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把他拿下
陳思涵在耶律城待了一個月,實在無聊,就回到了離雲城。
“師傅,師傅,我回來了。”話落,看了看佟啓林,又道,“師傅,我師兄呢?”
“他出去了。”話落,見佟陽回來,又道,“這不,他回來了。”
陳思涵轉過頭,撲到他懷裏,道,“師兄,我回來了。”
佟陽輕推開陳思涵,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話落,仔細打量一下陳思涵,又道,“你瘦了。”
“師兄,我們進屋聊。”話落,轉身緩步而行。
陳思涵倒了一杯茶,問道,“師傅,師兄,這一個月,你們過的好嗎?”
“好,就是有點想你。”話落,看了看佟啓林,又看了看陳思涵,又道,“不是我想,是,是師傅想。”
陳思涵掩口輕笑,道,“是嗎?”
佟陽道,“是啊,不信你問問師傅。”
佟啓林站起身,道,“你們慢慢聊,我出去一趟。”
佟陽輕聲咳了咳,道,“思涵,你,你就沒有什麽打算嗎?”
“打算?什麽打算?”見他欲言又止,陳思涵也猜出幾分,他想要說什麽了,抿了一口茶,又道,“我覺得這樣挺好,自由自在的。”
佟陽看了看陳思涵,道,“那,那你就,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陳思涵和他四目相對,道,“師兄,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我,我配不上你,我嫁過人,而且,還喝過堕胎藥。”
“我不在乎這些,真的不在乎,思涵,我喜歡你,我不想做你的師兄,我。”
陳思涵站起身,道,“師兄,我累了,我先回房了。”
佟陽站起身,“嗯。”失落的坐在凳子上,喝了一杯茶。
“姐姐,你怎麽樣?又咳嗽了?”
慧蘭揮揮手,道,“沒事,是姐姐拖累你了。”
慧萍雙眸蘊淚,道,“姐姐,你別這麽說,要不是你,我早就餓死了,你怎麽會拖累我呢。”話落,環視了一下四周,又道,“姐姐,我去聖仁堂給你抓一副藥吧。”
見她擡腳要走,慧蘭拉住她,道,“慧萍,我們的銀子不多了,省點花。”
慧萍?她怎麽在這?古辰飛停住腳步,轉過頭,在原地默立了幾秒後,轉身走了。
夜,門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冷夜緩緩轉過頭,向門口處看去。
古辰飛推門進來,緩步走到他身邊,道,“王爺,您猜猜誰來了。”
冷夜眉頭緊皺,問道,“誰?”
古辰飛轉過頭,向門口處看去,“把她帶進來。”
見來者是慧萍,冷夜的表情越發陰冷,“慧萍?”話落,揮手示意,又道,“你們先下去吧。”
緩步走到慧萍身邊,道,“你不是捲錢跑了嗎?怎麽被古辰飛抓到了?”
慧萍微低頭,道,“是我姐姐沒錢抓藥,我和姐姐要去聖仁堂,被古侍衛撞見了。”
冷夜嘴角泛起弧度,冷笑一聲,道,“你不是捲走不少金銀首飾和銀票嗎?怎麽會沒錢抓藥?”
慧萍微低頭,沉默不語。
“來人,先把她關起來,嚴加看管,別讓她跑了。”
慧萍被抓,孟珊珊可就沉不住氣了,天黑下來,她就匆匆離府了。
賈逸澤剛想睡下,見孟珊珊推門進來,不解的問道,“你怎麽來了?”
“慧萍被抓了。”話落,緩步走到他身邊,又道,“她現在應該什麽都沒招,殺了她。”
賈逸澤皺了皺眉頭,道,“殺了她?”話落,嘴角泛起弧度,微微一笑,又道,“你的意思是,殺人滅口?”
孟珊珊點點頭,“是。”
“看來我今晚就得行動了。”
“你知道就好。”話落,轉身緩緩邁開步子,向外走去。
冷夜雙手雙手負于身後,表情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看了看慧萍,道,“你捲走的錢,都哪去了?”
“都給孟珊珊了。”話落,避開他的雙眸,眼神在別處游離。
冷夜走到她身邊,單手托起她的下巴,問道,“你認識孟珊珊?”
“她,她抓走了我姐姐,強迫我把王妃逼走。”
冷夜憤憤的松開手,又道,“那她要這麽多錢做什麽?”
“這個,我也不知道。”
冷夜揚起手就是一個耳光,“你知不知道?”
“王爺饒命,我真的不知道她要那麽多錢做什麽。”
單手掐住她的脖子,低沉的說道,“慧萍,你最好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她只是,要我逼走王妃,她要錢做什麽,我真的不知道。”
冷夜松開手,雙眸直視她的眸子,又道,“她抓了你姐姐,以她的安危相威脅,要你逼走陳思涵,是嗎?”
慧萍點點頭,道,“是。”
冷夜單手貼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道,“噓,別吵。”話落,準備好了飛镖,躲在她身後。
賈逸澤環視了一下四周,見牢房裏沒人,便向慧萍走去。
冷夜皺了皺眉頭,這個男人,很眼熟。
尤其是他的面具,好像在哪見過。
他忽然想到,陳思涵勾引的野男人,也戴着這樣的面具,他和牢房裏的面具男,會是同一個人嗎?
正想到這,突然聽到“嗖嗖”的聲音,冷夜忙用飛镖打落暗器。
賈逸澤滅口失敗,沒有戀戰,轉身逃出牢房。
冷夜撿起地上的暗器,不禁眉頭緊皺,梅花奪命針?難道他是賈逸澤?扯回了思緒,忙追了出去。
見古辰飛帶着十餘人把他圍在中間,揮手示意,道,“辰飛,你們下下去,把他交給我。”
古辰飛看了看冷夜,道,“可他的梅花奪命針。”
冷夜揮揮手,道,“這點雕蟲小技,還傷不到本王,都退下吧。”
賈逸澤看了看冷夜,道,“果然是條漢子。”
“廢話少說。”話落,“嗖嗖”兩個飛镖就飛了過去。
賈逸澤向後彎了彎身子,飛镖沒傷到他一分一毫。
緊接着,他照着冷夜的喉嚨,飛了兩個梅花奪命針。
冷夜縱身一躍照着他的腳面就是一個飛镖。
落地之後,道,“來人,把他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