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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酒吧中的危機

第一天在迪士尼度過,當晚兩人帶回一大堆戰利品,各種玩偶周邊鋪滿了整個床。

第二天則是去了大名鼎鼎的環球影城和好萊塢觀賞,兩個相貌各有千秋的美人在坐标景觀下擺出各種搞怪姿勢合照。

第三天的目的地是唐人街和小東京,這裏的飲食很合她們胃口,兩人不顧形象的大快朵頤,看着對方堆滿食物的背包,相視一笑。

第四天,秦淮女士休息,三個人加上不請自來的陳叔,開超跑去海邊BBQ。洛杉矶位于美國南部的加利福尼亞州,不像北方污濁的空氣那般,這邊清新的海風讓安華感受到了放縱和自由的感覺。她忘乎所以的站起來,張開懷抱迎接呼嘯而來的,微鹹的風。安月微微一笑,按下了快門。大海,沙灘,美食,美酒,陳叔豪放的和安月對飲,有個好酒伴的陳叔格外開心。安月喝了不少,扔下了平時在媽媽面前擺起的姐姐架子,一把抱住正在燒烤的安月,大聲嚷嚷自己要吃牛肉。秦淮靜靜的坐在旁邊,有些無奈的看着喝酒喝得有些上頭的女兒。安華承受安月帶來的壓力,苦笑着把剛好的一塊牛肉切塊,夾給安月。安月一口咬下。

當晚,四人都是很晚才盡興而歸。安月不勝酒力,回去倒床就睡。安華費力的脫掉她的外套和褲子,換上睡衣,并用濕毛巾稍微清洗她的臉部,最後蓋上被子,悄悄關門。

客廳內,秦淮坐在沙發上,看着安華走出來,低聲問:“後天走?”

安華走近,坐在沙發另一側,微笑着回答:“恩,公司那邊總不能擱置太久。”

秦淮端起茶幾上的茶杯,喝了口水,放下,淡淡的說:“我聽安月說了,你做的不錯。”

面對父親的前妻的誇獎,安華受寵若驚,撓撓頭解釋道:“之前跟着父親身邊學習過一段時間。”

提到那個男人,秦淮的眼神瞬間迷離,她的思緒仿佛飄到了遠處。

“他怎麽分的財産?”

“公司我的,剩下的都是姐姐的。”安華如實回答。

秦淮沒想到那個男人會這樣分配,美眸裏閃過一絲詫異,轉而恢複平靜。作為曾經的資産管理者,她對于安家到底有多雄厚的財力最清楚不過了。沒想到大頭居然落在了自己女兒身上。公司自然很重要,但比起其他隐形資産來說,不過是冰山一角。

“你沒意見?”秦淮問。

要知道,安華實際上拿到的遺産,不過是十分之一。

安華搖搖頭,說:“我對這些不太在意。”

她神情平淡,好像在講述一件再也平常不過的事。

秦淮眼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喝口茶,注意力放到正在播放節目的電視上。

安華站起來,說:“那我先去洗洗了,您也早點睡,秦姨。”

“恩。”

安月睡得很早,自然起來的也早。睜開沉重的雙眼,直起身,宿醉後的頭疼和酸軟不複存在,呆滞的扭頭,安華側着身,縮成小小的一團睡在角落。安月依稀想起睡前發生的事,下床,把安華輕輕的拉到床中央,被子蓋好,揉揉她柔順的黑發,捏捏她手感柔軟的臉蛋,心滿意足的離開房間。

母親看樣子也還沒起來,安月換了一身家居服,打着哈欠來到廚房。她不怎麽擅長廚藝,好在冰箱裏有很多即食食品,她看了看,拿出牛奶,吐司,雞蛋和培根,打算給還在睡着的媽媽和妹妹做三明治。

安華的睡眠質量不太好,在安月醒的時候她就已經感覺到什麽,只是實在太累不願意睜開眼睛。随着太陽漸漸升起,厚厚的窗簾都擋不住那熾烈的陽光,室內越來越明亮,安華一把抓起被子,把自己裹了進去。無奈已無睡意,安華煩躁的扭來扭去,最後哀嚎一聲,認命的爬起來,走出房間。

一出門,就聞見了食物的香氣,安華向香氣來源望去,安月穿着圍裙把一盤三明治端到餐桌上,一頭明亮火熱的紅發紮成低馬尾,水潤多情的瞳孔看向自己,一抹微笑在她嬌豔的臉上蕩漾開。安華沉重的起床氣瞬間煙消雲散,她呆呆的走過去,看着三明治和熱牛奶,在安月鼓勵的眼神下,拿起嘗了一口。

意外的很好吃。

不過糟糕的是,她這種意外之情讓安月很是不滿。

“我雖然沒你那麽會做飯,起碼也能稍微露兩手的好吧~”安月叉腰不服氣的說。

安華笑笑,坐下來享用難得的早餐。

“今天有預定嗎?”安月已經吃過,坐下托腮問面前的人。

安華搖搖頭,她明天就走了,前幾天體力消耗的太厲害,今天只想好好休息。

“那跟我去泡吧怎麽樣?”安月眨眨眼問。

安華愣住,咽下嘴裏的三明治,安月眼中的懇求之意太過切切,讓她本想拒絕的話随着食物一起吞下肚裏。

“什麽時候?”

“笨蛋,肯定是晚上啊。”安月給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美國最不缺的就是酒吧。

這句話作為段子在美國華人圈風靡了很久。美國酒吧的數量由此可見一斑。洛杉矶這種超級城市,日落西山時,處處霓虹。

安月走下出租車,黑色的連衣裙襯托出她妖嬈的身線,她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美豔照人,像是出席晚會的公主。安華穿的相對低調很多,黑色及肩長發紮成低馬尾,劉海柔順的垂下,男友風藍色牛仔襯衫下是黑色七分褲,雖不如安月搶眼,一種雌雄莫辯的感覺給她增加了一絲神秘感。

享受着衆人的注目安月像是一只驕傲的孔雀一般拉安華進入酒吧。

這家酒吧人數不少,卡座區坐滿了人,舞廳中不少穿着暴露的男女釋放着自己的荷爾蒙。安華安月從人群中穿過,來到了吧臺。

“給我一杯琴費士。”

安月對這個地方很熟練,她點了一杯飲料後看向安華。

“和你一樣。”

“兩杯琴費士。”安月笑着和吧臺內的服務生說。

俊朗的調酒師比了個OK的手勢。

“放松一點啊,你太戒備了。”安月把玩着面前的酒杯,調侃道。

安華自從進入酒吧後,眉頭就一直皺着,而且精神高度集中,讓安月不禁莞爾。

“抱歉,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不是吧,你從沒去過酒吧嗎?”安月不信,補充說道,“不是說拉拉大部分都是在酒吧認識的麽?”

安華覺得安月一定是對百合有什麽誤解,可惜這個地方這種場景,她沒有解釋的欲望,只是無奈的說:“不是這樣的。”

酒很快呈上,安華拿起喝了一口,清爽的味道讓她眉頭松弛。

安月笑笑,她其實喜歡口感更濃烈的雞尾酒,以伏特加或者龍舌蘭為原料的血腥瑪麗和瑪格麗特。點這種小女生喝的酒,是為了照顧有些緊張的妹妹。

她喝了一口,放下酒杯,剛想說點什麽,身旁一個低沉的身影響起。

“這位美麗的小姐,有興趣加入我們嗎?”

一個身形高大,面容英俊的美國人用英語說。他指了指床邊的卡座,一群類似的男人女人對着安月安華善意的揮揮手。

這位男士搭讪的對象是安月,事實上他看向安月的眼神太過熾熱,一點都不知道掩飾。

安月今晚就是想盡情嗨的,自然不會拒絕這樣的邀請。再說如果自己一直和安華一起,安華也不能好好享受吧。

安月勾起唇角,拿起酒,和男士一起離開。

安華目送他們走到卡座區,見安月很快融入他們的游戲中,放下心來,繼續慢慢品嘗自己的酒。

她身邊的座位空了出來。

安華淺飲辄止,心裏想的更多的是黎明的事,馬上就要離開了,她還是不确定要不要告訴姐姐。還有公司的事情,安月這一走就是近兩個月,銷售部經理的事務需要有人處理。林解語最近見不到自己,也很是不滿。

想到有這麽多事懸而未決,安華嘆口氣。

“不開心麽?”身旁響起低沉的女聲,而且是中文。

安華扭頭看向旁邊,金色的長發下,是一張親切的東亞人面孔。這個女人化了很濃厚的妝,讓安華判斷不出年齡。

“有一點。”安華微笑回答。

“喝什麽,我請你一杯。”女人偏頭問。

安華本想拒絕,無奈酒杯已空,她說:“還是琴費士吧。”

聽到安華所說,女人噗嗤笑了出來,說:“你第一次來這裏吧,喝小孩子才會點的酒。”

安華尴尬的摸摸鼻子,不說話,算是承認了。

“我就知道呢。”女人托腮看着安華,很感興趣的樣子,“你的眼睛告訴我你不是這裏的人。”

安華不解。

女人靠近安華,直到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它太幹淨,又太鎮定。”女人拉回距離,伸出手,“認識一下,我是Amber。”

安華握手,說:“我是安華。”

Amber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說:“本名?”

安華點點頭。

Amber笑笑,湊到安華耳邊,聲音低啞。

“今晚有預定嗎?”

被英俊男人拉走後的安月,表面上和這些瘋狂的外國友人打成一片,實際上還是留意吧臺那邊自己妹妹的情況。因為分心,玩游戲輸了,被灌了不少酒。而且這些混蛋明顯就針對安月一個,讓安月大動肝火,卻不能說什麽。

自然地,她也注意到了安華被搭讪的情況。有些無語,也有些生氣。至于為什麽生氣,她沒多想,單純的認為自己在替林解語不值。

那個搭讪的女人對安華動手動腳的過程,也被安月看在眼底。她的注意力一直在安華這邊,所以也看不見自己的酒杯,被下入了白色的藥片。

“Ann,怎麽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打斷安月的視線,她回過頭,男人遞給她一杯酒,眨眼笑着說:“你又輸了哦。”

安月不吭聲,一口飲盡。

她的豪爽,引起衆人的歡呼,一時間口哨聲此起彼伏。

“不好意思,我是陪我姐姐一起來的。”安華拒絕道。

Amber皺眉問:“拒絕我也不用這種理由吧。”大概在她心裏,這和我媽媽讓我早點回去程度是一樣的。

安華失笑道:“是真的,我姐姐就在那邊。”

她手指向卡座,然而所見的場景讓她大驚失色。

安月搭在一個男人身上,被摟抱着走向外部。

她猛地站起,甚至顧不得和身邊的Amber解釋,飛奔到安月身邊。

男人得意的摟住懷中的絕色美女,為接下來的美好時刻歡呼雀躍。可是還沒走到門口,一個女人用力的拉扯住自己,對着他引以為傲的俊臉就是一拳。

酒吧內打鬧實屬常事,這種動靜沒有吸引太多人的視線。男人挨了一拳,松開了抱住安月的手。

安華一把接住安月的身體,她關懷的看着懷中的人,雙眼迷離,渾身發燙無力,安華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猜想,看向男人的眼神更加兇狠。

“別多管閑事,她是我的。”男人恨恨說道。

“哦?是嗎?我怎麽不知道你是我姐夫呢?”安華冷笑。

男人沒有預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是她的妹妹,只能暗嘆自己倒黴,甩甩拳,大步離開。

“安月?安月?你怎麽樣?”安華關懷的問懷中的人。

安月迷茫的眼逐漸清亮,她看清了抱着自己的安華,心中的不安平定下來,用盡力氣說。

“不能回家,帶我,帶我去酒店。”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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