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64章她很糾結

回到夜王府,坐在凳子上,抿了一口酒,見古辰飛推門進來,問道,“辰飛,有那個野男人的消息嗎?”

古辰飛搖搖頭,道,“還沒有。”

“繼續查,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找出去。”話落,揮手示意,又道,“下去吧。”

雖說現在陳思涵已經被他休了,可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勾引野男人,冷夜心中惱火到了極點。

就是找到天涯海角,他也要把那個野男人找出來,不僅僅親手殺了他,還會殺了陳思涵。

站起身,雙手負于身後,緩步走到窗邊,雙眸眯起一條縫,“陳思涵,我看你還能得意到幾時。”

孟珊珊回到房間後,憤憤的坐在床邊,陳思涵要是不死,她就怒火難消。

陳思涵就是她的眼中釘,肉中刺。

“小貞,給我沏壺茶。”

“太熱了,你想燙死我啊。”

“太涼了,你會不會做事?怎麽這麽蠢哪?”

“滾,滾出去,蠢貨。”

小貞被打的鼻青臉腫,卻敢怒不敢言,孟珊珊嚣張跋扈,尖酸刻薄,稍有不順心,就會動手打她。

夜,賈逸澤換上夜行衣,飛到聖仁堂的屋頂,掀開一片瓦,向屋內看去。

就在此時,只感覺脖子後方,一陣陣發涼。

賈逸澤緩緩站起身,道,“誰?”

呂赫道,“耶律城禦前侍衛,快刀呂赫。”

賈逸澤轉過身,摘掉蒙面巾,道,“原來是你啊,你怎麽在這?”

“少跟我套近乎。”話落,示意他蹲下,又道,“我警告你,她是耶律城的公主,不管你聽命于誰,都不許再打她的主意。”

“這恐怕由不得你。”話落,用腳尖飛起一片瓦,便消失在夜色中。

呂赫緊追其後,“賈逸澤,你站住。”

“那就看你能不能追上我了。”話落,一個飛身,竄到了樹上,再次消失在夜色中。

呂赫在樹林中,環視了一下四周,剛想離開樹林,右膝中了他的暗器。

随後,從半空中傳來一句,“你已經中了我的梅花奪命針,三天之內沒有解藥,必亡。”

聞聽此言,呂赫封住了xue道,護住心脈。

梅花奪命針的解藥并不難找,可他現在,不能使用輕功,更不能運功,三天之內找到解藥,談何容易?

就在此時,雜亂而沒有規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呂赫見來者是邱振宇,不禁眉頭緊鎖,“你跟蹤我?”

邱振宇搖搖頭,道,“不是,我和你一樣,是保護思涵姑娘的安全。”話落,緩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又道,“我見你追到這片林子裏,這麽久都沒出去,怕你出事,就過來看看。”

呂赫看了看邱振宇,問道,“皇上為什麽不娶了她?”

“皇上不記得公主殿下了。”話落,解開他的xue道,又道,“你中毒多久了?”

“将近半個時辰。”

“還有救。”話落,看了看呂赫,又道,“看來這個賈逸澤真是不好對付。”

呂赫嘴角泛起弧度,冷笑一聲,道,“人都跑了,你還說這些做什麽?”

“呂赫,你進宮找皇上要解藥,我守在聖仁堂保護公主殿下。”

“也好。”話落,和他肩并肩向林子外走去。

自從陳思涵被休後,邱振宇就奉命守在聖仁堂附近,保護陳思涵。

聖仁堂附近,人來人往的看不出什麽異常,可聖仁堂附近,除了冷浩的人以外,還有耶律柯的人,還有冷夜的人。

冷浩和耶律柯派人守在聖仁堂附近,無疑是保護陳思涵的安全。

而冷夜派人監視陳思涵,是想抓到那個面具人,她勾引的野男人。

呂赫在客棧裏蹲了一晚上,才去皇宮找冷浩要解藥。

呂赫中毒,梅花奪命針是離雲城最毒的暗器,這不禁使邱振宇有些擔心,安排幾個可信的人,守在聖仁堂,便回了皇宮。

呂赫雙膝彎曲,應聲跪地,道,“臣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免了免了,坐吧。”話落,看了看呂赫,又道,“你的臉色,怎麽這麽差?”

呂赫嘆口氣,道,“臣中了梅花奪命針。”

冷浩輕聲道,“梅花奪命針?”話落,雙手負于身後,在殿內徘徊,又道,“朕怎麽覺得這梅花奪命針這麽耳熟呢。”

邱振宇道,“皇上,梅花奪命針是賈逸澤的獨門暗器,也是離雲城最毒的暗器。”

冷浩轉身,和他四目相對,道,“振宇,趕快回聖仁堂,別讓賈逸澤接近思涵,快去。”話落,看了看呂赫,又道,“他若是再出現,一定要抓住他,先去太醫院找解藥吧。”

“是。”話落,緩緩邁開步子,向太醫院走去。

日上三杆,陳思涵才緩緩睜開雙眼,下了床,緩步向外走去。

佟陽一邊給她盛粥一邊問道,“師妹,昨晚睡的好嗎?”

陳思涵坐在凳子上,道,“好。”話落,喝了一口粥,問道,“師傅呢?”

佟陽坐在她對面,道,“師傅上山采藥去了。”

陳思涵喝了一碗粥,站起身,道,“師兄,我出去走走。”

佟陽對着她的背影說道,“小心點,早點回來。”

陳思涵頭也沒回,邊走邊說,“知道了。”

前面不遠處,兩抹身影映入眼簾,她停住腳步,僵在原地。

不知道為何,當知道這個肉身的主人是耶律公主的時候,她的心,就像被人用鋼針紮了一下,那種痛楚,只有她自己可以體會。

耶律的皇帝,千裏迢迢來到離雲城,尋找失散二十餘年的女兒,如果,她告訴他,她并非是耶律娜,而是陳思涵,他會接受嗎?會相信嗎?換句話說,會受得了這樣的打擊嗎?

肉身是他的女兒沒錯,可魂魄,是陳思涵,并非是耶律娜,她早已經不在人世了。

陳思涵的心裏,有一種莫名的痛,這痛楚,是濃濃的父女情?

她很糾結,是告訴他,她不是耶律娜,還是,把自己當成耶律娜,和他回耶律城,父女團聚?

如果告訴他,她并不是耶律娜。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