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臉被毀了
方靜瑤靜悄悄的走到陳思涵的身後,單手繞過她的脖子,冰冷的匕首貼在她的臉頰上。
她的唇,貼在她的耳邊,小聲道,“陳思涵,我把你的臉毀了,你說,表哥還會不會愛你?”
“靜瑤,你別沖動,別沖動。”陳思涵的語氣很柔和,雖說心裏懼怕到了極點,可她表現的很平靜。
方靜瑤繞到她的面前,道,“我方靜瑤要是不毀了你,我就不姓方。”話落,揪住她的頭發,在她的臉上,狠狠的劃了幾刀。
“啊。”
看到三歲的女兒,這麽懂事,他很幸福。
臉上的笑靥,還未散去,就聽見從門外傳來了陳思涵的慘叫聲,心中一緊,迅速的轉身,向外沖去。
一出來冷夜就看到,一臉詭異笑靥的方靜瑤,手拿匕首,杏眸圓睜釋放着嫉妒的怒火,而他眼前的陳思涵雙手捂着臉,怔愣的默立原地,鮮血已經透過指縫,順着手臂淳淳流下。
不用他猜想,他也知道方靜瑤都做了什麽,奪下她手中的匕首,厲吼道,“方靜瑤,你在做什麽?你是不是想要氣死我?你懷着別人的孩子嫁給我,我都未曾和你計較,你三番五次的陷害思涵,我顧及你是我表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在做什麽?”
他雙眸蘊淚,掐住她的脖子,用力搖晃,“你在做什麽?你說。”
瑞香和古辰飛聞聲趕來,急忙拉開冷夜,然而在轉頭的那一瞬間,陳思涵血肉模糊的那張臉,卻映入眼簾,這不禁使瑞香的身子,微微一怔。
忙走過去,雙眸蘊淚,道,“王妃,王妃。”
陳思涵被吓的半死,臉被方靜瑤劃了好幾道血口子,她雙眸中,滿是驚恐和不安,“沒,沒,沒事,我沒事,我沒事。”
受到嚴重驚吓的她,還不忘安慰她的丫鬟。
冷夜滿眼是心疼和憐惜,還有幾分悔恨,收回了眼神,一聲怒吼,“來人哪,把方靜瑤關進大牢,任何人不準給她送飯。”
走到陳思涵身邊,道,“思涵,你怎麽樣?思涵。”
她驚恐的看着冷夜,雙唇微微顫抖,牙齒打顫。
她從未經歷過這些,或許,是方靜瑤的過激行為,吓壞了她。
瑞香看了看冷夜,道,“王爺,先給王妃止血吧。”
“對對對,先給王妃止血,先給王妃止血。”古辰飛一邊說着,一邊扶着陳思涵回房間。
瑞香拿着毛巾,擦了擦陳思涵臉上的鮮血,哭道,“王妃,疼不疼?”
她漸漸的從那驚恐中,扯回了思緒,握住瑞香的手,道,“不疼,別擔心我了。”
瑞香哽咽道,“表小姐下手也太狠了。”
陳思涵沒有接話茬,提到方靜瑤的所作所為,她的确很氣憤,不過,更氣憤的就是,冷夜沒有一件事是不知情的。
他只是說愛她,心裏有她,可愛她,心裏有她,卻沒有保護她,愛她,心裏有她,還有什麽意義嗎?
扯回了思緒,擡眸間,正對上冷夜那雙,滿是心疼和憐惜的眸子。
冷夜揮手示意,道,“瑞香,辰飛,你們先下去吧。”話落,緩步走到床邊,看了看陳思涵,又道,“思涵,對不起。”
見她不語,他蹲在床邊,雙手握住他的手,他的頭,埋在她的秀腿上,失聲痛哭。
是他,沒有保護好她,是他的錯,方靜瑤一而再,再二三的傷害她,他都沒有出面制止。
她遲疑的伸出手,負于他的腦後,雙眼的淚水,奪眶而出,“冷夜,別哭了。”
他的哭聲,漸漸弱了,微微擡起頭,看了看陳思涵,那被毀掉的臉,顫抖的擦去那鮮紅的血液,咬牙切齒的說道,“方靜瑤,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她攥住他的手,輕搖頭,道,“她不是故意的,她太愛你了。”
他啞聲道,“她沒資格愛我,她曾懷過別人的孩子,嫁給我。”話落,轉身,憤憤而行。
方靜瑤在牢房裏,未曾後悔自己的行為,她覺得她做的還不夠,只要陳思涵有一口氣在,冷夜就不會正眼看她。
冷夜的表情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手中緊握皮鞭,重重的撞開牢房門,在半空中,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方靜瑤看了看冷夜,道,“你要鞭打我?”
冷夜不語,雙眸帶有怒火和陰冷,手起手落,只見方靜瑤的臉上,被抽出一道深深的血口子。
她忍不住疼痛,哭喊道,“表哥,表哥,我是愛你的,表哥,請你看看清楚,我有多愛你。”
再次揚起皮鞭,狠狠的抽下去,她還不及叫喊,又是一鞭子抽在她身上。
直到她的身上,血肉模糊,他丢給她一紙休書,才憤憤的轉身離去。
之前,他只是把她趕出去,卻沒有給她寫休書。
或許她還存在着僥幸心理,一直在做無謂的争取和努力。
或許她看到了休書,就會放棄,就不會再找陳思涵的麻煩。
曾有多少次,冷夜想要殺了她,可他和她,畢竟是表兄妹。
而且,他和她還有過婚約,若不是顧及這些,方靜瑤早就見閻王了。
夜,陳思涵呆呆的坐在凳子上,看着鏡子中的那張臉,顫抖的摸了摸臉上的傷口。
冷夜緩步走到她身後,道,“思涵,臉還疼嗎?”
她搖搖頭,道,“不疼了。”話落,站起身,轉身,和他四目相對,又道,“冷夜。”
他單指貼在她的唇邊,道,“不要再說了,我不準你走。”
她垂下眼簾,側着身子,緩步走到窗邊。
他緩步走到她身後,環腰抱住她,道,“思涵,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她輕聲道,“你把她怎麽了?”
“我,鞭打了她。”
她轉身,和他四目相對,道,“夜,放了她吧,她也不是有意的。”
他将她攬在懷中,道,“你太善良了,善良的有些傻,她把你的臉毀了,你非但不怪她,還替她求情,你怎麽這麽傻?”
“互相傷害,只會讓兩個人更痛苦,我已經傷了,無所謂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