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佟陽成親
當她被他賣進夜王府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想效忠于他了。
陳思涵的臉色,漸漸的恢複了血色,可她剛剛失去了孩子,身子還很虛弱。
瑞香默立在床邊,道,“王妃,您餓了沒有?”
她搖搖頭,道,“沒有。”話落,揮手示意,又道,“瑞香,下去歇着吧。”
瑞香坐在床邊,又道,“王妃,您就讓奴才照顧您吧。”
“我真的沒事,別擔心我了。”話落,将她的秀發別過耳後,又道,“瑞香,我會給你找個好人家的。”
“王妃,您的好意,奴才心領了,奴才不想嫁人,只想留在您的身邊,照顧您。”
她嘴角泛起弧度,微微一笑,又道,“傻丫頭,姑娘大了,哪有不嫁人的。”
就在此時,門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瑞香轉頭,向門口處看去,見來者是冷夜,站起身,道,“王爺吉祥。”
冷夜看了看瑞香,道,“瑞香啊,王妃說的對,姑娘大了,哪有不嫁人的。”
“王爺。”她羞紅了臉,微低頭。
陳思涵掩口輕笑,道,“夜,你看你,瑞香是個女孩子,你和她說這些做什麽。”
冷夜看了看瑞香,又道,“先下去吧。”
“是。”話落,疾步向外走去。
冷夜坐在床邊,道,“你有合适的人選?”
“有倒是有一個,就是不知道他願不願意。”
她的腦袋裏迅速的閃過一個人,那就是她的二師兄,鄭潇。
就在此時,古辰飛推門進來,道,“王爺,佟陽送來了喜帖。”
“喜帖?什麽喜帖?”話落,站起身,接過喜帖,見上面寫着“佟陽,方靜瑤大婚,請冷兄賞個臉,過來喝幾杯。”
陳思涵見冷夜默立在原地,問道,“怎麽了?”
他轉頭,和她四目相對,道,“是佟陽和方靜瑤,成親了。”
她下了床,又道,“那還不去準備準備。”
見她坐在凳子上梳頭,他問道,“怎麽?你要去?”
“嗯。”一邊梳頭一邊說道,“剛好趁着這個機會問問他,有沒有心儀的女子。”
“你要問誰?”
“鄭潇。”
“你果真要把瑞香嫁出去?”
陳思涵點點頭,站起身,又道,“你還去不去赴宴了?”轉身,和他四目相對,又道,“走吧。”
聖仁堂的後院,早已賓客滿堂。
佟陽救了方靜瑤兩次,這不禁使她感激不盡。
決定嫁給他,若不是佟陽出手相救,她早就歸西了。
陳思涵沒有心思喝酒,眼神四處游離,搜索着那一抹身影。
佟陽成親,他一定會來的,只是,她不知道他坐在那。
搜尋了許久,終于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搜尋到了他。
她站起身,緩步向他走去。
鄭潇站起身,和她四目相對,道,“師妹,怎麽,你自己來的?”
“他在喝酒,我身子不舒服,想出去走走,二師兄,不介意陪我走走吧?”
鄭潇單手指着自己,“我陪你?”
見她點頭,他使勁的搖搖頭,又道,“還是算了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陳思涵掩口輕笑,道,“你怕什麽呀,走。”話落,挽着他的胳膊,向外走去。
和他漫步在聖仁堂的後院。
許久後,她看了看鄭潇,問道,“二師兄,你有心儀的女子嗎?”
他搖搖頭,道,“沒有。”
“那你看我。”
他停住腳步,打斷她的話,道,“不行不行,冷夜會殺了我的。”
她笑道,“你想哪去了,我說的是我身邊的丫鬟。”
鄭潇看了看她的周圍,皺了皺眉頭,道,“你身邊哪來的丫鬟?”
陳思涵單手指了指屋內,“喏,就那個,站在冷夜身後的那個,那個就是我身邊的丫鬟。”
見他不語,她又道,“怎麽樣?是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他收回了眼神,道,“看是看不出來的,要互相了解了解才行,不知道她性格怎麽樣,師妹,她為人怎麽樣?”
“為人嘛,那是沒話說,那丫頭心地善良,是個賢妻良母型。”
“那你果真要把她嫁給我?”
“怎麽?你不想要?你不要我留給別人。”
“不是不是,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舍得?”
“不舍得怎麽辦?人家姑娘大了,總不能給我做一輩子丫鬟吧。”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二師兄,你可別忘了請我這個紅娘喝一杯酒哦。”
“放心,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
冷夜轉頭,恰好看見陳思涵和鄭潇聊天,看了看瑞香,道,“瑞香,王妃身子不舒服,你過去看看。”
“是。”話落,轉身,緩步向外走去。
陳思涵見瑞香走來,小聲道,“二師兄,人來了,你們聊。”
“喂,師妹,師。”
他小聲抱怨道,“天底下有這麽當紅娘的嗎?怎麽把我一個人扔在這了。”
陳思涵停住腳步,轉身,看了看瑞香,道,“瑞香,別跟着我,過去和他聊聊。”
“王妃,我。”
見她低下頭,陳思涵扳着她的肩膀,使她轉過身去,将她推到他面前,道,“二師兄,人交給你了,不許欺負她。”
他看了看瑞香,道,“我,我叫鄭潇,你呢?”
瑞香小聲道,“瑞香。”
陳思涵聽着兩人的對話,忍不住偷笑。
鄭潇和瑞香,還真是一對青頭愣。
不過,他們的性格倒是很像,她有十足的把握,鄭潇和瑞香的婚事,一定能成。
扯回了思緒,快步向屋內走去,坐在冷夜身邊,小聲道,“冷夜,你少喝點酒。”
冷夜放下酒杯,看了看陳思涵,問道,“瑞香的事怎麽樣了?”
“差不多能成。”
他點點頭,給她夾了一口菜,又道,“紅娘,辛苦你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前來賀喜的賓客漸漸的散去了。
陳思涵扶着冷夜,向外走去。
冷夜将她的身子抵在牆上,道,“思涵,我想要。”
她輕推開他,道,“你喝多了,回府好好睡一覺。”
他吻住她的香唇,許久後,才不舍的分開,道,“我沒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