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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能否給我一紙休書?

錦兒将楊飛扶起來,雙眸略帶淚水,見楊飛的表情很是複雜,問道,“楊大哥,你沒事吧?”

楊飛搖了搖頭,道,“沒事。”話落,雙眸直視着鐘澤淩的雙眸,又道,“你心不在焉的搞什麽鬼?”一邊說着一邊在錦兒的攙扶下向客房走去。

這是鐘澤淩為他準備的房間,是為了方便和楊飛取得聯系,楊飛隔三差五的,就來淩王府住上一段時間,這一次,怕是又要住上幾天了。

雖然沒有傷到要害,雖然傷的不是很嚴重,可也要休息幾天才能痊愈。

回到了他的房間,錦兒扶着他上了床,問道,“楊大哥,你怎麽樣?”

楊飛搖了搖頭,道,“小傷,不礙事的。”話落,看了看傷口處,又看了看雙眸蘊淚的錦兒,問道,“錦兒,你,你可否是喜歡我?”

錦兒的雙頰微紅,微微低下頭去,沉默了許久後,錦兒才遲疑的點了點頭。

楊飛輕嘆一口氣,道,“可我,喜歡你主子,你知道嗎?”見錦兒不語,楊飛又道,“我一直都把你當作朋友,當作一個妹妹,所以,真的很抱歉。”見她還是不語,楊飛拉住她的手,又道,“別這個樣子好嗎?”

“好。”錦兒的聲音似乎是有些哽咽,哽咽的那聲音只有她自己能聽得清楚。

在原地默立了幾秒後,錦兒輕縮回了手,轉身,緩緩邁開了步子,向外走去。

剛剛走出了房間,恰好和葉小喬撞了個正着,錦兒有些口吃的說道,“側,側夫人,你不是睡了嗎?”

葉小喬看了看錦兒,道,“你怎麽了?”

錦兒搖了搖頭,道,“沒事。”

葉小喬向屋裏看了看,又道,“他傷的重嗎?”

“不重。”一想到楊飛剛剛所說的那一番話,錦兒的心,就一揪一揪的疼。

她曾嫉妒過葉小喬,為什麽在她身邊的,和她相識的人都喜歡她,錦兒有些不服氣,她喜歡一個人,卻被他很直接的拒絕了。

葉小喬收回了眼神,再次看了看錦兒,道,“錦兒,你照顧他幾天,好嗎?”

“好。”話落,轉身,向屋裏走去。

楊飛向門口處看去,問道,“是你的主子嗎?”

“是。”她一邊向床邊走去,一邊輕聲答道。

葉小喬在原地沉默了幾秒後,轉身,緩緩邁開步子,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剛剛走進了房間,見鐘澤淩默立在房內,問道,“你來做什麽?”

鐘澤淩走到她的面前,單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和她相視而立,問道,“為何不在房裏好好休息?”

葉小喬輕推開他的手,道,“我的身體狀況我清楚,不用你操心。”話落,瞪了他一眼,又道,“快收起你的假好心吧。”

鐘澤淩咽了咽口水,就這樣和她相視而立,或許,現在他和她說什麽都是多餘,都是毫無用處的。

在原地默立了許久後,鐘澤淩又道,“好吧,我不打擾你了。”話落,側着身子從她的身邊走過去。

葉小喬轉身,對着他的背影說道,“鐘澤淩。”

鐘澤淩停住了腳步,轉身,不解的看着她。

葉小喬再次開口輕聲說道,“能否給我一紙休書?”

“休書?”不知道為何,當聽到這休書二字的時候,他的心裏,像是被刀子狠狠的剜了一下的疼,這樣的疼痛,是從未有過的疼痛,也是他從來都沒有經歷過的,這樣的疼痛要他怎麽去承受?

沉默了許久許久後,鐘澤淩再次開口,沉聲說道,“你就安心的把孩子生下來,別的什麽都不要想。”話落,轉身,緩緩邁開了步子,向外走去。

葉小喬默立在原地,憤憤的甩了甩袖子,就知道他是不會答應的。

有的時候她葉小喬似乎搞不明白,他為何一定要如此。

要說愛,她真的沒有感覺得到,他有多愛她,要說他在乎,他到底哪裏在乎過她?

默立在窗前,雙眼的淚水,無聲的滑落,不管日後她和鐘澤淩,要有個什麽樣的結果,此時此刻,都是她不想期望的,這樣的生活,她真的不喜歡。

單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若是喝一碗堕胎藥,是不是從此就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了?

換句話說,就算她喝了堕胎藥,他鐘澤淩會輕易的放了她嗎?

扯回了思緒,剛剛轉身,見錦兒默立在門口,道,“錦兒,去熬一碗堕胎藥吧。”

就在此時,低沉而焦急的一句,“你敢。”從門外傳來。

見鐘澤淩從門外進來,葉小喬道,“你不是剛剛離開的嗎?怎麽又回來了?”

鐘澤淩端着那一碗燕窩粥,緩步走到她的面前,道,“你若是敢喝堕胎藥,我就殺光所有和你有牽扯的人,讓他們給我的兒子償命,不信你就試試看。”話落,看了看手中端着的燕窩粥,又道,“乖乖的把燕窩粥喝掉。”話落,轉身,看了看一直默立在門口的錦兒,說道,“錦兒,你先退下吧。”

錦兒輕聲應了句,“是。”話落,轉身,緩緩邁開了步子,向楊飛的房間走去。

鐘澤淩轉過頭,又看了看葉小喬,道,“把燕窩粥喝了。”見葉小喬不動,鐘澤淩拉着她的手,讓其坐在鐘澤淩的旁邊,拿起湯匙,把燕窩粥送到她的唇邊。

葉小喬遲疑的張開嘴,将第一口燕窩粥喝下後,問道,“我自己有手。”

鐘澤淩不語,依舊靜靜的,無聲的喂她喝燕窩粥。

為了避免葉小喬真的喝堕胎藥,鐘澤淩決定,從現在起,要時時刻刻的守在她的身邊,連上茅廁也不例外。

喝完了那一碗燕窩粥,葉小喬擦了擦嘴角,道,“喝完了,你可以走了。”

“守在你身邊,是我每天必須要做的事情,你要我去哪裏?”鐘澤淩一邊把空碗放在桌上,一邊說道。

葉小喬瞪了鐘澤淩一眼,道,“恐怕你是在監視我吧,還說什麽守在我身邊這麽好聽,你有這麽好心?”見他不語,又道,“呵,鬼才相信你的鬼話。”話落,單手捂着口鼻,打了一個大哈欠,又道,“我有些困了,你可以走了,不要影響我休息。”

聽言,鐘澤淩站起身,緩步走到她的身邊,将她橫腰抱起,平放在床上,不管她葉小喬說什麽做什麽,他都是不會離開的,不管黑天白晝,還是刮風下雨,都會守在她的身邊,說實話,他很在乎她,更在乎的是她肚子裏的,他的骨肉,那畢竟是鐘家的後代啊。

時間過的飛快,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葉小喬的臉恢複的程度,要比闫松預料中的要好的多。

看了看她那張臉,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頭,看了看郎旭軒,問道,“和以前一樣嗎?”

郎旭軒緩步走到她的面前,看了看她的臉,道,“不但和以前一模一樣,還要比以前更漂亮了。”

葉小喬還沒有看到自己的臉,她不敢去看,見闫松和郎旭軒都說和以前一樣,她才遲疑的走到桌前,看着鏡子中的自己,道,“闫松,旭軒,謝謝你們。”

剛想轉身,從鏡子裏見鐘澤淩從門外進來,頓時收斂了嘴角上的笑意。

郎旭軒和闫松見狀,也識趣的無聲的轉身離開了。

鐘澤淩緩步走到桌前,看着鏡子中的葉小喬,那雙眸子,似乎只看到了她那張變美麗的臉,似乎沒有注意到葉小喬的眼眸中的隐隐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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