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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不準瞪本王

她既然不滿,鐘澤淩也無需客氣,更不需要心慈手軟。

葉小喬輕咬着下唇,淚如雨下,那淚水,已然浸濕了鬓角的秀發,同時也濕透了她的心,和整個房間,到底如何才能喚起他的人性?葉小喬心中冷笑,怕是他不是人類的一種吧,否則,他又怎麽會如此?

葉小喬憤憤的別過頭,低怒道,“你就是一個禽獸。”禽獸,此時此刻,只能用禽獸二字來稱呼他。換句話說,他只配做禽獸。

葉小喬雙手攥着被子,淚如雨下,額頭上的汗水,大顆大顆的往下落,許久後,才有氣無力的說道,“你救了我的命,我還給你。”話落,伸出舌頭,欲要咬舌自盡。

鐘澤淩見狀,忙捏住她的腮,并用長舌堵住了她的香唇,死,現在還不是時候,引血尚未結束,她還不可以死去,血族後人,有多難找,鐘澤淩是知道的,他又怎麽會讓她死去呢?

在鐘澤淩的心裏,他是痛恨血族人的,否則,也不會如此對待葉小喬,若不是那血族的蠱毒,魯思琳又怎會在月圓之時發作?是心中的痛恨,導致如此,同時也是為了發洩那體內的,熊熊烈火。

葉小喬只感覺到呼吸困難,那一張笑臉,憋得通紅,雙手推着他的肩膀,許久後,才将他推開,揚起手就抽了下去,不料,他卻攥住了手腕,有力的大手,使勁一捏,都可以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鐘澤淩嘴角泛起弧度,微微一笑,道,“葉小喬,這雙手,你還要嗎?”話落,又加大了力度。

若不是現在正需要葉小喬來引血,他真的會殺了她,是因為那心中的痛恨,是那蠱毒咒,使鐘澤淩和魯思琳,承受着常人無法體會的痛楚,她蠱毒發作,身體上的痛楚,他是可以感覺的到的,是心有靈犀,又或是,心靈相通。

鐘澤淩有多痛恨血族人,只有他自己知道,這種痛恨,是任何都無法去理解的,同時也是任何人都無法去體會的。

鐘澤淩在心中暗自嘆息,這個美人坯子,卻是血族之人,着實有些可惜了。

鐘澤淩在心中斷言,她長大後,會比此時此刻,還要漂亮,只是,她的身份是血族後人。

葉小喬忍着疼痛,艱難的說道,“鐘澤淩,你殺了我吧。”

鐘澤淩搖搖頭,道,“現在,還不是殺你的時候。”話落,憤憤的甩開她的手,穿好衣服,揚長而去。

鐘澤淩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有人在他的面前求死,而這個求死之人,竟然是一個,只有十五歲的黃毛丫頭。

葉小喬看了看身上的咬痕,雙眼呆滞的,穿好了衣服,下了床,木讷的向府外走去,這一切,來的是那麽突然,突然的讓那個她有些不相信,這一切,真的不是夢,是鐵铮铮的事實。

淩王府要比葉小喬想象中的要大,走出了房間,并沒有順利的離開淩王府。

碎石小路,劉樹成蔭,此時此刻,葉小喬還哪有什麽心情去賞景,她只想盡快離開這個淩王府,哪怕以後,繼續過着流浪的生活,也比現在要好的多。

前方不遠處的大門,使葉小喬心中豁然開朗,那大門,近在咫只,就在此時,一句,“側夫人,您去哪?”從身後傳來。

葉小喬停住腳步,木讷的轉身,看了看苗衛辰,并沒有開口回答他的問題,轉過身,繼續向府外走去,此時此刻,她不想再和淩王府裏的任何人,再多說一句話。

不料,剛走了幾步,一句低沉,又寒氣逼人的一句“站住。”從身後傳來,這聲音,她很是熟悉,除了那披着人皮的禽獸,還會有誰?

鐘澤淩一個箭步沖到她身邊,道,“你要去哪?”在引血還沒有結束之前,她不可以離開淩王府。

葉小喬依舊是沉默不語,只是一動不動的默立在原地,怒瞪着鐘澤淩。

鐘澤淩揚起手就是一個耳光,怒道,“不準瞪本王。”話落,看了看苗衛辰,又道,“把她關起來。”話落,轉身,憤憤的甩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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