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9章一定要找到她

葉小喬獨自走在那晉陽城的大街上,天空中,霧氣缭繞,潮濕的空氣中,有着多種雜質。

她雙手交叉,邁着碎步,就這樣被趕出淩王府,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要到哪裏落腳。

或許,她的生活本應該如此,不該出現鐘澤淩,更不該出現引血這個插曲。

輕嘆了一口氣,錦兒現在怎麽樣了?鐘澤淩真的會将她處死嗎?

一時間,葉小喬都覺得自己很沒用,是因為她,才連累了錦兒,為此付出了代價。

又身上僅有的首飾,換了堕胎藥,呆呆的坐在溪邊,雙眸呆滞,那三年前,無法承受的堕胎之痛,再次強烈與清晰。

憤憤的站起身,将那堕胎藥灑在半空中,嘶吼道,“鐘澤淩,我恨你,我恨你。”雙眼的淚水,簌簌而落,這恨,如此的強烈。

她的一聲聲嘶喊,不禁使溪邊散步的人,駐足觀看。

癱坐在溪邊,輕聲嘀咕道,“你不要殺錦兒,不要殺錦兒。”這本是她在淩王府裏,唯一的朋友,唯一的姐妹,若是連這惟一的姐妹都失去了,葉小喬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淩王府,鐘澤淩單手舞劍,心思卻不在這,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幾招幾式都是那麽的心不在焉,鐘澤淩索性收起了長劍,擡眸間,見榮兒和淑萍在竊竊私語,便湊了過去聽了聽。

“夫人這招還真是高,果真将她趕出府了。”說話的這個,是魯思琳身邊的另一個丫鬟,榮兒。

淑萍嘴角泛起弧度,得意一笑,“夫人之所以這麽做,完全是出于無奈。”最受寵的女人的丫鬟被人抽了耳光,她的臉上也無光,不管這是什麽目的,最終的結果,都使淑萍在丫鬟中,提高了身價。

看了看榮兒,又道,“你以為以夫人現在的體質,真的能有喜啊。”

“你的意思是?”聞聽此言,榮兒追問道。

就在淑萍繼續要說下去的時候,擡眸間,見鐘澤淩默立在她身旁,結巴道,“王,王爺吉祥。”

“起來吧。”一邊說着,一邊揮手示意,将榮兒打發掉。

見榮兒走了,鐘澤淩又道,“淑萍,你是說,思琳的肚子裏,根本就沒有孩子,是嗎?”

淑萍微低頭,道,“是,是。”不知道為何,對于鐘澤淩的問話,她有些沒底氣,結巴的輕聲答着,不敢正視他的雙眸。

“知道了,下去吧。”此時,他想到了錦兒在喝毒茶時,所說的那句話,“王爺,若是這次您真的冤枉了側夫人,您會将她接回來嗎?”“若是日後真的能可以證明側夫人是被冤枉的,奴才死而無憾。”難不成真的是冤枉了葉小喬,若是這事是另一個人說的,他絕對不相信,可這所謂的真相,是她的貼身的丫鬟,淑萍親口說的,他不得不相信,這一刻,他有些糾結了,難道真的要将葉小喬接回來嗎?

就在此時,身後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鐘澤淩緩緩轉過身,見來者是鐘澤翔,頗感驚訝,“澤翔,你怎麽來了?”

鐘澤翔的表情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道,“小喬呢?”

“她,她身子不舒。”還未等他說完,鐘澤翔一聲怒吼,“你放屁,她根本就不在府裏。”打斷了他的話。

對于葉小喬被趕出淩王府之事,晉陽城已傳得沸沸揚揚的,有的人說,她是毒蛇心腸的女人,将魯思琳的肚子裏的孩子殺害了。

也有的人說,是她冒充血族人,被鐘澤淩識破了,才将她趕出去的。

不管是什麽原因,鐘澤翔都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她,和鐘澤淩相視而立,那雙眸中寫滿了冰冷。

沉默了許久後,鐘澤翔又道,“我要你把她找回來。”

這一刻,鐘澤淩似乎找到了臺階,他正愁着沒有個理由将葉小喬接回來呢。

“那要去哪裏找她?”将她趕出去,他沒有想過葉小喬要去哪裏落腳,更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

鐘澤翔再次開口,沉聲說道,“我管你去哪裏找,三天之內,若是找不到她,我要你好看。”此時,他發誓,若是鐘澤淩,真的不能找到葉小喬,他真的會和他拼了。

“好吧,我盡力。”話落,緩緩邁開步子,側着身子,從他的身邊走過去。

鐘澤翔轉身,望着他離去的身影,輕嘆一口氣,葉小喬注定得不到幸福,為何他就不能放手呢。

為何一定要如此,用這血引牽制着她。

對于葉小喬的生活,除了無盡的痛楚和折磨,什麽也沒有。

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邁開步子,向外走去。

葉小喬被趕出府,反對的不僅僅是鐘澤翔,還有楊飛,徐亦晗,對于這結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态度和想法。

葉小喬在溪邊,找了一份維持生活的活計,那就是洗衣服。

是之前認識的大戶人家,所做的鋪墊,若不是如此,葉小喬真的不知道,要如何生存了。

洗完了一盆衣服,葉小喬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這樣的生活,已經持續兩天了,錦兒是生是死,她都不知道,思緒,再次飄到了淩王府,錦兒的一舉一動,再次出現在腦海,昔日,只有她在葉小喬的身邊,真正的關心她,可現在,葉小喬只有獨自一人,漂泊在晉陽城了。

溪邊,有着葉小喬的足跡,夜,沒有溫暖的黑夜,她只能蹲在角落裏入睡,她的生活,又回到當初了嗎?又回到了四處乞讨的最初了嗎?

此時此刻,她有些懷念在珹王府的那三年的時光。

和鐘澤翔在一起的日子,總是很開心,很快樂,這樣的回憶,使她不得不懷念,而這樣的日子,終是回不去了。

呵,或許這樣的日子,總是很短暫的,一轉眼,三年的時間過去了,葉小喬有的時候在懷疑,三年是真正的三年嗎?為何那三年很短暫,而現在的生活,卻是度日如年,流浪的日子,葉小喬不會退縮,可她失去了最美好的,昔日的生活。

鐘澤淩連續找了兩天,沒有一點線索,晉陽城的大街小巷,到處是她的畫像,對于這事情的真相,鐘澤淩小吃了一驚,他本以為那是葉小喬所為,沒想到,魯思琳的肚子裏,根本就沒有孩子。

在晉陽城的大街上,苗衛辰跟在鐘澤淩的身邊,未曾有過多餘的話語,他只知道,主子要做的事情,他一定要照做,更不可能反駁。

最後一天,若是最後一天還沒有找到葉小喬,鐘澤翔定會和他動武,這件事,不管是什麽起因,也不管什麽結果,葉小喬被趕出去,着實是背負了“殺子之罪。”

她究竟在哪裏?所說還沒有找到,不過,他敢肯定,葉小喬絕對在晉陽城,她不可能離開晉陽城,她身上沒有銀兩,更沒有值錢的首飾,雖說在踏入淩王府之前,她是乞讨為生的,她也不會離開晉陽城。

苗衛辰看了看鐘澤淩,問道,“王爺,還找嗎?”

“找,一定要找到她。”鐘澤淩雙手負于身後,沉聲答道。

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她。

在那大街上走了許久,苗衛辰突然停住了腳步大叫,“王爺,王爺,葉小喬。”

鐘澤淩身子微微一怔,向苗衛辰所指的方向看了去,那一抹身影,果真是葉小喬,再次邁開了步子,向那一抹身影走去。

葉小喬自離開淩王府後,第一次在大街上閑逛,轉回身,剛想邁開步子,那一抹身影,映入眼簾,是他,那個令她痛恨的鐘澤淩。

鐘澤淩揮手示意,“衛辰,你先回府吧。”

苗衛辰秒了一眼葉小喬,道,“是。”話落,轉身,緩步而行。

“我,找了你三天。”鐘澤淩實話實說,這三天,他一直都在找她,原本,他以為找不到她了,可現在,卻在大街上相遇,是老天的安排,還是,命該如此?

“你找我做什麽?”還沒等他回答,葉小喬側着身子,邁開了步子,可她邁了一步,卻被鐘澤淩拉住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