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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上山的暗語是什麽?

鐘澤謙再次來到漁村,卻沒有見到她的身影,在漁村的茅草屋的附近找了許久,還是沒有找到,他清晰的記得,她曾經說過,若是真的離開這裏,會告訴他的。

可現在,她卻不聲不響的離開了漁村,這不禁使他有些擔心。

雖然她和他的相處的時間并不是很長,但是,她這個朋友,他鐘澤謙還是想繼續交的。

握緊了手中的長劍,轉身,恰好對上了鐘澤翔的眼神,鐘澤謙的身子,微微一怔,道,“哥哥,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剛回來。”話落,走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小子,又長高了。”見鐘澤謙的表情有些難看,鐘澤翔問道,“怎麽了?我回來你不高興啊?”

鐘澤謙搖了搖頭,道,“不是的哥哥,是我的朋友,不見了。”

“哦?”鐘澤翔眉頭緊皺,看了看鐘澤謙,見他那神情和認真的态度,又道,“你何時又有了一個朋友?他是男是女?叫什麽名字?”

鐘澤謙扁了扁嘴巴,道,“是女的,她叫葉無心。”話落,拉住了他的手,又道,“哥哥,你幫我找找她好不好?”

“好。”他的弟弟的性格的,他還是比較了解的,雖說調皮的很,可一旦認真起來,十頭老牛也拉不回來,沉默了片刻,鐘澤翔又道,“可是,要怎麽找呢?”他從未見過他的朋友,就算知道她叫什麽名字,那又如何,連她長的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鐘澤謙看了看鐘澤翔,拉緊了他的手,道,“哥哥,你跟我來。”話落,拉着他像河邊跑去。

跑到了河邊,鐘澤謙蹲在地上,将葉無心畫了出來,站起身,道,“她就是葉無心。”

“是她?”鐘澤翔一眼看出,她就是自稱葉小喬的女子,沒想到這才短短的幾日,她就和鐘澤謙成為了朋友。

現在,他不得不弄清楚她是什麽人,蓄意的接近到底有什麽目的。

身為将軍的他,不得不謹慎,以免有敵國的探子潛伏在他的身邊。

鐘澤謙見鐘澤翔默立在原地不動,道,“哥哥,到底能不能幫嘛?”

鐘澤翔扯回了思緒,道,“能。”話落,單臂搭在他的肩膀上,緩緩邁開了步子,向珹王府走去。

對于鐘澤謙所說的每一句話,所提到的每一個要求,他從來都沒有拒絕過。

有了她的畫像,找起人來,似乎輕松了許多。

再加上他這幾年在晉陽城的名氣,暗中義務幫他找人的也大有人在。

在茶館內,鐘澤翔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腦海裏再次浮現出她的容顏。

既然不是葉小喬,為何要自稱葉小喬?他十分的不理解。

就在此時,坐在對面的他的手下,用下巴指了指他的身後,道,“看,那幾個是蘭谷手下的爪牙。”

對于蘭谷山寨的實力,鐘澤翔還是有所了解的,沒有十足的把握,不能輕易對蘭谷山寨動手。

他轉頭,向那幾個爪牙看去,小聲的說道,“先留他們幾天,我倒是要看看,他們還有幾天的好日子要過。”就在他剛想轉回頭的那一刻,那幾個爪牙的對話,傳入了他的耳畔,“月圓之夜,二當家的成親,他要是喝多了,那新娘子,豈不是,哈哈哈,哈哈哈。”

其中的一個爪牙在他的頭頂拍了一下,道,“你少臭美了,有蘭姐在,她不發話,你敢動那小妞一下?”

他收斂了臉上的放蕩的笑,嘟囔道,“有什麽呀,不就是一個葉無心嗎,老子我下山,身後有一排葉無心。”話落,倒了一杯茶,又道,“喝茶,喝茶。”

鐘澤翔轉回頭,看了看坐在對面的他的手下,用眼神吩咐他,跟緊了這幾個人。

喝掉杯中的熱茶,鐘澤翔站起身,轉身,緩步向外走去。

走到了一個胡同,他停住了腳步,等着他的手下回來複命。

等了許久後,蘭谷手下的爪牙被推推搡搡的帶到了他的面前。

鐘澤翔不慌不忙的将利劍抵在他的脖子上,問道,“上山的暗語是什麽?”

“這。”鐘澤翔的手下厲聲道,“快說,不然宰了你。”

“你是哪堂的,堂上幾柱香,地震高崗,一派西山千古秀,門朝大海,三合河水萬年流。”他哆哆嗦嗦的說完,已經吓的尿褲子了。

鐘澤翔示意他放了他,待他轉身的那一剎那,鐘澤翔又道,“等等。”

那爪牙忙停住了腳步,轉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鐘澤翔走到他的面前,道,“你今日可否見過我?”

“沒有沒有,我只是下山喝杯茶,什麽人都沒見過。”話落,連續磕了幾個頭,又道,“好漢饒命,我上有七十歲的老母,下有沒斷奶的娃娃。”

鐘澤翔有一種想笑的沖動,道,“滾吧,滾。”

有了山寨的暗語,對于日後的剿匪有了很大的便利,這一次上山,一來可以救葉無心,二來,還可以摸摸山寨的底細。

這些年,一直聽說她的實力不可小觑,到底有多少人馬,他也不知道。

還有,這十裏八村的小土匪的頭目,都來巴結蘭谷,暗地裏送過不少的武器和糧食,這對于剿匪來說,是一個很大的阻礙。

月亮,總是帶着皎潔的朦胧的月光,它永遠和牽挂與憂傷相伴,源遠流長。

今夜,葉小喬真的會終結自己的生命,以保全自己的清潔。

頭上的紅蓋頭,鮮紅的有些刺眼,葉小喬雙眼的淚水,如同海水般湧出。

五花大綁的她,就連嘴巴也被堵住了,想要呼救,真的比登天還難。

她頭上尚未痊愈的撞痕,很是明顯,那是她撞過牆的證據。

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時,她這個美好的願望終究是無法實現了。

月亮裏隐藏着多少離人的眷戀,寄托了多少人的向往,這其中也包括葉小喬。

在她的心底,除了鐘澤翔,月亮就是一份真情的告白的對象,純美無暇,美麗闌珊,它又是一串徜徉心海的祝願,誠摯而又溫馨。

可她卻會在這月圓之夜,再次離開人世,就此和鐘澤翔永久的說再見了。

十五的月亮很美,好像蒙上一層白紗朦朦胧胧,遠遠的看月亮像個白玉盤,冰清玉潔,膠潔的月光照在大地上,為大地換上了一件銀裝,只是鐘澤翔此次上山,并非是游玩,而是救人,而是來摸摸山寨的底細。

待走到山寨的門口時,突然正上方傳來一句,“你是何人?”

鐘澤翔不緊不慢的說道,“自己人。”

“你是哪堂的,堂上幾柱香?”

“地震高崗,一派西山千古秀,門朝大海,三合河水萬年流。”不慌不忙的接上早就得到的暗語,鐘澤翔的那雙眸子,很是清澈,他似乎很鎮定,雖然孤身一人,他卻毫無懼易。

山寨的布局,似乎很是簡單,适合女人的心思,也适合女人的居住。

在山寨裏,鐘澤翔緩步在每個房間外徘徊着,突然一聲不友善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你是誰?我怎麽沒見過你?”

鐘澤翔緩緩轉過身,和她四目相對,雖然他從來沒有見過蘭谷,但是他敢肯定,此時此刻,和他相視而立的女人,一定就是蘭谷。

“我不是你寨子上的人,你當然沒有見過我了。”他實話實說,對于這次來的目的,他不想拖泥帶水,他做什麽事情,都喜歡幹幹脆脆,緩步走到她的面前,又道,“蘭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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