一道比較知名的,哎,不說也罷,裏面的原材料一樣沒有,白瞎!

最後誰也說服不了誰,兩人就決定,各自去鼓搗各自的菜式,到時候讓店裏的人評判一下就是。

可想而知,一個吃過那麽多美食的人,和一個從小就只需要果腹就好的人,肯定是蕭霖贏了。

先不說這個,還要想想怎麽個營銷法。總不能一邊敲鑼一邊走,說小酒樓要重新開業了吧。倒是韓熙說了他的想法--舞龍舞獅。他的原意是在開張那天請人來耍一次就好,蕭霖倒是覺得可以再開張前3天就熱鬧起來,以往每次看這樣的雜耍最後總要出點錢,不然也被人看不起。那他們就情人免費看,只是一定要再自家店門口看,看之前和之後都讓雜耍團的人吆喝幾句。

“你覺得怎麽樣?”蕭霖興致勃勃的看着韓熙,覺得自己真聰明,不過,馬上他就被爬爬打臉了,好疼。

“啊霖,請個雜耍團連耍3天,少說要20兩銀子,我覺得不值。再者,每天來看戲的人總是那麽幾個,我們連着3天意義不大。”韓熙一番語重心長,說的句句都在點子上,蕭霖覺得自己以前都小看這個男人了,嘿嘿,還好,這麽聰明的男人是自己的!不用說,最後聽了韓熙的,在開業那天請雜耍。

臘月二十四,小酒樓正式開業,鞭炮齊鳴,舞龍舞獅,好不熱鬧。又有火鍋的香味一個勁兒的往外傳,引誘的人們總想進去嘗一嘗。蕭霖則是在一旁做了告示,重新開業,沒桌送一判辣子雞--沒錯,這是蕭霖說服韓熙之後打算推出的一系列辣味菜之一,今天做個試水。

有的看又有的吃,還有送的,進去的人自然不少。還有不少是之前的老客,看的蕭霖覺得日子還是很有盼頭的。一方面是看看客流量怎麽樣,另一方面是看看新推出的菜接受度怎麽樣,每桌撤桌的時候都跟韓熙兩個人在那裏記錄,最後總結了一下,這桌把辣子雞吃完了,那桌基本沒動,還有幾桌點了些其他的菜,一天下來,結果比他們想象的要好很多,食客們對辣味的菜還是蠻喜歡的,大多桌子都被吃完了,但也有幾桌根本沒動的。雖然數量不多,但是也不能忽略,又看了下,發現愛吃辣子雞的很多點了麻辣鍋,不愛的則多數點了清湯鍋,至于那些交叉的暫時忽略不計。這樣的話,蕭霖心裏就有數了。

兩人回去又是好一陣商量,最後決定在弄些平常口味的菜色。但是!弄什麽呢?

蕭霖想破了腦袋,只想出一道自己以前還蠻喜歡吃的一道酸辣白菜,但是清淡口味也不符合啊!只好看向韓熙,兩眼亮晶晶的說道“我想不出來了,你又辦法嗎?”第一次見到啊霖用這麽崇拜的眼光看着自己,韓熙哪裏會反駁,長臂一伸,把人擁入懷裏,安撫似得拍着蕭霖的背,說道“沒事,想不出來就不想了,我來弄,乖,睡覺吧。”

被當成小女生一樣對待了,可蕭霖卻并不反感,只因對方是韓熙。

韓熙有辦法嗎?

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是不想看啊霖皺眉而已,辦法慢慢想,總會有的。

店又重新開起來了,日子恢複了以往,可是上次特地去裏正家裏說的賠償事宜卻是一直沒有後續。

這回倒不是裏正不肯了,而是他快被氣死了!

真正意義上的氣死!最大的功勞自然是李錦的娘了!

原來自那天公布他當家的死因之後,這人就纏上了裏正一家。可憐的哇,兒子們因為分家都出去單過了,大兒子臨走時接走了娘,話說的很明白,爹什麽時候跟李錦一家斷了關系,他們再來接他。說完就真的走了,裏正看着空蕩蕩的家,老淚縱橫,卻再是沒有人來噓寒問暖。倒是那個老女人一天三頓的過來,一次裏正實在是受不了。這女人一見裏正揚起手臂,就直覺要打自己,立馬跑到門前就開始撒潑打滾,又是讓村裏人看了一場好戲。可裏正的兒子卻是一個都沒出現。

短短一月,裏正就跟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家一樣,哪裏還有裏正的風範。在又一次被堵在家裏之後,終于敲起了祠堂門口的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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