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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跟蹤佟陽

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還是沒有她的消息。

難道,這輩子,他真的無緣再和她見一面了嗎?

臨濮山,細雨連綿,這如同牛毛般的細雨,将那悶熱的氣憤驅散開來。

林間的小路上,有個步履蹒跚的身影,像是受了傷,她急忙向他走去。

當走近他的那一瞬間,她的身子微微一怔,佟陽?他在在這?

她垂下眼簾,扶着他,一邊走,一邊問道,“你怎麽了?”

“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沒有接話茬,或許是不想讓他認出來,她是他的師妹。

她心中苦笑,她現在這副尊容,不把他吓死,她就謝天謝地了。

回到屋中,她打了一盆水,道,“洗把臉吧。”

“謝謝。”佟陽一邊說着,一邊打量着她。

許久許久後,他又道,“你獨自一人隐居臨濮山?”

陳思涵輕聲道,“是。”

佟陽洗完臉,又道,“你為何戴着一個鬥笠?”

“小的時候,臉上落下了難看的傷疤。”

“哦?”佟陽陷入了沉默,她會是她嗎?

她離開夜王府,已有一年多了,如果真的是她,她為何要戴着一個鬥笠呢?

扯回了思緒,趁她不備,摘掉她頭上的鬥笠,“思涵?”

“不,不是,你認錯人了。”

見她擡腳要走,佟陽拉住她,又道,“師妹,真的是你嗎?”

“不是,不是,你真的認錯人了。”

佟陽雙眸蘊淚,将她攬在懷裏,“師妹,告訴我,是誰把你的臉給毀了,告訴我,是誰。”

她離開他的懷裏,和他四目相對,道,“師兄,天不早了,你趕快回去吧,回去晚了,師傅會擔心的。”

他攥住她的手腕,又問道,“是冷夜,還是方靜瑤?”

“不是,都不是,你別問了。”

他攥緊她的手腕,雙眸蘊淚,又道,“到底是誰?”

她不語,雙眼的淚水,在眼圈打轉。

“我要殺了冷夜這個王八蛋。”

“不,別殺他,不是他,真的不是他,師兄,求你別傷害他,求你別傷害他。”見他停住了腳步,她又道,“是,是方靜瑤。”

他木讷的轉身,“師妹。”緩步走到她身邊,又道,“這一年以來,你過的可好?”

她輕聲道,“好。”

他輕拭去她雙眼的淚水,又道,“雨停了,師兄要回去了,你要保重。”

“嗯。”

他不舍的轉身,艱難的邁着步子。

“師兄。”見他停住腳步,她又道,“別告訴任何人,我在臨濮山,好嗎?”

“好。”話落,緩步向外走去。

在她屋前的那條小路上,經常看到一抹身影,那就是佟陽。

這條小路,是他上山采藥,必走的一條捷徑。

有時候,他累了,會去敲她的門,讨一杯水喝。

有時候,他會和她聊上幾句。

還有的時候,他會如同一個陌生的過路人一般,從她的房前走過。

而陳思涵經常默立在窗前,門口,看着他漸行漸遠的身影,似乎已成為了一種習慣。

她透着黑紗,見他笑着向她走來,她道,“師兄,這些天,你怎麽總往臨濮山跑?這裏的草藥很多嗎?”

“嗯。”話落,摘掉她頭上的鬥笠,将簪子插到她的發髻上,“喜歡嗎?”

“喜歡,謝謝師兄。”

佟陽單手托起她的下巴,道,“師妹,你現在就如同臨濮山的精靈一般,超凡脫俗,美麗動人。”

她掩口輕笑,道,“師兄,你就會哄我,就以我現在這副尊容,還超凡脫俗?美麗動人?我現在是一個十足的醜八怪還差不多。”

“師妹,你在我心裏,就是一個精靈,不管你是美是醜,你都是一個超凡脫俗的精靈。”話落,收回了眼神,又道,“師妹,我先回去了,你需不需要添置什麽,師兄給你買。”

“不用了師兄,我什麽也不缺。”

他沒有接話茬,緩步向山下走去。

連續幾天,他都給陳思涵買胭脂水粉,和女人所佩戴的首飾。

三個月的期限,早已經到了。

佟陽卻遲遲沒有出現,這不禁使冷夜滿心疑惑,難道他報仇的目标,不僅僅是他一人,還有冷浩?

門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冷夜站起身,向門口處看去。

古辰飛推門進來,看了看冷夜,道,“王爺,這些日子,佟陽總往臨濮山跑,而且。”

“而且什麽?”

“而且還買一些胭脂水粉,和只有女人才佩戴的首飾。”

“難道是她?”話落,看了看古辰飛,又道,“走,跟着他。”

“是。”

臨濮山,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又映入了眼簾。

佟陽緩步走到她身邊,将水晶吊墜戴在她的脖子上,道,“師妹,喜歡這個水晶吊墜嗎?”

“嗯,謝謝師兄。”

佟陽單指貼在她的唇邊,噓聲道,“噓,別吵,待在屋裏別出來,我出去看看。”話落,轉身,緩步向外走去。

佟陽雙手負于身後,低沉的說道,“是誰?滾出來。”

他的話音剛落,兩個身影從天而降。

他的表情越發的陰冷,“冷夜?”

陳思涵的身子,微微一怔,向外沖去。

佟陽抽出利劍,抵在他的脖子上,冷聲道,“滾。”

“我來接思涵,你憑什麽趕我走。”

“我師妹是不會跟你走的,你走吧,”

“這不是思涵的意思,除非她親口對我說,她不愛我,不會跟我走。”話落,和她四目相對,又道,“思涵,你回不回去?”

陳思涵輕搖頭,道,“冷夜,對不起,我真的不能和你回去,我已經嫁給師兄了。”

他吼道,“你說什麽?”

“我,和師兄,已經拜過堂了,就在這裏,在這個木屋,我和他,已經拜堂了。”話落,摘掉脖子上的水晶吊墜,又道,“這就是證據,就是他送我的定情信物。”

“陳思涵,你。”他雙眸蘊淚,又道,“你果真和他拜堂了?果真不再愛我了?”

陳思涵點點頭,挽着佟陽的胳膊,道,“陽,我們回屋吧,我累了。”

“辰飛,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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