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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丫頭,随我回去

葉小喬停住了腳步,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去,見郎旭軒正伸出頭,雙眸略帶喜悅的看着她。

葉小喬十分不解的問道,“旭軒,你怎麽在這?”

說實話,他一直不甘心,葉小喬秀女勝出,她就這樣回晉陽城了,他又怎麽能甘心呢?

他和葉小喬是同一天出發的,換句話說,他是尾随葉小喬來到晉陽城的,一直沒有現身,只等得有機會,将她帶回九都國。

見葉小喬默立在原地,并沒有上車的意思,郎旭軒下了車,緩步走到她的身邊,拉住她的手,問道,“我帶你回九都,你願意嗎?”

葉小喬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這一刻,她的心裏是亂的,很亂很亂,亂到如同一團亂麻一般。

郎旭軒見她不語,嘴角泛起了弧度,微微一笑,又道,“随我回去好了,我封你為妃。”話落,拉着她的手,上了馬車。

鐘澤淩在原地等了許久,終于看到苗衛辰扛着魯思琳的屍體回來複命了。

鐘澤淩冷漠的雙眼,再次泛起了濃濃的怒意,和那深深的悔意,還有幾分自責,瞄了一眼地上的魯思琳的屍體,下了馬,一邊将她的屍體橫在馬背上,一邊問道,“小喬回府了嗎?”

“好像沒有。”苗衛辰輕聲答道。

鐘澤淩上了馬,看了看苗衛辰,又道,“我這就去給她一個交代。”話落,輕拍了一下馬屁股,那匹馬,便緩步向遠處走去。

在馬車上,葉小喬的思緒,一直停留在鐘澤淩将她推倒的那一瞬間,那匹馬,沖出來的那一刻,她有些懵了,不知道要怎麽做,雖然鐘澤淩将她推倒,她沒有受傷,可她肚子裏的,未成形的孩子卻沒有了。

傷痛的心,似乎又蒙上了一層冰霜,葉小喬輕拭去雙眼的淚水,長嘆一口氣。

郎旭軒看了看葉小喬,問道,“小喬,你怎麽了?”

葉小喬和郎旭軒四目相對,道,“孩子沒了,你知道嗎?我的孩子,沒了。”

見葉小喬再次無聲的落淚,郎旭軒将她攬在懷裏,道,“別哭,別哭,當心你的身子,小喬,別難過了。”

鐘澤淩的馬背上,載着魯思琳的屍體,在大街上尋找着那一抹身影。

他知道,她現在很傷心,也很難過,定不會走遠,或許是在大街上,又或許是在某一個角落裏。

街上,熙熙攘攘的并沒有幾個行人,可這一路走來,為何沒有看到她的身影,難不成她不在大街上。

這一刻,他的眉頭緊鎖,似乎不知道要到哪裏去找葉小喬了。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苗衛辰追了上來,看着馬上的鐘澤淩,說道,“王爺,有人看到王妃上了九都王子的馬車。”

由于郎旭軒在晉陽城居住了一段時間,所以有很多人都認識他的馬車。

所以有人看到葉小喬上了他的馬車,也就不足為奇了。

鐘澤淩的眉頭緊鎖,沉聲道,“追。”話落,揚起了馬鞭,向城外追去。

葉小喬在馬車上,并沒有多餘的話語,那思緒,還停留在失去孩子的那一瞬間,很顯然,她的心裏是很痛的,痛到無法呼吸,痛到麻木了神經,麻木了這顆支離破碎的,冰冷的心。

馬車,突然停住了,只聽見一句,“丫頭,随我回去。”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葉小喬忙望向車外。

而郎旭軒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身子微微一怔。

看了看葉小喬,用眼神等待着她的回答。

鐘澤淩再次開口,對着馬車裏的葉小喬喊道,“丫頭,我給你一個交代,你下車看看。”話落,下了馬,将馬背上的魯思琳的屍體橫在路中間,雙膝彎去,應聲跪地,“丫頭,請你睜開你的雙眼看看,我給你的這個交代,滿不滿意。”

苗衛辰見他跪在馬車前,便下了馬,輕聲道,“王爺,男兒膝下有黃金。”

還未等苗衛辰說完,鐘澤淩厲聲道,“閉嘴。”

見鐘澤淩并沒有要起身的意思,苗衛辰雙眸望向馬車,道,“王妃,你就下車和王爺說個明白吧,他帶着思琳夫人的屍體,來還你一個公道,你不可就這樣沉默無作為的。”一邊說着,一邊也雙膝彎去,應聲跪地。

沉默了許久許久後,葉小喬掀開了簾子,下了馬車。

第一眼見到的就是,橫在路中間的,魯思琳的屍體,這一刻,葉小喬似乎說不什麽話來了。

瞄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鐘澤淩,心中一陣悸動,他最終還是殺了他昔日最愛的女人,是真情,還是真愛?她輕擡玉手,擦了擦雙眼的淚水,那冰冷的心有了一絲溫度。

沉默了幾秒後,葉小喬收回了眼眸,輕聲道,“起來吧,我随你回去就是了。”話落,轉頭,看了一眼馬車裏的郎旭軒,想要說些什麽,最終卻說不出口,側着身子,從馬車旁邊走了過去。

苗衛辰見狀,站起身,看了看鐘澤淩,道,“王爺,王妃肯和你回去了。”

鐘澤淩站起身,道,“我看到了,回吧。”話落,邁開了步子。

苗衛辰對着鐘澤淩的背影說道,“那思琳夫人的屍體怎麽辦?”

鐘澤淩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腳步,道,“丢在這裏喂狼。”話落,加快了腳步,去追趕葉小喬。

苗衛辰在原地默立了兩秒後,牽着兩匹馬,向淩王府的方向走去。

鐘澤淩追上葉小喬,和她并肩向淩王府的方向走去,并沒有過多餘的話語,此時此刻,他并不想多說什麽,或許,做的多,要比說的多要來的實在。

一切,都在行動上表現了嗎?至少鐘澤淩是這樣認為的。

她肯和他和回去了不是嗎?

回到淩王府,葉小喬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插好了門,獨自一人平躺在床上,似乎将那悲傷獨自品嘗,這一刻,她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似乎只有一個人的世界才能暫時忘記那昔日的記憶,才能暫時将那傷痛忘卻,才能暫時将那心碎所忽略。

鐘澤淩在門外沉默了許久後,才轉身,向他的房間走去。

月圓之夜,那天空之中的圓月,泛着皎潔的月光,鐘澤淩,鐘澤翔,楊飛,早已經做好了攻打水族的準備。

這一刻,将不會放過任何一條漏網之魚。

鐘澤淩看了看鐘澤翔,道,“澤翔,這一次,謝謝你。”

鐘澤翔看了看鐘澤淩,道,“別謝我,我這也是實在閑着無事,所以才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楊飛望了望窗外,又看了看鐘澤淩和鐘澤翔,道,“天可不早了,出發吧。”

這夜,因為他們對水族的攻打而顯得很不平靜,那一刀之仇,鐘澤淩是不會忘記的,那失去的,孩子的仇恨,他也要和水族人一起算。

在馬背上,鐘澤淩威風凜凜一副王者風範。

只見他頭戴鋼盔,審批鬥篷,和那泛着亮光的盔甲,腳上穿着皮靴子,此時的鐘澤淩,似乎将他從未有過的氣勢都展現出來了。

到了水族村,鐘澤淩握緊了手中的鋼槍,道,“踏平水族村,一個活口都不留。”

聽言,鐘澤翔轉頭,看着身後的衆将士,道,“聽到了沒有,淩王爺要踏平水族村,拿出你們的勇氣,跟我殺。”話落,便向水族村落殺去。

刀光劍影之中,血光四濺,鐘澤淩似乎殺紅了眼,凡是水族村落的人,都無一幸免,可唯一不見的就是水月,他似乎找遍了整個村落,都沒有見到她,這不禁使鐘澤淩心中有些氣憤,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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