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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你很像葉小喬

此言一出,葉小喬忍不住掩口輕笑。

鐘澤謙收回了和她對視的眸子,轉身,剛剛邁開了一步,又轉身,留給她一個鬼臉,轉身,繼續邁開了步子,像遠處走去。

來漁村的茅草屋,是葉小喬死後每天必做的事情。

往日,他不會踏進茅草屋,只是在門口停留片刻,就到不遠處去練劍。

其實,這是鐘澤翔委托鐘澤謙這麽做的。

由于他遠征在異國,不能每天都去漁村,只好委托鐘澤謙去漁村了。

鐘澤謙走後,葉小喬轉身,看了看床上的那件衣服,這衣服又是誰的呢?

既然不是鐘澤謙的,那就證明在鐘澤謙來之前,還有不速之客光臨了她和鐘澤翔的“小家。”

坐在床邊,拿起那件衣服,腦海中不斷回放的畫面,一下子定格在河邊,河邊,天哪,鐘澤淩,鐘澤淩來過,她尖叫了一聲,将衣服抛在地上。

為何他要來這裏?這是為何,一想到鐘澤淩,那腦海中,和他有關的記憶,像電影一般循環着重播。

在不遠處練劍的鐘澤謙,聽到了尖叫聲,忙向茅草屋跑去。

見她正對着地上的衣服無聲的落淚,他焦急的問道,“怎麽了?無心姐姐,你怎麽了?”

葉小喬自然不能提起鐘澤淩了,單指指着地上的衣服,哭道,“衣服上有小蟲蟲,快把它扔了,快把它扔了。”

鐘澤謙用劍刃挑起地上的衣服,轉身,向外走去。

葉小喬擦了擦雙眸的淚水,見鐘澤謙重新返回到屋裏,笑道,“我的膽子,是不是太小了?”

鐘澤謙笑道,“女孩子嘛,可以理解。”話落,轉頭,說道,“不如我們去練劍吧。”話落,轉回頭,用眼神等待着她的答案。

“好。”話落,和鐘澤謙肩并肩,向外走去。

劍風一起,地上的枯葉也随着舞動,足尖輕點,便一躍幾米高。

葉小喬默立在原地,看着他舞劍,他的一招一式,都和鐘澤翔如此的相似。

這也難怪,鐘澤謙的所有功底,都是鐘澤翔所教,相似是肯定的。

他現在不再是在街邊的那個九歲的孩子了。

葉小喬的思緒,她的記憶,似乎又回到了穿越過來之後,第一次在大街上和他相遇的那個畫面。

她清晰的記得,鐘澤謙說過一句話,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姐姐,你真漂亮。”或許,這就是他的性格的體現吧。

他總是很頑皮,他爬樹,騎着野豬炮,一想到這些,葉小喬的嘴角遍泛起了弧度,勾起一抹笑。

可她卻不能和他一起去分享這快樂的記憶,因為,他不認識她,不知道她就是葉小喬,此時此刻,她在他的面前,是另一個女人,另一個朋友,那就是葉無心。

有那麽一瞬間,她真的很想自己是一個無心的人,只有這樣,才能不知道什麽是疼痛,才能不知道什麽是心碎,才能無憂無慮的度過每一天,可她畢竟是有心的。

無心,終究是一個無法實現的幻想罷了,奢望終歸是奢望,是永遠都無法實現的奢望。

十指交叉,默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着他舞劍,他的身上,似乎有着鐘澤翔的範。

他和鐘澤翔乃是親生兄弟,一奶同胞,身體內,流淌着同樣的血液。

雖說性格上有着很大的差異,可是那舉止,那姿勢,頗有幾分詳相似呢。

畢竟是親生兄弟,肯定長得相似啊,看到鐘澤謙,總是映射出鐘澤翔的臉龐來。

是太過于想念了嗎?葉小喬在心中暗笑,或許,再次相遇,是真的需要時間的,她只希望未來的某一天,天公作美,月老牽紅線将她和鐘澤翔牽到一起。

自己的争取和努力,沒有天時也是徒勞,也是沒有機會相遇的。

許久許久後,葉小喬見鐘澤謙的額頭上都是汗水,柔聲道,“休息一下吧。”

鐘澤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席地而坐。

側着頭,看了看葉無心,道,“無心姐姐,你很像我的一個朋友。”

葉小喬眉頭緊蹙,問道,“像誰啊?”

“葉小喬。”他的心情,有些壓抑,畢竟他還未曾習慣他的世界裏,已經沒有葉小喬了。

葉小喬的心情,似乎随着鐘澤謙的心情所壓抑,在原地沉默了片刻後,她也和鐘澤謙一樣,坐在地上。

這空氣,似乎又陷入了沉靜,這樣的安靜,似乎令人很不習慣。

似乎他們二人都不适合這樣的安靜,沉默了許久後,葉小喬和鐘澤謙異口同聲的說道,“不如我們去抓魚吧。”話落,葉小喬和鐘澤謙相視一笑。

手牽着手,向河邊走去,她和鐘澤謙總是有着共同的愛好和話題,默契的程度,似乎超出了葉小喬的想象。

鐘澤淩真的挖開了葉小喬的墳墓,那已經沒了往日的模樣的屍體,已經生了蛆,她還在地下,并沒有奇跡般的複活。

那自稱葉小喬的女子又是誰?此時此刻,他雙眼的淚水,無聲的滑落。

楊飛見他又陷入了悲傷之中,将葉小喬的墳墓,重新填滿了土,重新埋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別想了,或許漁村的那個女子,是葉小喬的朋友。”

鐘澤淩和楊飛四目相對,道,“不可能,她有沒有朋友,我還不清楚嗎?”話落,眉頭緊鎖,又道,“我去找她問個清楚。”話落,還未等楊飛阻止,已經疾步向漁村走去了。

葉小喬和鐘澤謙在河邊瘋鬧了很久,有些累了,有些倦了,他們才像茅草屋的方向走去。

可還未走到門口,門口所默立的身影,使葉小喬的身子,微微一怔。

她為何像見到了仇人一般,眼神中滿是仇恨?為何她的眼眸,如此的熟悉,卻想不起來,在什麽地方相遇過。

近在咫尺的對視,誰都沒有多餘的話語。

葉小喬卷着的褲腳,濕漉漉的還在滴着水,那只拎着鞋子的手,就這樣垂着,停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為何要來這裏?這裏本是她和鐘澤翔的“小家。”他為何要來這裏搗亂?

鐘澤謙也停住了腳步,看了看門口的鐘澤淩,又看了看葉無心,道,“你們認識啊?”

葉小喬側着頭,看了看鐘澤謙,道,“不認識。”話落,邁開了步子,向屋裏走去。

對于鐘澤淩,她會直接的無視,坐在凳子上,擰了擰自己的褲腳,道,“澤謙,你每天都會來嗎?”

鐘澤謙隔桌坐在她的對面,道,“是的,我每天都會來漁村的。”話落,站起身,又道,“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好。”她未曾擡眼,只是輕聲的應道。

鐘澤淩見鐘澤謙走了,轉身,雙眸有些陰冷的直視着她。

葉小喬似乎感覺到了這異樣的陰冷,緩緩擡起頭,恰好對上他那雙冰冷的眸子,這冰冷的程度,似乎并沒有減少。

她忙收回了眼神,站起身,默立在窗前,此時此刻,和他有關的一切,在腦海中回放。

鐘澤淩緩步走到她的身後,輕聲問道,“你是誰?為何會住在這裏?”

她并沒有回頭,輕聲說道,“好像我是誰,為何住在這裏,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吧。”話落,轉身,和他四目相對,又道,“你認識我嗎?不認識吧,我認識你嗎?好像也不認識。”停頓了一下,嘴角泛起弧度,冷冷一笑,又道,“那麽,我為何要回答你的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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