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你想錯了
扯回了思緒,單手揉了揉膝蓋,“天塌地陷,鐵樹開花,老天爺快睜睜眼吧,趕快讓我離開這個魔xue吧。”
她現在覺得,夜王府不僅僅是人間地獄,還是個魔xue,而他,那個一次次傷害她,一次次羞辱她的男人冷夜,就是魔鬼,一個絕情冷漠的魔鬼。
他在她眼裏,就是一個魔鬼,一個王八蛋,扯回了思緒,擡眸間,見古辰飛正站在她身邊,陳思涵皺了皺眉頭,道,“你無聊還是冷夜無聊?罰跪還需要監視我嗎?”
古辰飛看了看陳思涵,道,“王妃,您在罰跪?”
“是,有什麽好奇怪的。”話落,又揉了揉已經麻木的膝蓋,輕聲道,“你知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天塌地陷,鐵樹開花?”
古辰飛嘴角泛起弧度,微微一笑,道,“屬下愚笨,不知道。”
陳思涵嘟了嘟嘴巴,又道,“看來這輩子是逃不出夜王府了。”話落,看了看古辰飛,又問道,“怎麽?你想一直站在這監視我?”
古辰飛搖搖頭,道,“屬下不敢。”話落,轉身,緩緩邁開步子,向前走去。
陳思涵心中苦笑,何時才能天塌地陷,鐵樹開花呢?
深夜的清風,輕輕吹過,陳思涵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這才幾個時辰而已,要是跪到天塌地陷,鐵樹開花,要多久?
怕是跪死在這,也不會天塌地陷,鐵樹開花了,逃,只好放棄了,離開夜王府,真的就這麽難嗎?一瞬間,她感覺十分的無助,兩行清淚,悄然滑落。
有那麽一瞬間,她想發洩,發洩心中的憎恨,發洩她灰色的心情,卻找不到發洩的方式。
擦了擦雙眼的淚水,見冷夜站在她身邊,陳思涵嘴角泛起弧度,淡淡一笑,道,“你們主仆二人真是無聊,輪流站在這監視我。”話落,看了看冷夜,又道,“我不逃了。”
冷夜點點頭,道,“起來吧。”
“謝謝。”話落,側着身子從他身邊走過。
冷夜拉住她,低沉的說道,“若是再逃,我就殺了你。”
陳思涵輕推開他的手,道,“我不逃就是了。”話落,緩緩邁開步子,向房間走去。
逃,比登天還難,每次都被他抓到,逃,每次都失敗,若是冷夜不以冷浩的安危相威脅,就是拼上這條命,她也會逃出去的。
陳思涵回到房間後,平躺在床上,睡去了。
她睡了一個自然醒,日上三竿,她才伸了一個懶腰,緩緩睜開雙眼,“啊,你混蛋。”
陳思涵拿起床上的錦被,蓋在他身上,踹了他幾腳,又道,“王八蛋,穿上衣服,滾出去。”
冷夜拿掉錦被,看了看陳思涵,道,“我穿不穿衣服,和你有什麽關系?”
陳思涵瞪了冷夜一眼,道,“我說不逃,就不會再逃了,你不用監視我了,滾。”
此時,她惱火到了極點,他居然守在床邊監視她,居然變态到不穿衣服。
冷夜嘴角泛起弧度,微微一笑,道,“陳思涵,你真的不想?”
“不想。”話落,避開他的雙眸,眼神在別處游離。
無論怎麽樣,她都不能再成為他的床奴了,所以,不管他做什麽,說什麽,她都不能再讓他觸碰,一下都不行。
冷夜輕撫着她的臉頰,邪笑一下,道,“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能不能堅持到最後。”話落,占據了她的香唇,長舌在她的唇內,肆意攪拌。
這一刻,她似乎想到了他的柔情,雖說是假的,雖所從未真實過,可她居然癡傻的眷戀,如今,要說她不想,那是假話,可他給過的傷害和羞辱,已然占據了她的心扉和記憶,無疑時刻提醒她,不準再想,不準再眷戀。
陳思涵輕推開冷夜,道,“冷夜,我不逃了,我真的不逃了,求你,別再碰我。”
冷夜攥住她的手腕,道,“怎麽?你怕輸?”
陳思涵縮回手,道,“是,我是怕輸,我已經輸的很慘了,就算是替嫁,你給的懲罰,應該夠了吧。”
冷夜輕撫着她的臉頰,道,“呵,你以為夠了,我就會放了你嗎?你想錯了。”話落,輕褪去她的衣服,對準位置,緩緩劃進去。
結束後,冷夜穿好衣服,看了看陳思涵,道,“女人,別再想着逃,若是再逃,我殺了你。”話落,站起身,緩緩邁開步子,向外走去。
陳思涵對着他的背影憤憤的說道,“流氓,混蛋,呸。”話音剛落,見瑞香從外面進來,看了看瑞香,問道,“瑞香,冷夜那個王八蛋什麽時候來的?”
“吃過早飯就來了。”話落,緩步走到床邊,又道,“王妃,從今天起,奴才照顧您的飲食起居。”
陳思涵輕嘆口氣,道,“可我不想再要丫鬟了。”
瑞香微低頭,道,“王妃,我知道您顧慮什麽,您放心,我不會給您惹麻煩的。”
“好吧,你先下去歇着吧。”話落,穿好衣服,下了床,緩緩邁開步子,向外走去。
第一個丫鬟,上了冷夜的床,成了他的枕邊人,把她踩在腳底下,現在,她走了,又來了一個孟珊珊。
第二個丫鬟,為了保護她,甘心情願被孟珊珊欺負,到最後,死在冷夜手裏,一想起那個短命的丫鬟娅秋,陳思涵的心裏,就一揪一揪的疼。
第三個丫鬟,是瑞香,她跟着她,會有好日子過嗎?陳思涵心中苦笑,在夜王府裏,有魔鬼,也有孟珊珊,這輩子,恐怕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逃,逃不掉,尋找真愛,已然成了一種奢望,成了永遠都無法實現的願望。
獨自一人,來到了涼亭,向天邊望去,不知道站了多久,胃裏翻江倒海,直奔口腔而來。
連續吐了幾口,嘴裏的苦澀味才漸漸散去,陳思涵心中苦笑,或許是娅秋被殺,再加上逃跑失敗後,跪了幾個時辰,着涼了。
自從替嫁後,陳思涵暗自佩服自己,為何中招率這麽高,現在,她有些怕,害怕再次中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