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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葉小喬有喜了

見鐘澤淩擡腳要追出去,錦兒忙抱住他的小腿,道,“王爺息怒。”

鐘澤淩擡腳将錦兒踹翻在地,向外走去,見葉小喬還在嘔吐,眉頭緊鎖。

錦兒跪趴到鐘澤淩的腳下,哭求道,“奴才求您給側夫人請個太醫。”見葉小喬嘔吐不止,錦兒着實擔心,擔心葉小喬的身子。

鐘澤淩本想追出來,興師問罪,可見此嘔吐不止,他那繼續問罪的想法,暫且放在了一邊。

錦兒再次連磕了幾個頭,又道,“奴才求王爺,給側夫人請個太醫,奴才願以自己的命,換側夫人的命。”

此時此刻,鐘澤淩也有些動搖了,見錦兒已哭成了淚人,“好,就以你的命,換她的命。”

聞聽此言,葉小喬哭喊道,“不可以,錦兒是無辜的。”話音剛落,胃裏再次翻江倒海,吐了幾口。

錦兒站起身,踉跄的走到葉小喬的身邊,哭道,“側夫人,你怎麽了?你怎麽了?”

葉小喬擦去她雙眼的淚水,道,“沒事,別擔心我。”

對于錦兒的擔心,那才是真的,這淩王府,也只有錦兒才會關心她,也只有她才會擔心她吧。

不知道何時,鐘澤淩已經請來了太醫,或許是錦兒和葉小喬都未曾注意到,他是何時離開的。

進了屋,葉小喬坐在凳子上,單臂伸出,等着太醫把脈,此時此刻,葉小喬心中暗自笑了笑,就算是把了脈,那又如何呢?

太醫給她把了把脈,拱拱手,道,“恭喜王爺,賀喜王爺,側夫人有喜了。”

此言一出,使在場的人很是震驚。

尤其是葉小喬,傻了眼,三年前的那痛楚,還很是清晰,難道,她要再喝一次堕胎藥嗎?

鐘澤淩揮手示意,道,“下去吧。”鐘澤淩皺了皺眉頭,又道,“錦兒,你也滾下去。”

錦兒擔憂的看了看葉小喬,見她的眼神,如此的堅定,和不屑,錦兒轉身,緩緩邁開步子,向外走去。

魯思琳肚子裏的孩子沒了,葉小喬是不是要為此付出代價?就算是錦兒以自己的生命,換了她的命,那懲罰,也是不可避免的。

畢竟她所傷害的人,是他心中最愛的女人,這一生,沒有任何人比她的位置還重要。

她葉小喬,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對她下手,着實不把他放在眼裏。

前方不遠處,一抹身影,似曾熟悉,那本是她身邊的丫鬟,錦兒。

楊飛緩步走到錦兒的面前,見她哭紅了雙眼,問道,“怎麽了?”

錦兒已然說不出話來,她真的沒有想到,只是一個巴掌,竟然惹來了這麽多禍事,是因為她,都是她的錯。

見錦兒不語,楊飛側着身子從她的身邊走過去,推門進去,正看到鐘澤淩的背對着他。

葉小喬見楊飛默立在門口,身子微微一怔,他為何會來?

鐘澤淩見葉小喬的雙眸,向門口望去,轉身,見楊飛默立在門口,“楊飛?”

楊飛緩步向他走去,道,“怎麽?很吃驚嗎?”

“你還沒走?”對于楊飛的來無影去無蹤,他早已經習慣了。

楊飛搖了搖頭,道,“沒走。”說話間,楊飛察覺到了這特殊的氣憤,很是詭異,也很是冰冷,這冷宮之地,是為了身份低微的女人所準備的,他為何會在這裏呢?

見葉小喬的雙眸,寫滿了無奈,他知道,此時此刻,葉小喬需要他人的幫助。

或許,她真的需要一個人去照顧,四目相接,此刻楊飛多麽希望,能照顧她的人,不是別人,就是他自己。

鐘澤淩見二人四目相對,輕聲咳了咳,道,“去吩咐你的丫鬟,熬一碗堕胎藥,這事,就算過去了,若是以後,你再敢做這樣的事,本王絕不會饒了你。”

雖然楊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他敢肯定,葉小喬是無辜的,雖然和她的交往并不深,可他相信,葉小喬絕對不會耍手段背地裏害人。

葉小喬收回了和楊飛對視的眸子,看了看鐘澤淩,道,“你以為這件事,真的是我做的嗎?”見他不語,葉小喬嘴角泛起弧度,又道,“算了,你認為是我,那就是我好了。”話落,緩緩邁開步子,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楊飛拉住她的胳膊,道,“等等。”單手拉住葉小喬的胳膊,和鐘澤淩四目相對,道,“你連查都不查,是不是太草率了?”

“這還需要去查嗎?不是她做的,還會有誰?”查?笑話,難不成是魯思琳陷害她不成,呵,楊飛居然會提議讓他查查。

拉緊了葉小喬的胳膊,生怕她掙脫,真的喝下堕胎藥。

楊飛的雙眸,半眯成一條縫,又道,“你的意思是,不查嗎?”

鐘澤淩點了點頭,又道,“這件事,就是葉小喬做的,無需再查。”

楊飛轉頭,看了看默立在門外的錦兒,道,“錦兒,照顧好小喬。”話落,轉回頭,緩步走到鐘澤淩的身邊,攥住他的衣服領子,沉聲道,“跟我走。”不容得他拒絕,已然拉着他向門外走去了。

一片竹林,一地落葉,遠遠望去一連幾座山頭,從山麓一直到山頂,不,從平地開始就全鋪着竹,一層又一層的,不但分不出枝竹、枝幹和枝葉,連房子、小徑和小橋流水都看不到,仿佛全被竹的海洋淹沒了。當一陣風吹過的時候,竹海上湧着暗浪,一浪推着一浪,一直湧到很遠,你很難知道那一片嫩青色和墨綠色的竹海有多深,只是你看竹浪的起伏和它的氣勢,就意味着它是非常深沉的。

這深沉,正和楊飛的深沉所重疊。

楊飛和鐘澤淩相視而立,再次問道,“這件事,你到底查是不查?”

“不查,我說了幾遍了。”他知道楊飛要是固執起來,十頭老牛都拉不回來。

“好,你不查,我查。”這件事,打死他,他都不相信是葉小喬做的。

“楊飛。”幾乎是怒吼出聲,這一聲,不禁夏飛了竹林裏的鳥,緩步走到他的面前,又道,“你太過分了,這是我的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我若是非要插手呢?”呵,別的事情,他可以裝作不知道,可就是這件事,他不可以當做不知道,畢竟她着實是一個值得去照顧的女子,只是,她現在已經是鐘澤淩的側夫人了。

“那你就試試看。”說話間,鐘澤淩已經抽出了腰裏的長劍。

楊飛見此,也自然不會無做為,同樣也抽出了腰裏的長劍,道,“不如這樣吧,我們來過幾招,我若是輸了,就不管這件事,我若是贏了,就去查查這件事,怎麽樣?”

“好,君子一言,驷馬難追。”說着,就擺開了姿勢,對于楊飛,他還是有所了解的,他若是要去做的事情,是任何人都阻止不了的。

他和楊飛,曾經在皇宮,一起共過事,這幾年,多國戰亂,楊飛就沒有個固定的住所,四處漂泊。

在皇宮內,鐘澤淩和楊飛終日帶兵操練,結下了深厚的友誼,這一次,是因為一個身份低賤的血引,兵器相見。

雙劍相碰撞,所濺出的火花,如同夜色之中炫彩的煙花一般,楊飛和鐘澤淩,時而拉近了距離,紛紛飛躍到半空中,時而腳尖輕點,飛在那竹幹之上。

他了解他的性格,他也了解他的功底。

幾個回合下來,楊飛和鐘澤淩居然不分勝負,鐘澤淩單手收回了長劍,問道,“怎麽?還要繼續嗎?”

楊飛見此收回了長劍,也不好再多說什麽,畢竟,她和葉小喬僅有一面只緣,若是過分的參與他的家事,不但不會幫助葉小喬,洗清冤屈,反而會對她不利。

畢竟他的性格,是如此的冷傲,這也正符合他的身份,或許是皇室貴族的習俗,使其塑造了這種性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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