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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小丫頭

知道早上開門第一個來的是與‘核心’有關的人,黑子整個上午的注意力就都在那個人的身上。

不過也是因為上午來酒吧的人還真是不多,才有時間讓黑子對那人做一個完整的觀察。

那人是個中年大叔,穿的衣服像是個和尚,雙手手側都有細微的繭子,但他看着卻不像是一個幹重體力活的人,根據排除法,能判斷他可能是一名運動員。再聯想到後院的網球場,那麽和店長是朋友的他估計會是一名網球運動員。

黑子剛将一杯雞尾酒放到一位客人的面前,收回盤子。那個大叔就招呼黑子過去。

“小丫頭,剛才怎麽一直在看我?”大叔笑着問。

黑子看着他,淡然道:“你來的是什麽酒吧?”

“額?”大叔愣住,回答,“人妖酒吧。”

“那麽裏面會有小丫頭嗎?”

“啊抱歉。”大叔上下打量了一下黑子,摸着腦後,完全不過腦子的說道,“完全沒看出來你是個男孩子。”

“……”

“阿南,你怎麽還這麽說話。”坐在一旁的藤岡先生呵呵的笑着,雖然這麽說但也沒有更多的反駁。

黑子決定無視這兩個人的說法,回答大叔的話:“我發現您像一個人,您是網球運動員嗎?”

“诶?”大叔啊哈哈的笑起來,對着藤岡先生得意洋洋的眨眼,“這年頭還有非網球選手認識我越前南次郎啊!”

黑子默默的記在心裏,原來這個大叔叫越前南次郎,表面上仍不動聲色,點了點頭:“是的。”

“你怎麽知道他不是打網球的?”藤岡先生問越前南次郎。

越前南次郎伸出他的手:“他沒肌肉,看起來弱弱的。一定是個文文氣氣社團的社員啦。”

“真的麽?”藤岡先生沖黑子打了個眼色,“咱倆打個賭,我猜他不是,怎麽樣?”

“行啊,沒問題。”

“不好意思,你猜錯了。”黑子等他的話一出,立馬給他丢下個炸彈,“我是籃球社的。”

“來來來,拿錢!”

“涼二,你這家夥故意的吧!”雖然這麽說,越前南次郎願賭服輸,将錢放進藤岡先生的手裏。

“哈哈。”藤岡先生拿着錢站起來,拍拍黑子的肩膀,“好樣的,中午請你吃飯!”

黑子點了點頭。

“哎。”越前南次郎看着藤岡涼二走遠,對着黑子擡了下下巴,“這裏人不多,閑着也是閑着,對網球有興趣沒有,去打打怎麽樣?”

“我現在還在打工中。”黑子舉起手裏的托盤示意越前南次郎,讓他看清自己現在首要的任務。

“沒事沒事,我跟老板關系好,再說了這周圍也不只是你一個服務員。”越前南次郎将桌上的酒一口喝盡,站起來推着黑子的被往換衣間走,“再說,我看你也不想穿女裝吧,是不是被逼的。”

聽到這句話,黑子抗拒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想着看越前先生可不可以讓他換下這身衣服。

事實證明是不行的。

店長一臉怒意的瞪着越前南次郎,指責他:“我告訴你,你來這裏白吃白喝就好了,還想拐帶我的員工去陪你玩,甭想!”

“怎麽是玩?”越前南次郎一臉無奈,“明明是打網球好嗎,你還把這個當做游戲啊美惠。”

“別想給我洗腦,不行就是不行!哲也就是不能換下女裝,我不能浪費這個優質股陪你這個老頭子玩!”

“……”躺着也中槍的黑子哲也。

“都說了不是玩!”

“你家兒子還沒回來是不是,玩不成兒子玩我店員是不是?!”

聽到你家兒子這個詞,在一旁無所事事當做吵架工具的黑子立馬支起耳朵仔細的聽起來,想要多知道一些那個‘兒子’的信息。

“阿一,美惠你真是的。”越前南次郎擺擺手,“我家兒子不是被我訓練的挺好的嘛!”

“是啊。”店長突然忘掉之前還在吵的內容,立刻與越前南次郎讨論起他的兒子,“你家龍馬是不是快回來了。”

“對,暑假過完就從美國回來。”越前南次郎摸摸下巴想了想,“我讓他去青學報道。”

“咦,我們以前的學校嗎?”店長一臉懷念,“不知道龍崎老師現在還是否康健,那時候還真是活躍。”

“哈哈,前段時間還見呢。”

眼見着他們要開始懷舊去了,黑子将存在感消弱然後離開了。

還以為能脫下這身女裝呢,沒想到那個大叔還是不管用,不過得到了有用的情報了,另一個‘核心’的名字叫越前龍馬,即将到青春學園上國一。

找個時間,去看看吧,能不能偶遇,哎。

#自從回來到處去找人偶遇#

#偶遇之後死乞白賴的靠近#

#臉皮都練厚了#

很快時間進行到中午,店長招呼黑子和青峰去後廚吃飯。黑子看向藤岡先生,藤岡先生就像是裝作沒看見一樣的走開了。

說好的請客呢,結果只是在後廚吃飯嗎?

青峰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精神萎靡的黑子,有些不敢上前去搭話,原先很自然的勾肩搭背,現在的他卻覺得有些不舒服。

黑子看到青峰居然老實的站在原地,動作拘謹異常,不像往日一樣上前攬住他的脖子,不由得有些奇怪。

“青峰君,怎麽了?”

“沒,沒什麽。”青峰摸摸腦袋,飄移着視線不敢去看穿着女裝的黑子,害怕自己真的一下子把持不住就糟糕了,“就是有點累了,餓了,趕緊吃飯去吧。”說着,轉過身去,将背影留給黑子,大步向前。

“唔。”黑子盯着青峰的背部,有些弄不明白,青峰剛才的表情應該是屬于尴尬吧,可是為什麽?

是從早上開始不對勁的吧。

黑子開始回想早上發生了什麽事情,接着就看見了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立馬黑線遮瞞腦袋。

#隊友對着女裝的自己會尴尬的不敢直視,是有多醜#

黑子的心情更加低了,他抿着嘴走進後廚,正看着青峰坐在桌子的旁邊,已經給他盛好了飯,可是坐的位置,離給他盛飯的碗那裏的位置最遠。

黑子沒辦法,也不想再去折磨青峰了,慢騰騰的壓着裙擺坐下,卻還是沒辦法遮住因為坐下而很明顯露出的白皙的大腿根。

這一切都被在一旁偷偷拿眼角關注的青峰看在眼裏,他開始想象到那條白皙的大腿夾在腰上的情形……青峰突然驚醒,猛地搖頭,卻已經晚了,他只感覺到一股熱氣上湧,腦海中像是有開水在沸騰,然後一股熱流順着鼻子流下。

青峰立馬手忙腳亂起來。

廚師發現了青峰的異狀,立刻叫同伴的黑子過來,黑子這才發現青峰的狀态,着急的跑過去:“怎麽會突然流鼻血,太熱了嗎?”

青峰捂着鼻子拼命的搖頭。

“你先不要動。”黑子扶着青峰的腦袋,讓他往後仰,用一根筷子夾在他的右耳後面,對一旁的廚師道,“有紙巾嗎,麻煩拿下,謝謝。”

拿到紙巾的黑子,連忙堵住青峰還在留個不停的鼻子:“還好嗎?”

青峰點點頭,眼睛眨也不眨的看在近在咫尺的黑子,近到他能看到他的汗毛和細微的毛孔,越看越覺得……

“怎麽又流了?”黑子語氣擡高,略微帶着焦急,“要不去醫院吧。”

青峰連忙閉上眼睛:“阿哲,我沒事,讓我休息會兒吧。”

這時,廚師又拿來冰水遞給黑子,黑子拿來捂在他的鼻翼側,不再說話,就這樣保持着動作,默默的看着青峰。

青峰雖然是閉着眼睛,但他還是知道黑子依然在擔憂的看着他,可是他現在沒辦法直視黑子,實在是他的腦洞太大了,總是聯想到不該想的東西。

是不是應該把小麻衣的雜志扔掉了?

青峰原本還很期待看到黑子的女裝,可沒曾想自己會這麽沒有定力,真是丢死個人。現在的青峰無時無刻的希望阿哲趕緊換回衣服來,讓一切都變回原來的樣子。

青峰又休息了一會兒,鼻血才慢慢的不流了。

店長知道這件事,特意讓青峰去他的休息室休息去了。也就過了沒一會兒,青峰就在一張沙發上睡得昏天暗地什麽都不知道了。

黑子看了他一次,就默默無語的離開繼續幹活去了。

下午的人較之早上的還是多了不少。黑子的活也相對來說多了一些,還要應付一些客人故意問他到底是男是女的問題。

而正當黑子剛送走了一批喝的有些微醺的客人,想要休息一會兒的時候,又一批人走了進來。

黑子不經意的看過去,一下子就呆住了。

幾個青年男子或抱或夾的攙扶着一個好像喝得醉醺醺的人,金黃色的頭發,淩亂的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他人看不清他的樣貌。

但對于十分熟悉他的黑子來說,還是認出來了,這人就是黃濑涼太。

可黑子觀察了很久,越看越不像是黃濑和朋友一起聚會。他的脖子歪在沙發上,睡得昏昏沉沉。他身旁的青年卻不管不顧,而是一邊玩樂,一邊點上店裏最貴的酒。

玩到最歡樂的時候,就灑在黃濑的身上,其他幾個人還大聲嘲笑。

黑子降低存在感慢慢的靠近他們的附近,聽到他們的讨論聲。

“這傻大頭睡得還真死。”

“那可不是,弄暈他的還是新來的貨呢。”

“咱們這樣行不行,趕快做事吧。”

“急什麽,你這小子就是膽小,我們先把這傻大頭的錢花完再說,享樂都不會。”其中一個一看就屬于混混頭的人說,“至于那人吩咐的,晚點做也沒事,簡單。”

黑子聽到這裏就聽不下去了,立刻返回到櫃臺的那裏,找到了店長,告訴他這裏即将會發生的事情。

店長聽到之後一臉嚴肅,連忙招來一個服務生,吩咐他去報警。

接着,店長領着黑子走過去。

“你們好。”店長禮貌的問道,“我們一直在看,那位昏睡的客人是不是出現什麽問題了,需不需要看看,我們可以叫來救護車。”

“不用不用。”

“臭婆娘別多事!”

“什麽臭婆娘,他們是人妖,你這笨小子。”

“喲,那真不好意思了,人妖大嬸我們不需要你們的幫忙。”一個小混混道,“不過看着你身後的那個不錯,應該是真丫頭吧,過來跟我們一起打牌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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