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70章馬上風采

夜王府的馬場上,蹄聲悠揚,塵土随蹄風而起。

他和她第一次在馬場騎馬。

陳思涵壓抑不住心中的興奮和喜悅,騎馬,是她期待已久的事情了。

可她的興奮和喜悅,只在一瞬間,就一閃即逝了。

因為她不會騎馬,看着那兩匹駿馬,心情低落到了極點。

她不會騎,只有在一旁看着的份。

冷夜單手攥着馬繩,在馬場上馳騁。

她卻默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着他。

起初,她的心情還很低落,可漸漸的,她的嘴角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因為,她看到了冷夜的另一面。

他所騎的那匹駿馬,風馳電掣地縱橫在天地間,飒爽英姿,和精湛的騎術,不禁使陳思涵看傻了眼。

時而繞着她狂奔,時而竄到半空中,飛躍而去。

她從未見過冷夜如此帥氣潇灑的一面。

一手扯着馬缰繩,一手揮動着馬鞭,長長的黑發,在風中飛舞,宛若一個谪落凡間的神仙,一身靈氣游動,讓人嘆為觀止。

身着騎裝的他,一改往日的神态,那舉止,宛若戰場上的将士一般。

那動作,熟練且輕巧,韌勁有力。

他的每一個動作,她都盡收眼底,深深對刻在記憶裏。

她要把他的另一面,印在記憶裏,永遠都不要忘記。

此時,陳思涵覺得,冷夜就如同,一個谪仙一般,婉若神明,帥氣,潇灑,英氣勃發,不可撼動。

她的眼神,停落在他的身上,未曾移開過。

她深深的被他的帥氣潇灑所吸引。

她心中嘲笑自己,是個不堅定的人。

她心中說道,“陳思涵,你怎麽又犯花癡病了?”

要說犯了花癡病,她不否認,可是,又有哪個女子,看到一個男人,如此的潇灑帥氣,不流鼻血?不犯花癡病呢?

男人見到漂亮的女子,就可以暗自欣賞,就可以邁不動步?女人就不可以嗎?

況且,她所贊嘆的男人,不是別人,是她心愛的男人,是兩個孩子的父親,是陳思涵口中的魔鬼哦。

她贊嘆他,并非是犯了花癡病哦,她贊嘆他,欣賞他,再正常不過了。

她記得,他曾經說過,終有一天她會求他教她騎馬的。

那時候,她認為這一天是不會來臨的,這輩子都不會有這一天。

而現在,這一天,真的來臨了嗎?

呵,她心中苦笑,她陳思涵果真要開口求他,要他教她騎馬嗎?

她本來不想學騎馬,可一睹他在馬上的風采之後,她動搖了,她心動了。

無疑,是他在馬上的飒爽英姿,将她深深的吸引住了。

見他的馬停了下來,她緩步向他走去。

冷夜見她欲言又止,嘴角泛起弧度,微微一笑,問道,“想不想學?”

陳思涵點點頭,道,“想。”

想啊,她當然想了,誰不想在馬上狂奔,誰不想一展風采呢?

誰不想如此的帥氣,如此的潇灑呢?

尤其是看到冷夜的騎術之後,她學馬的決心更是無法動搖了。

學,她一定要學,而且還要學會,還要學精。

他單手伸到她眼前,道,“思涵,上來。”

她坐在他的前面,攥着馬繩,輕聲道,“夜,你要教我?”

她現在的心情,是何等的激動,是何等的興奮啊。

想想不久的将來,她也可以像他一樣,在馬上一展風采,她就壓抑不住心中的興奮。

冷夜問道,“怎麽?不想學?”

她搖搖頭,道,“不是,我怕我學不會,我怕摔。”

她很想學騎馬,但是,她沒有這個信心,一定能學好,沒有信心一定能學會。

換句話說,她要學到冷夜的那個境界。

倘若達不到,那還不如不學。

此時,她在幻想着,自己在馬上馳騁的那一幕。

騎術精湛,飒爽英姿,那是多麽的帥氣,和美麗啊。

見陳思涵陷入了沉默,他又道,“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摔下去的。”話落,下了馬,又道,“跟我學,看我的姿勢。”

他上了另一匹馬,專心致志的教她騎馬。

陳思涵的悟性還算不錯,兩圈下來,她學回了喊“駕。”

冷夜不禁嘲笑道,“照你這個速度,學個兩年三年也學不會。”

陳思涵笑道,“一口吃不成胖子,慢慢學,你若是煩了,可以先回去。”

“煩?我教你一輩子也不會嫌煩的。”話落,收斂了臉上最後一抹笑,表情嚴肅的說道,“要想學會騎馬,就要認真些。”

她暗自欽佩冷夜的洞察能力,他怎麽就知道她不認真呢?

她的确心不在焉,冷夜在馬上的那一幕幕,還在腦海裏回放。

她幻想着有一天,也會像他一樣有着精湛的騎術,一展風采。

雖說她人在馬背上,可她的思緒早就飄到十萬八千裏之外了。

她幻想着,自己在馬背上,揚起馬鞭,在遼闊的草原上狂奔,在藍天下馳騁。

一句沉悶而焦急的,“思涵,小心。”灌入她的耳朵。

見陳思涵即将從馬背上摔下來,冷夜縱身飛躍而去,一把接住她。

她整個人壓在他身上,沒有絲毫損傷。

待站穩之後,冷夜責備道,“你在幹什麽?不是叫你認真些嗎?你在想什麽?”

她道,“我沒摔傷,別緊張。”

“你是沒摔傷,我摔傷了。”

“對不起,下次一定認真學,一定聽你的話。”

“沒有下次了。”

“你什麽意思?不想教我了?”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

“呃,表現?”她沉思了許久,又道,“那這樣好了,晚飯我給你做打鹵面。”

“好,就給你一次機會,若是再有下次,我就不教你了。”

見冷夜的臉色有些猙獰,她擔心的問道,“你,你摔哪了?”

“摔倒是沒摔到,就是被你壓到了。”話落,單手指了指心口,又道,“這裏,被你壓碎了。”

“讨厭。”

冷夜單手托起她的下巴,和她四目相對,又道,“我現在餓了,該怎麽辦?”

“現在做?”

“讓師傅餓肚子教你騎馬,可不是一個好想法,更不是一件好事情。”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