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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希望男孩還是女孩

葉小喬停住了腳步,輕點了點頭,“治。”

闫松轉身,瞄了葉小喬一眼,緩緩邁開了步子,向她的房間走去。

和郎旭軒切磋完了武藝,吃過飯之後,他就準備好了一切,遲遲沒有見到葉小喬,便出來尋她,在湖邊,他看到了那一抹孤獨的身影。

回到了房間,見他早已經将那藥水,等等治臉所需要的藥物都已經準備好了。

她拉過了凳子,坐在凳子上。

闫松從外面進來,看着她的後背,邊走邊輕聲問道,“你和旭軒,是什麽關系?”

葉小喬轉頭,和他四目相對,道,“我和他什麽關系也沒有。”

雖然葉小喬的眼神中,看不出什麽異樣來,可郎旭軒看葉小喬的眼神,似乎在間接的告訴他,他們之間的關系,絕對不是那麽純粹的普通關系。

闫松一邊将那銀針紮在她的臉上,一邊說道,“他好像喜歡你。”

葉小喬微微閉起了雙眸,說道,“在失憶的那段日子,我也喜歡他。”可就在她恢複了記憶之後,她知道她的心裏,還有另外一個男人,那就是鐘澤翔。

沒錯,她在失憶的時候,的确喜歡上了郎旭軒,可當她知道她這錯雜的身份,和那令人心碎的往事的時候,又是何等的心痛呢?

許久許久後,葉小喬緩緩睜開了雙眼,道,“這治療真的要一個月那麽久嗎?”

“也不是那麽絕對的,看你皮膚的吸收狀況來定。”一邊說着,一邊坐在凳子上,倒了一杯茶,小口小口的抿着,看了看葉小喬,問道,“喝茶嗎?”

葉小喬輕搖了搖頭,道,“不了。”

就在此時,鐘澤淩從外面緩步進了屋。

繞到她的面前,雙眸一直打量着她的臉。

許久許久後,轉身,看了看闫松,用眼神詢問,這是在做什麽。

闫松放下了茶杯,道,“她在治臉。”

“哦。”鐘澤淩一邊說着,一邊坐在凳子上,郎旭軒似乎是搶在他的前頭給葉小喬治臉的臉,其實他也有過這個打算。

闫松感覺到這空氣中,透着幾分尴尬,忙站起身,道,“我先出去轉轉。”

見他找識相的離開了房間,鐘澤淩雙眸望向葉小喬,道,“丫頭,以後,你有什麽打算嗎?”

葉小喬站起身,轉身,緩步走到窗前,道,“我想和澤翔在一起。”話落,轉身,和鐘澤淩四目相對,又道,“我喜歡他,我也很愛他,真的很愛他。”

鐘澤淩只是動作僵硬的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大口,他沒有接話茬。

或許此時此刻,誰也無法體會到,他是何等的傷心和心痛了。

心愛的女人,親口告訴他,她喜歡另一個人,愛的也是另一個人,而他,在她的心裏,一點位置都沒有,哪怕只是一點點,他也知足了。

可就是他奢望的一點點的位置,都未曾有過,他的眼神中閃過了幾分無奈和傷痛,這傷痛,來源與內心最深處。

他深深的愛着她,可曾經又深深的傷害過她。

很顯然這傷害是無法忘記的,已經深深的刻在她的記憶裏了。

同時也刻在他自己的記憶中了,相同的記憶,卻是不同的角色,一個是被傷害,一個是傷害。

或許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若是有他一定會第一個把後悔藥吃了。

沉默了許久許久後,鐘澤淩再次倒了一杯茶,遞到葉小喬的面前,道,“喝杯茶吧。”

葉小喬無聲的喝了一杯茶,這空氣中,又陷入了無限的沉靜,這沉靜的程度,似乎令人窒息了。

就在此時,闫松從外面進來,是算好了時間,剛好半柱香的時間,他才回來的。

一一取下她臉上的銀針,道,“再過幾日,你的臉絕對不是像現在這樣,這樣沒有感覺,會又痛又癢的。”再一次的提醒,闫松真的擔心再過幾日,她會承受不住那樣的折磨。

葉小喬點了點頭,道,“我有思想準備的。”不管是為了什麽去治臉,她都會堅持住的,更不會輕易說放棄。

一切都結束後,闫松看了看葉小喬,才緩緩邁開了步子,向外走去。

鐘澤淩緩步走到她的身邊,單手托起她的下巴,問道,“丫頭,你,希望我們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

葉小喬眉頭緊蹙,道,“男孩女孩都和我沒關系。”所說嘴上是這麽說的,可是她的心裏,還着實在擔憂着她未來的孩子的安危。

輕推開他的手,葉小喬轉身,緩緩邁開了步子,向外走去。

鐘澤淩對着她的背影說道,“等等。”

葉小喬停住了腳步,轉身,和他四目相對,問道,“有事?”

鐘澤淩緩步走到她的身邊,道,“我們去劃船吧。”

就在此時,錦兒端着飯菜迎面走來,道,“側夫人,吃飯吧。”

葉小喬輕搖了搖頭,道,“我沒有胃口,吃不下。”就在他剛想邁開步子的時候,鐘澤淩卻拉住了她的手,向淩王府外走去。

河邊,鐘澤淩拉着葉小喬的手,上了船,坐在船上後,看了看葉小喬道,“第一次劃船嗎?”

葉小喬點了點頭,道,“是的。”

十指交叉在一起,葉小喬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河面上蕩起一層層絢麗多彩的波浪,像一條長長的五色彩帶,一直往前延伸。

小河像是剛剛蘇醒了一般,金亮亮的陽光照在河面上,露出一大片紅顏色來,就像美麗的少女腼腆的臉上顯出的紅暈一般。

葉小喬的雙眸,注視着河面,但見那河面上,冒起了水泡,一條小魚,跳出水面。

葉小喬叫道,“鐘澤淩,快看,有魚。”

鐘澤淩順着她所指的方向看了去,問道,“你還想吃烤魚嗎?”

“嗯。”她收回了眼神,輕聲說道。

鐘澤淩劃着的船,緩緩停下,坐在葉小喬的身邊,将她攬在懷裏,問道,“那我們一會去烤魚好不好?”

“好啊。”有那麽一瞬間,她是懷念的,懷念和鐘澤淩在一起的,快樂的時光,雖說這樣的時光很短暫,可畢竟她真的快樂過。

又在船上坐了一會,才将船向岸邊滑去,鐘澤淩上了岸,單手伸到葉小喬的面前,道,“上來吧。”

葉小喬在岸邊,看那河面上,浮蕩着輕紗般的水氣,沿着光滑的青石板,走下河去捧起清涼的水,會有小魚來啄你的腳,癢癢的。

她和鐘澤淩手牽着手,在河邊就這樣走着,走累了,就去河邊的亭子裏休息,而他,獨自一人去河裏抓魚。

葉小喬似乎很想再嘗嘗那烤魚的味道,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為何很想再吃一回?

等待了許久後,鐘澤淩拿着烤好的魚,向她走來。

葉小喬接過他手裏的烤魚,咬上了一口,卻沒有第一次的那種味道了。

見葉小喬的眉頭緊蹙,鐘澤淩問道,“怎麽了?”

葉小喬剛想說沒事,胃裏就翻江倒海起來。

她忙彎下身,“嘔嘔”吐了幾口,呼吸才順暢些。

鐘澤淩見狀,忙拍着她的後背,問道,“你沒事吧?”

葉小喬搖了搖頭,道,“沒事。”話落,看了看烤魚,又看了看鐘澤淩,略顯歉意的說道,“那麽辛苦的烤好,我還沒有胃口了,真是不好意思。”

鐘澤淩嘴角泛起弧度,笑道,“不礙事,不礙事的。”話落,收斂了臉上的最後一抹笑,又道,“你怎麽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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