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懵懂少年的愛戀
葉小喬連忙擺手,“不想不想。”她從未接觸過兵器,更別說去學習舞劍了。
而鐘澤謙卻是連連點頭,“好啊好啊。”他自小就羨慕鐘澤翔有學劍的天賦,是受到了他的熏陶,又或是骨子裏就有着那學劍的細胞,每次看到鐘澤翔練習劍術,他都想學個一招半式,現在,終于有這個機會了。
鐘澤翔雙手負于身後,又道,“那還不走?”這個山腳下,是他練劍的死人田地,是他自己的空間,現在,他毫不吝啬的讓他人走進他的空間,是因為,他不想讓他的弟弟,也就是鐘澤謙,不想看到他心情不好,或許,他的這個私人的空間,會暫時的緩解他的心情吧。
那劍刃在風中掃過,在空中掃過,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個弧度,鐘澤翔的力度,恰到好處,僅僅十八歲,他的武功就如此的深厚了,是對武術的熱愛,同時也是身份的背景,使他不得不和武術結緣。
劍刃抵住地皮,一個旋轉,那姿勢,那招式,那令人驚詫的速度,使葉小喬和鐘澤謙放大了眼球。
動則塵風四起,靜則落葉微動,無疑他的這幾招,就已經讓葉小喬和鐘澤謙大開眼界了。
是他的一招一式,使她看的驚呆,他收起了長劍,她還是默立在原地,雙眸放大了幾倍。
葉小喬似乎忘記了點什麽,是忘記了反應,是忘記了表情,同時也忘記了叫好。
鐘澤翔緩步走到她的面前,嘴角泛起弧度,微微一笑,問道,“怎麽了?發什麽呆啊?”
鐘澤謙雙手拉住他的手,道,“哥哥,你教我好不好?”
鐘澤翔轉身,和他四目相對,溫聲道,“你可要想好了,學武術,很苦,很累的。”對于學習武術間,所受到的苦,他是再清楚不過了,他五歲時開始習武,到現在,已有十餘年,這十餘年,無論刮風下雨,無論春夏秋冬,從未有過間斷,鐘澤謙能承受得了,這學習武術的苦嗎?
鐘澤謙輕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怕苦,也不怕累。”鐘澤謙很喜歡舞劍,更喜歡武術,只是,小的時候,他體弱多病,不适合學武,現在,他已經長大了,若是可以,他會抓住這次機會,學個一招半式。
出身皇室貴族,哪有不懂武術之理,尤其是現在,戰亂的時期,學習武術,還是有好處的,不僅僅是對個人,就以對晉陽城來說,也是有好處的。
民強,國自然不衰,這也是一句實話,若是晉陽城,不僅僅有普通的黎民百姓,多半是向鐘澤翔這樣的武士,這晉陽城會衰落到如此的地步嗎?
多國的交戰,這晉陽城的武士,将士都早早的奔赴沙場,留下的,只有那老弱病殘,為國,為民,為自己,他都要去學習武術。
不得不欽佩,鐘澤謙小小的年紀,就有着雄心壯志,僅有九歲的他,就知道這國的重要。
國衰,民弱,國敗,民亡,這幾個詞彙,在他的心裏,已經深深的紮了根。
鐘澤翔見鐘澤謙信心滿滿,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只好輕點了點頭,以表應允。
對于這個弟弟的性格,他還是有所了解的,他絕對不是一個害怕吃苦的孩子,可是,那苦,着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或是說,他這個哥哥,太疼愛他這個弟弟了。
葉小喬坐在光滑的石頭上,看着兄弟二人練習劍術,她下巴抵在膝蓋上,雙眸未曾離開過鐘澤翔的身上。
看的出了神,她竟然癡傻的笑了,雖然那是不經意的笑,雖然那是淺淺的笑,可也未曾逃過鐘澤翔的眼。
換句話說,葉小喬的一舉一動,他都早已盡收眼底。
許久後,收起了手中的長劍,用袖子擦了擦鐘澤謙額頭上的汗水,溫聲問道,“怎麽樣,累嗎?”
鐘澤謙搖了搖頭,道,“不累。”
葉小喬站起身,伸了伸懶腰,說道,“好無聊啊。”
鐘澤翔緩步走到她的面前,道,“不如,我們去放松放松,如何呀?”
“好啊。”還未等葉小喬回答,鐘澤謙小跑着過來,連聲說道,“好啊好啊,去哪裏放松?”
既然已經出來了,就要瘋個痛快,以免他的壞心情得不到釋放,回到珹王府,又要哭鼻子了。
這是一個哥哥對弟弟的疼愛,同時,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十八歲,懵懂的少年,不懂得什麽是愛,可他心裏,卻有着這樣的一種感覺,那就是每當看到葉小喬,心情好了許多,他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是第一次的相遇,很是輕松,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又或是,上蒼給予他眷戀,使他的生活,他的世界,不再向以往那樣枯燥了,是年紀的相符,是性格上的相似,才會使鐘澤翔有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