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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又再想他吧?

許久許久後,葉小喬說道,“若是我真的愛上兩個男人,我會殺了你。”

“哦?”見其點了點頭,确定了她這句話說的是真的,很是決絕,鐘澤淩将腰間的匕首遞給葉小喬,握住了她的手,道,“你不是很早就想殺掉我嗎?你就是殺了我,我也沒有任何怨言。”話落,微微閉起了雙眸,似乎真的在等待着她的握住匕首的那只手刺向他。

葉小喬見其閉上了雙眼,雙唇微微顫抖,道,“你別以為我不敢,我什麽事都做的出來的。”見其不語,葉小喬顫抖的雙手,向他的心口處移動,他還是沒有睜眼,更沒有躲避的意思。

在離他的心口處,僅有兩厘米的距離的時候,她突然停住了,或許是真的下不去手,又或許,殺人真的不是她能做得來的,不是她的強項。

顫抖的雙手,已然握不緊手中的匕首了,她抽泣着,雙手胡亂的砸着他的肩膀,口中哽咽的罵道,“混蛋,你這個混蛋,你混蛋。”

鐘澤淩緩緩睜開了雙眼,見其哭成了淚人,想要說點什麽去安慰她,可又說不出口,咽了咽口水,依舊凝向她滿是淚水的臉龐。

葉小喬收回了雙手,捶打着自己的頭,葉小喬那哭聲,似乎要震塌掉這個房間,似乎要發洩,心中那早已承受不住的傷痛和心酸,畢竟她也會累的,會疲倦的,會堅持不住的。

鐘澤淩終是忍不住,攥住了她的雙腕,啞聲說道,“小喬,你別這樣,別這樣,我向你道歉,我向你道歉。”

她的哭聲漸漸弱了,雙眼直視着他的眸子,“道歉?”

鐘澤淩将她攬入懷裏,輕揉着她的秀發。

葉小喬微微擡起眸子,單手捂着那心口處,道,“你知不知道我的心裏有多痛?”

“我知道。”他将她的秀發別過她的耳後,鐘澤淩再次開口,柔聲說道,“真的對不起。”

葉小喬不再抽泣,也不再流下多餘的一滴淚水。

沉默了許久後,鐘澤淩将葉小喬平放在床上,或許,是她的淚,使他亂了心扉,又或許,是當他看清自己的心的時候,心中只剩下了傷悲和痛苦,這痛苦來源于葉小喬,同時也來源于他自己。

若不是之前,他如此的對待她,現在,他也不會和她一樣如此的傷悲,是昔日的過錯,導致了無可挽回的錯嗎?

結束後,鐘澤淩雙手負于腦後,平躺在床上,沒有了多餘的話語,只是靜靜的躺在她的身邊。

沉默了許久後,将她攬在懷裏,将她的頭依偎在他的胸膛處。

或許他能給予的只有這些了,雖然給不了她想要的,可是,愛她,寵着她,他還是能做到的。

就算她拒絕,她不接受,他也要堅持,一定要堅持到最後。

不管最終的結果是什麽,都無法動搖鐘澤淩的決心,這個決心,這個決定,一旦萌了芽,就不會輕易這麽消失的。

她的雙眸微閉,漸漸的睡去了。

是昨晚在山上,她沒有睡好,她很是疲憊,很累。

将她的衣服穿好,鐘澤淩才穿好了衣服,平躺在她的身邊,此時,他才有那麽幾分困意。

今生今世,就這樣守在她的身邊,也是一種無法言語的幸福。

跟着苗衛辰找一晚上鐘澤淩的郎旭軒,知道淩晨他們就回府了,并沒有去打擾鐘澤淩和葉小喬。

晨霧,透着初升的陽光的色彩,郎旭軒在門外伸了一個懶腰,剛放下了手臂,見闫松迎面走來,道,“起的夠早的。”

闫松瞄了一眼郎旭軒,道,“不如我們去練練劍吧。”

“好啊。”他很久沒有和闫松切磋了,這初晨的空氣很好,正适合練練劍,他看了看闫松,轉身,進屋拿了一把劍,随着闫松向後花園走去。

在後花園,他和他擺開了姿勢,雖說闫松是九都國的怪醫,可他的武功可不賴,和郎旭軒不分上下。

後花園,初晨的晨露,還沒有消失,那陽光照在上面,很是晶瑩剔透,每當劍鋒一掃,那水珠,便濺到半空中上,濺到了他們的身上。

見闫松的劍直奔他而來,郎旭軒下意識的身子向後彎去,随後,手中的長劍一擋,一個回旋,飛躍到半空中,劍刃的碰撞,發出了叮叮當當的聲音,同時也濺起了火花。

闫松見他略占上風,當然也不甘示弱了,足尖輕點,便飛躍到半空中,和郎旭軒保持同樣的高度。

郎旭軒看了闫松一眼,道,“行啊你小子,有長進啊。”

闫松笑而不語,再次出了一招。

郎旭軒沒有防備,向地下飛去,平平穩穩的落了地,郎旭軒再次看了看闫松,道,“今天咱就到這吧。”一邊說着,一邊單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轉身,剛剛邁開了一步,恰好看到了苗衛辰。

苗衛辰看了看郎旭軒和闫松兩個人,道,“九都王子,闫大哥,吃飯了。”

郎旭軒縮回了手,道,“知道了,就來。”話落,剛想邁開步子,轉頭,看了看闫松,道,“闫松,你先去吧,我去看看小喬。”話落,轉頭,向鐘澤淩的房間走去。

鐘澤淩僅僅睡了半個時辰,是心中想了許多事情,使他誰不知道,側着頭,見葉小喬睡得正香,輕聲說道,“丫頭,你醒了嗎?”

此時此刻,他只想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等待了許久後,也沒有聽到她的聲音,鐘澤淩半趴在她的身上,輕聲喚道,“丫頭,醒醒。”

就在此時,門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鐘澤淩還沒來得及從她的身上下來,只聽一句,“好像我來的不是時候。”從門外傳來。

鐘澤淩轉頭,見來者是郎旭軒,道,“旭軒,進來吧。”

郎旭軒搖了搖頭,道,“不了,你們繼續,你們繼續。”話落,轉身,單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是他來的不是時候,還只鐘澤淩做這種不是時候?大清早的……

他一邊想着,一邊向飯廳走去,到了飯廳,見闫松等人都已經就坐了,撓了撓頭,道,“他好像還沒有起來呢。”一邊說着,一邊拉過了椅子,坐了下來。

幾秒後,鐘澤淩從外面進來,看了看已經就坐的郎旭軒和闫松,道,“吃飯吧。”一邊說着,一邊坐在凳子上。

郎旭軒回想起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一幕,臉上閃過了幾分尴尬,他不語,只是低着頭,無聲的吃飯。

鐘澤淩是個聰明人,自是知道他為何會如此了,雖說郎旭軒是誤會了,可鐘澤淩卻不想去解釋什麽。

無聲的吃完了飯,鐘澤淩迫不及待的向他的房間走去。

郎旭軒收回了停落在他的後背上的眼神,忙繼續吃飯。

闫松看了看郎旭軒,道,“你怎麽了?”

郎旭軒還未咽下去的一口粥,險些噴了,看了看闫松,搖了搖頭,道,“沒事沒事。”

吃完了飯,郎旭軒便回到了客房,是淩王府專門為客人準備的房間。

腦海裏,再次浮現出,他看到的那一幕,心中一種莫名的痛,越發的強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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