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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憑我是王爺

“她怎麽了?”葉小喬似乎覺得,錦兒真的有什麽事情瞞着她,可她又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情。

楊飛輕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停頓了一下,又道,“或許女孩子,都會有一些自己的秘密和心事吧。”話落,再次瞄了一眼郎旭軒,轉身,緩緩邁開步子,向前走去。

此時,涼亭內,就剩下葉小喬和郎旭軒兩個人了。

她和他并排默立在涼亭內,這空氣似乎都安靜下來了,除了能聽到風兒吹過的聲音,再也沒有多餘的噪音了,安靜的,似乎都能聽到心跳聲。

就這樣保持沉默,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沉默了許久許久後,一聲,“小喬。”從她的身後傳來。

葉小喬緩緩轉過頭,見來者是鐘澤翔,輕聲道,“澤翔?”

鐘澤翔緩步走到她的面前,道,“你還好嗎?”

“好。”話落,看了看郎旭軒,又看了看鐘澤翔,這樣的場合,似乎有些莫名的尴尬。

郎旭軒也自知再在這裏待下去,會很尴尬,便邁開了步子,向遠處走去。

“我去看看他,他醒了嗎?”鐘澤翔和葉小喬相視而立問道,見葉小喬搖頭,他又道,“我去看看。”話落,轉身,緩緩邁開步子,向鐘澤淩的房間走去。

葉小喬見狀也跟在他的身後,向他的房間走去。

他的房間,依舊是老樣子,并沒有什麽變化,唯一變化的就是,這房間中似乎缺少了鐘澤淩的冰冷。

葉小喬緩步進了屋,見鐘澤翔默立在床邊,她緩步走到他的身邊,和他一樣,看着床上的鐘澤淩,道,“澤翔,你說外人會不會說,他昏迷不醒是我所害?”

聽言,鐘澤翔側着頭,看了看葉小喬,道,“你怎麽會這麽問?”

葉小喬不語,轉身,緩步走到桌前,坐在凳子上,倒了一杯茶,道,“澤翔,坐啊。”

鐘澤翔坐在葉小喬的旁邊,也倒了一杯茶,小口小口的抿着。

此時,葉小喬隐約的聽到了“水”字,便轉過頭去,見鐘澤淩的雙唇微微張啓,忙端着茶杯床邊走去,将他扶起,使他半躺在她的懷裏,将茶杯送到他的唇邊。

她看着鐘澤翔的後背,輕聲說道,“他醒了。”言下之意,是想提醒鐘澤翔,她和他之間的約定,希望他不要食言,又或許是她葉小喬真的無法忍受這樣的日子了,這樣的日子,真的很難在繼續下去了。

鐘澤翔轉頭,看了看葉小喬,道,“我知道了。”話落,轉起身,又道,“我先回去了,你要照顧好自己。”

“嗯。”收回了停落在鐘澤翔身上的眼神,将鐘澤淩平放在床上,輕聲說道,“你這個混蛋,你終于醒了。”

鐘澤淩嘴角微揚,勾起了一抹笑,道,“你剛才的那句話,我可否理解為,你是在關心我?”

葉小喬瞪了鐘澤淩一眼,道,“我關心你?開什麽玩笑。”見鐘澤淩不語,葉小喬的唇貼在他的耳邊,道,“我告訴你,我巴不得你早點死。”

鐘澤淩将其壓在身下,魅惑的笑了笑,又道,“是嗎?可我怎麽隐約的聽到,你說你愛上了兩個人,其中就有我鐘澤淩呢?”

“你胡說,那是你做夢出現的幻聽。”她似乎在懷疑,鐘澤淩是不是裝的,若是真的昏睡,為何還會聽得到她說話?

沉默了許久,扯回了思緒,道,“你這個混蛋,你是裝的?”

鐘澤淩搖了搖頭,道,“沒有,我不是裝的,剛開始,是真的,後來,我已經醒了,可我。”

葉小喬憤憤的捶打着他的肩膀,道,“你混蛋,混蛋,混蛋,大混蛋。”

鐘澤淩攥住了她的手腕,舉過頭頂,長舌占據了她的香唇,肆無忌憚的攪拌。

葉小喬在他的身下掙紮着,躲避着,“你滾開,不要碰我,滾開,滾。”

“你要我往哪裏滾?”一邊說着,一邊撩起了她的衣服。

葉小喬哭着搖頭,“不要碰我。”

鐘澤淩單手捂住了她的嘴巴,道,“你不要忘了,你還欠我兩個孩子。”

葉小喬憤憤的推開他的手,咬住了他的手腕,雙眸中,那憤怒已然将清澈的眼神所代替了,嗅到了一股股血腥味,她才松口,看着鐘澤淩那欠抽的臉,道,“我已經還你了,我已經把孩子還給你了,我現在不欠你的。”

“還了?”見她哭着點頭,又道,“那孩子在哪?”

葉小喬突然語塞,是啊,孩子呢?可她明明已經還了啊,意外,不是她葉小喬的錯,可現在,她又該如何去逃避鐘澤淩的糾纏呢?“放了我,你也一定聽到了我和澤翔的約定吧?”

“聽到了又怎麽樣?嗯?”見葉小喬再次無聲的落淚,鐘澤淩又道,“你不要否認你愛我,你心中若是沒我,還會在床邊照顧我?”

“我只是希望你能快點醒來,才這樣做的。”停頓了一下,又道,“你以為我是在關心你的死活,那只是因為我和澤翔之間的約定。”

鐘澤淩的表情,越發的陰冷,每當聽葉小喬喊着另一個男人的名字的時候,他就有一種要活劈了她的沖動。

攥進了她的手腕,鐘澤淩再次開口,沉聲問道,“葉小喬,你一定要和澤翔在一起嗎?”

“是。”她別過頭,憤憤的說道。

“我若是不準呢?”他努力的壓抑着心中的怒火,再次開口問道。

葉小喬的雙眸凝向他,和他四目相對,道,“你憑什麽不準?”冷笑一聲,吼道,“憑什麽?”

鐘澤淩揚起手就是一個耳光,“賤人,我現在就告訴你憑什麽。”一邊說着,一邊又抽了她一個耳光,又道,“就憑我是一個王爺,而你,你只是一個身份低賤的血引,血引,你懂嗎?你這輩子,只配給我暖床,你只配做一個床奴。”鐘澤淩的冰冷的語言,似乎要冰凍整個世界,包括她的心,見她的雙眸微微閉起,淚水奪眶而出,又吼道,“床奴,床奴。”

葉小喬似乎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對的,這個世界上,除了鐘澤翔,果真沒有第二個人能給予她簡單的幸福了。

沉默了許久後,鐘澤淩擦去葉小喬嘴角上的血跡,道,“對不起。”

葉小喬猛地睜開了雙眼,吼道,“不要和我說對不起,我不想聽。”話落,推開鐘澤淩,下了床,向門外跑去。

鐘澤淩對着她的背影,再次喊道,“對不起,我真的是無心的。”

她跑了很久,直到,跑到再也跑不動了,才停下來。

鐘澤淩似乎有些後悔,為何一定要再次傷了她的心,他原本是無心的,可為何還要口無遮攔的,什麽冰冷說什麽,什麽最傷人他卻說什麽?

坐在床上的鐘澤淩,單手狠狠的抽打着自己的耳光,此時此刻,他似乎覺得,葉小喬說的沒錯,他就是一個混蛋,一個大混蛋,一個令人唾棄的混蛋。

扯回了思緒,他忙下了床,向外跑去,在心中無數次的說道,丫頭,對不起,我真的是無心的,真的對不起。

葉小喬獨自一人來到了溪邊,這裏,安靜的空氣似乎很符合她的性格,她抱膝坐在溪邊,雙眼的淚水,簌簌而落。

原來,她在他的心裏,一直沒有改變過自己的身份,血引,身份低賤的血引,從未改變過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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