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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想出去,就乖乖的聽我的話

見她不語,慧萍抓住她的手,又道,“姐姐,你剛才暈過去了,沒好好享受享受這種滋味,現在呢,妹妹我就再讓你體驗一下,呵呵。”

陳思涵微閉起眸子,她不想看到慧萍的這副嘴臉,更不想親眼目睹,她把鋼針刺入她的指甲縫。

慧萍嘴角泛起弧度,微微一笑,撚動着鋼針,刺入她的指甲縫裏,看了看陳思涵,見她雙眸微閉,揚起手就是一個耳光,微怒道,“賤人,不要惹我生氣,聽到沒有?”

陳思涵點點頭,“聽到了。”話落,看了看慧萍,又道,“慧萍,娅秋在哪?”

“你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還管娅秋做什麽?”話落,嘴角泛起弧度,冷笑一聲,又道,“既然你這麽想管,那我也不怕告訴你,她被賣到鳳寶閣了。”轉過身,一邊哈哈大笑一邊向外走去。

兩行清淚,悄然滑落,她不是為自己而哭,而是為了那個苦命的丫鬟而哭,踏進夜王府,就踏進了龍潭虎xue。

到處危機四伏,夜王府的人,雖說是人,可又不是人,至少,冷夜和慧萍,就不是人。

牢房外輕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陳思涵在心中祈禱,希望來者不是娅秋,等她日後逃出去,她會去鳳寶閣,把她贖出來。

見來者不是娅秋,陳思涵才松了一口氣,問道,“你是,你是瑞香?”

瑞香點點頭,道,“王妃好眼裏。”話落,看了看她蒼白沒有血色的臉,又道,“王妃,您怎麽樣了?身上的傷要不要緊?”

陳思涵搖搖頭,道,“我沒事,暫時還死不了。”話落,她似乎想到了那個苦命的丫鬟,問道,“瑞香,娅秋真的被慧萍賣到鳳寶閣了嗎?”

瑞香點點頭,道,“是。”

聞聽此言,陳思涵無聲落淚,她果真連累了她。

瑞香看了看陳思涵的手,道,“您為什麽不為自己辯解呢?”

陳思涵嘴角泛起弧度,淡淡一笑,道,“辯解?呵,恐怕我僥幸逃過了這次,也逃不掉下次。”

瑞香小心翼翼的取下她指甲縫裏的鋼針,道,“王妃,有時候我很羨慕娅秋姐,因為,她有個好主子,可現在,慧萍夫人無中生有陷害你,你卻一句話也不說,您現在,還是個好主子嗎?您就算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娅秋想想啊,她不希望您出事。”話落,轉過身,緩緩邁開步子,向外走去。

是啊,她憑什麽連累一個無辜的丫鬟受苦呢,此時,她真的覺得,她不是一個好主子。

呵,是好是壞,她心中有一杆秤,她又何嘗不想保娅秋周全,可她拿什麽保?她該怎麽保?論身份,她早已是下人無疑,論地位,她又和夜王府的下人有什麽區別,她要保她,她保得了嗎?

他都未曾承認過,她是他的妃,在這個夜王府裏,只有娅秋承認她是王妃,現在,她們主仆二人,一個被賣到鳳寶閣,一個身陷大牢。

在這個又濕又潮的大牢裏,陳思涵有時候想要放棄,可現在,她的丫鬟,人在青樓,她一定要逃出這個牢籠,可雙手雙腳,都被沉甸甸的鐵鏈鎖住,如同即将要登上刑場的死刑犯一般,逃,談何容易。

雖說不想就這樣認命,可現在,她又不得不認命,在牢裏,昏了睡,睡了昏,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

她現在覺得,她的命,比黃連還苦,雖說不滿現代的單身生活,可再苦,也沒有現在苦,穿越,悲催的穿越,把這個現代女性,和古代的冷王聯系在一起,呵,心中苦笑,他居然是個絕情,冷漠,是非不分的男人。

牢房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見來者不是別人,而是他,那個絕情冷漠,是非不分的男人,冷夜。

陳思涵嘴角泛起弧度,冷笑一聲,這是她被關進大牢後,第一次見他,一個月了,他終于來了,不過,陳思涵心中不解,他來做什麽?

冷夜緩步走到她身邊,冰冷的神情和雙眸,使這空氣更加潮濕和寒冷了,單手托起她的下巴,低沉的問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陳思涵憤憤的別過頭,冷聲道,“我現在只剩下半條命了,要殺要剮,随你。”

冷夜嘴角泛起弧度,似笑非笑,“你想出去嗎?”

出去?什麽意思,是要放她出去嗎?可剛才他還問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呢,怎麽一轉眼,又問她想不想出去。

陳思涵扯回了思緒,遲疑的點點頭,道,“想。”

再次托起她的下巴,和她四目相對,“想出去,就乖乖的聽我的話。”

陳思涵的雙眸,泛起了淚花,他是相信她嗎?還是他在逐漸變暖嗎?她不相信,也不敢相信,終是忍不住,問道,“冷夜,你,你相信我?”

空氣中,夾雜着淡淡的血腥味,夾雜着她的淚,也夾雜着少許溫柔,是夢境還是他真的變了?陳思涵迷茫了。

慧萍無中生有,陷害她,他未曾替她說過一句話,還親自把她帶到慧萍房裏,交給她處置。

短短的一個月,他會變?陳思涵不敢相信,因為,從她穿越到離雲城,嫁給冷夜,他一次又一次羞辱她,他會突然變暖,從此不再冷漠絕情?呵,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可不管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不管他要做什麽,也不管到最後是什麽結局,只要能出去,離開夜王府,她認了。

她那顆冰冷而沒有溫度的心,無法被暖化,話句話說,她不相信冷夜在短短的一個月後,會突然變暖。

從她嫁給他,被他趕出去,到老天爺安排她再次和他相遇,她從未看到過他柔情的一面。

他給予她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羞辱和冷漠絕情,這樣的男人,又怎麽會變暖呢?

有時候,她覺得冷夜的心,如同冰冷的石頭一般,沒有一絲溫度。

他絕情,絕情到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承認。

他冷漠,冷漠到了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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