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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把酒言悲

見其默立在原地,楊飛笑道,“怎麽?你還害怕我對你動手腳不成?”

葉小喬心中一驚,他是何方神聖,這麽輕而易舉的猜透了她的心思。

楊飛見她不動,打了一個口哨,那匹馬就像他走來。

沒有給葉小喬任何反應的機會,再次單手繞過她的腰間,縱身飛上馬。

這草地上,只留下了葉小喬放風筝所留下的足跡,只留下了,依然默立在原地的錦兒。

在楊飛的記憶裏,他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美麗的女子,那一颦一笑,宛如天上的仙子一般,那柔柔的動作,毫不掩飾的釋放着她的溫柔。

這樣一個女子,乃是人間獨一無二的女子,可她為何就嫁了人呢?若是她沒有嫁人,他定會帶着她勇闖天涯。

單手端起酒杯,雙眸一直直視着她的臉孔。

這不禁使葉小喬有些尴尬,忙避開了他的眸子,再次謝道,“今天,謝謝你了。”

“別客氣。”行俠仗義,一直是楊飛做人的原則,習得一身的好武藝,若是沒有用武之地,豈不是對不起自己苦苦練習了十幾年,所吃的苦嗎?

放下了酒杯,楊飛問道,“剛剛和你一起放風筝的,是你的丫鬟嗎?”

“其實,也不算是丫鬟,我和她,就像親姐妹一樣。”在這冷宮的日子,日夜都有錦兒相伴,她的生活似乎好過了一些。

至少悶的時候,可以和她聊聊天,煩的時候,可以向她傾訴。

有了錦兒的相伴,葉小喬暫且告別了孤獨,告別了寂寞。

“她叫錦兒。”抿了一口酒,葉小喬又自顧自的說道,“我們住在落花院。”不知道為何,此時,她竟然将自己的事情,講給僅一面之緣的楊飛聽。

這邊,葉小喬滔滔不絕的說個不停,另一邊,楊飛笑而不語,靜靜的聽着,傾聽着她的故事,葉小喬算是他所見過,或是認識的女人中,最可愛和活潑的一個了。

臉頰略帶紅潤,此時,葉小喬已經有幾分醉意了。

楊飛看了看葉小喬,道,“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對于她所說的落花院,他早有聽說,那本是淩王府的冷宮。

如此美麗的女子,竟然被打入冷宮,此時,他有些懷疑鐘澤淩,是不是腦袋有問題?

不過,介于對鐘澤淩的了解,他對待葉小喬的态度,一定很冰冷,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到隐約的憂傷,這是無法僞裝的。

站起身,緩步走到葉小喬的身邊,再次開口,輕聲說道,“我送你回去。”

葉小喬擺了擺手,道,“不用,我認識路,呵呵,我認識路。”

楊飛自是了解鐘澤淩的性格,更知道,他心中最愛的人就是魯思琳。

在心中暗自嘆息,可惜葉小喬這麽好的一個女子,将自己的一生,都荒廢在淩王府了。

他和鐘澤淩的關系比較要好,這次來晉陽城,本不想去打擾他,可現在,他就是不想去打擾,都不行了。

将葉小喬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攙扶着她,向酒館外走去。

淩王府,鐘澤淩雙手負于身後,默立在書房,自葉小喬被打入冷宮之後,再也沒有和她碰面,對于她和鐘澤翔之間,那親密的舉動,還時刻在腦海裏回放。

雖然他并不愛她,可是,他也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而且還是在淩王府,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她又怎麽會有好果子吃呢?

門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鐘澤淩緩緩轉過身,見來者是楊飛,頗感意外,“是你?你怎麽來了?”

“怎麽?不歡迎?”楊飛邊走,邊輕佻的說道。

鐘澤淩照着他的肩膀,就是一拳,又道,“好小子,幾年不見,又黑又壯。”

楊飛單手擺弄着桌上的毛筆,道,“看樣子,你的生活很不錯嘛。”

“還好吧。”話落,坐在凳子上,和他四目相對,又道,“你過的怎麽樣?”

“還是老樣子。”對于他的生活,将不會有所改變,習了一身的武藝,只為行俠仗義,這一點,鐘澤淩是有所了解的。

楊飛沒有固定的住所,四海為家。

不過,他和多國的禦前侍衛,大內将軍,都是有聯系的。

也有重金聘請他去護駕的皇帝,都被他婉言拒絕了。

沉默了許久,鐘澤淩又道,“喝一杯,怎麽樣?”

“晚些吧,我剛剛喝完,真的不能再喝了。”剛剛才和葉小喬喝完酒,他的肚子裏,真的沒有多餘的地方再喝酒了。

鐘澤淩聽言,輕點了下頭,道,“也好。”話落,和楊飛一起探讨那字畫。

而葉小喬回到落花院之後,倒頭就睡。

錦兒費了好大的勁,才給她換了一套衣服。

見她睡熟了,錦兒才轉身,緩緩邁開步子,向外走去。

放風筝,喝酒,這比較平常的事情,在外人眼裏,似乎就不正常了。

有的人可能會小題大做,也有的人,會認為這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淩王府的後花園,鐘澤淩和楊飛,揮劍切磋武藝,足尖輕點,飛起落下,雙劍相觸碰的那一瞬間,濺起了火花,鐘澤淩和楊飛,在半空中,回旋之後,平穩落地。

鐘澤淩收起了那利劍,看了看楊飛,笑道,“幾年不見,武藝見長啊。”

楊飛淺笑回應,“你也一樣。”楊飛和鐘澤淩已有幾年不見了,彼此都記得幾年前相見的場景。

塵土和那落葉,不再翩翩起舞,他和楊飛單手握劍,肩并肩向前走去。

或許是有了相同的愛好,楊飛和鐘澤淩總是有共同語言,唯一令楊飛不滿的就是他的性格。

要說他冰冷,只對于個人而言,比如葉小喬,其實,在和別人相處的時候,他并非是冷的沒有溫度。

在涼亭內,楊飛和鐘澤淩紛紛坐在石凳上,道,“葉小喬,犯了什麽錯,你要把她打如冷宮?”

“你怎麽知道?”鐘澤淩頗感意外,他為何知道葉小喬?

和楊飛四目相對,再次開口問道,“你認識葉小喬?”

楊飛輕點了點頭,道,“剛剛認識。”放下手中的利劍,又道,“我們還一起喝了幾杯酒。”

“怪不得你要晚些再喝。”鐘澤淩心中暗自驚嘆,葉小喬居然有這麽大的魅力,連楊飛都能和她在一起喝上幾杯,并且還想要知道,為何将葉小喬打入冷宮之中。

前些日子,她還和鐘澤翔卿卿我我,摟摟抱抱呢,僅僅十餘日,又和楊飛喝到爛醉如泥。

呵,她究竟是什麽樣的女人?難道她的骨子裏,就是勾引男人嗎?

而被勾引的人,除了他的弟弟就是他的朋友,呵,她下手可真夠狠的,就對他身邊的人下手,這樣的女人,留下又有何之用?

楊飛見其不語,臉色也有些異常,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身子有些不舒服。”對于這謊言,他自己都覺得可笑,什麽身子不舒服,完全是因為葉小喬,心中已然是滿滿的怒火。

聞聽此言,楊飛也不好再多說什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既然你身子不舒服,那我就不打擾你了。”話落,緩緩邁開步子,側着身子,從他的身邊走過去。

不管什麽原因,使其變了臉色,他都斷定,一定和葉小喬有關。

在他的眼裏,他看到了另一種,不同尋常的恨,那恨,是如此的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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