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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公主小心

陳思涵在聖仁堂養傷,佟陽一直照顧她,她的傷好了,也逐漸開朗起來。

她覺得,她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

即使是找不到真愛,她也會開開心心的迎接每一天,開開心心的迎接黎明。

陳思涵本來就是一個快樂的開心果,只是遇到了那個魔鬼,她壓抑的心情,無法釋放,漸漸的她遺忘了,原本屬于她的開朗和快樂。

在大街上,陳思涵和佟陽手牽着手,在街上閑逛,這是她被他休了之後,第一次在離雲城的大街上散心,第一次這麽開心,第一次笑的這麽輕松。

她側着頭,看了看佟陽,道,“師兄,你和師傅怎麽一個姓啊?”

佟陽嘆口氣,道,“我是個孤兒,是師傅收養了我,我九歲那年,在離雲城的大街上乞讨,師傅看我可憐,就收了我,所以我随了師傅的姓。”

陳思涵點點頭,“想不到你這麽可憐。”話落,看了看佟陽,又道,“那你就沒想過去找找你的親人嗎?”

“我沒有親人,我從小跟着奶奶相依為命,聽我奶奶說,我爹和我娘,是上山砍柴,遇到了山賊,不幸死在了山賊手中。”話落,看了看陳思涵,又道,“後來,奶奶也因病去世了,奶奶去世後,我就成了一個孤兒,在離雲城乞讨為生。”

陳思涵停住了腳步,道,“對不起,無意間提起了你的傷心事。”

就在此時,一句,“公主小心”從身後傳來。

呂赫一個飛刀,将暗器打落在地,看了看耶律娜,見她沒事,撿起暗器,順着暗器飛來的方向,就追了去。

他跑的很快,呂赫追他有些吃力,一個飛刀,飛中了他的小腿,呂赫邊追邊喊,“站住,站住。”

驚魂未定的陳思涵,被吓得渾身發抖。

佟陽看了看陳思涵,道,“師妹,我們回去。”

剛剛轉身,呂赫又飛到她面前,拱拱手,道,“公主殿下,您還是随我們回耶律城吧,這裏太危險了。”

陳思涵搖搖頭,道,“我不是耶律娜,你肯定認錯人了。”

“不會認錯人,您的眉眼和皇後娘娘的眉眼一模一樣。”

“僅憑外表,你就斷定我是耶律娜,是不是太草率了。”話落,看了看佟陽,又道,“師兄,我們走。”

呂赫對着她的背影道,“你若是不信,你還可以看看你的右肩膀,你的肩膀上有一塊胎記。”

陳思涵停住腳步,轉過頭,和他四目相對,道,“我不管什麽胎記,什麽一樣的眉眼,我說我不是耶律娜,我就不是耶律娜,再來打擾我,我對你不客氣。”

佟陽拉了拉她的衣服,小聲道,“師妹,不管怎麽樣,他剛剛都救了你,你別這麽兇。”

陳思涵向前走了兩步,又道,“剛才謝謝你救了我。”

呂赫雙指夾着暗器,道,“公主殿下,你可曾得罪過什麽人?”

陳思涵搖搖頭,道,“沒有。”

“還請公主注意安全,盡量不要上街。”話落,轉身,緩緩邁開步子,向前走去。

離雲城武功高強的江湖中人,屈指可數。

從這暗器上判斷,這個人是賈逸澤。

對此人,他是有幾分了解的,他收錢辦事,不管陽間的錢,還是陰間的錢,他都收,只要有錢,什麽殺人劫獄,什麽放火搶糧,只要他能辦到的事,他一定辦。

只要有錢,不管對方是貪官污吏,還是良民百姓,他都會照殺不誤。

此人武功高強,來無影去無蹤,殺人如麻,心狠手辣。

他從不拉幫結派,獨闖江湖。

佟啓林見陳思涵和佟陽回來,道,“回來了,吃飯吧。”

陳思涵看了看佟啓林,道,“師傅,您先吃吧,我吃不下。”話落,緩緩邁開步子,向內屋走去。

佟啓林坐在凳子上,看了看佟陽,道,“你師妹怎麽了?”

“師傅,她沒事,您別擔心他了,吃飯吧。”心不在焉的吃完飯,佟陽站起身,向內屋走去。

陳思涵見他推門進來,道,“師兄,你幫我看看,我肩膀上有沒有胎記。”

佟陽繞到她的身後,查看了她的右肩膀,道,“你肩膀上,确實有一塊胎記。”

陳思涵轉身,和他四目相對,又道,“那我,真的是耶律娜?”

應該說,孟子軒的真實身份是,異國公主,耶律娜。

怪不得她在孟府處處受人欺負呢,可陳思涵心中很是疑惑,一個異國的公主,怎麽會和親人失散二十餘年?

扯回了思緒,輕嘆一口氣,又道,“這個苦命的女人,終是沒等到和家人團聚的那一天。”

佟陽皺了皺眉頭,道,“師妹,你說的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我不是耶律娜,也不是孟子軒。”坐在凳子上,抿了一口茶,又道,“這麽和你說吧,我不是這的人,我叫陳思涵,是現代人。”

她不知道,她這樣解釋佟陽能不能聽懂。

孟子軒,耶律娜,陳思涵。

呵,她心中苦笑,這世間,什麽離奇的事情都有。

這個孟子軒,這個短命的女人,居然有兩種身份,耶律城的公主,孟府的大小姐。

一樣的臉孔,卻是兩個不同的女人。

陳思涵心中苦笑,她的命真苦,自小和親人失散,寄人籬下,卻被逼替嫁,活活被人打死。

如果耶律皇帝知道耶律娜已經不在人世了,他會承受的住,如此沉重的打擊嗎?

若是,他還是把她當做他的女兒耶律娜,那該怎麽辦?

陳思涵不是耶律娜,又不忍心告訴他,耶律娜已經不在人世了。

白發人送黑發人的那種痛楚,何嘗不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痛楚,耶律娜是他的女兒,父女情深,雖說失散了二十年,可她的身體裏,流着耶律皇帝的血液,血濃于水的親情,是這世間,最寶貴的,難以割舍的親情。

有那麽一瞬間,她似乎能體會到耶律皇帝的心情,那就是父親找到失散二十餘年的女兒,那種激動的心情,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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