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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症狀

第87章 症狀

劉姨急不可耐的坐上馬桶,我聽着噓噓嘩嘩的水聲,偏頭往房外走。

“等等……”

滋,先聽到腳踩在布上,布刮在地板上的聲音,跟着轟的一聲,聽到人砸在地上的聲響以及劉姨吃疼的喊叫,轉頭看過去只見她摔在地板上,痛苦的臉色蒼白,伸着一只手抓着空氣,“菲菲別走,我……怕……”

走過去趕緊扶起她,還好沒傷着骨頭,只不過弄得裙子上全是尿。

她裙子挺貴,我都替她肉疼。

等劉姨處理好私事,洗完澡換好睡衣,我看了下時間才晚上十點,距離午夜還有兩個多小時,“您先休息一會,等晚點了我們去醫院看看那幾個值深夜班的護士。”

“那個……那個……我還是忍不住想那啥……”

走出房間,她慌張的跟在後面,結巴的話聽得我一愣再愣。

人都快摔死了,還有那種興趣?

上下打量她幾眼,我吸了一口涼氣,被鬼交的症狀給吓到了。

看來鬼交的恐怖是隐性的,并不像厲鬼殺人,直接要人的命。

劉姨現在就像抽鴉片一樣上瘾了,她有了性瘾。

七七四十九次看似很多,但以她這種狀态,在沒有人處理的情況下,三個月內絕對會像溫水煮青蛙一樣,被一步,一步的害死。

劉姨被我緊張的神色吓得抱着雙臂,身體一抽一抽,但眼裏卻籠罩着一層水霧,誘人的眼波蕩漾。

她真的很想男人。

“忍着,想想您今天的情況,不想出事就忍。”

分析劉姨情況的同時,我也想起了白澤,自己也被那畜生欺負過,怎麽不見與劉姨類似的情況?

劉姨害怕一個人呆着,抱着被子到了我房間,我洗了個澡躺床上想着心思,她在旁邊被窩裏,哽咽着偷偷哭泣。

我怎麽也放不下自己與劉姨的不同,厚着臉皮再次打電話向杜七夕請教了一番。

知道答案,吐出了好長一口氣。

原來與鬼交的症狀因人而異常,本身對那方面的需求越高,反正越強烈,劉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才會如饑似渴随時随地的想要。

弄清楚其中的關鍵,我知道下半夜還有事,強迫自己睡了過去。

沒睡多久,被旁邊的劉姨給吵醒了,我睜開眼睛,背對着我的被子一動一動,劉姨好似怕被發現,壓抑不住發出的沉悶哼聲,聽得我更面紅耳赤。

用被子捂着頭,過了十幾分鐘,我感覺旁邊沒了動靜,又過了一會,聽到她蹑手蹑腳起身的聲音,我偷偷把被子弄了個縫隙,只見劉姨拿着一只新買的恨天高走向洗手間,不時做賊似的往後偷瞄,看我醒了沒有?

恨天高十二三厘米的水晶鞋跟沾着晶瑩的水滴,她到洗手間沖幹淨鞋子放好,神色滿足的松了口氣鑽回了被窩。

“這……恨天高的鞋跟……”

想想都知道她用來幹啥,我捂在被子裏感覺世界在崩壞。

再一次明白了鬼交的恐怖,如果是正常情況,旁邊還有個人,她肯定做不出這種羞恥的事。

同時我對劉姨也起了防備之心,她就像抽鴉片的人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如果在對付色鬼的途中,她被生理戰勝理智,反過來幫那只色鬼也不是不可能。

她就是一個病人!

到了淩晨一點多鐘,我叫醒滿足後熟睡的劉姨,她一醒來就找手機,拿着手機又驚恐的丢到了床上。

“這個暫時由我保管。”我怕她打草驚蛇,甚至是通敵,收起了她的手機。

劉姨雖然稍微有些不願意,不過還是被恐懼占了上風,讓我保管手機。“菲菲,那個他晚上沒發來消息?是不是?”

對呀,說好的半夜再聊,怎麽沒反應了呢?

我拿出手機一看,還是上半夜那十幾條空白信息,想了想說:“走,咱們去醫院,先看看到底是幾個護士?有沒有一只女鬼?”

色鬼出了名的膽小,想來是出于謹慎不敢夜夜鬼交。我還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欲擒故縱,有鬼交的後遺症存在,色鬼也不怕劉姨跑了,反倒能讓劉姨患得患失,時間一長身體、心靈都被捕獲,到時候劉姨就成了砧板上的肉。

淩晨一點多鐘,我緊張的帶着更緊張的劉姨到了住院部。

住院部有六層,胖叔的病房在三樓,踏進一樓的大堂就感覺一陣陰冷,我緊了緊外套,劉姨披着皮草,搓着手說:“今晚的樓裏比往天好像冷多了。”

不管是心理問題,還是真的更加陰冷,我憋了口氣裝着很随意的往樓梯走,劉姨沒走幾步,“要不?我們……我們回吧!”

“行。”

我停下腳步,“病的是您自己。”

劉姨記起這茬,哀求着說:“菲菲,你一定要救胖嬸。”她又自稱胖嬸了。

這次我是故意吓她的,她越恐懼反水的可能性就越低。見她越想越怕,怕的花容失色,我感覺差不多了,安慰了她幾句繼續往前走。

哐!哐!

還沒到樓梯口,走道盡頭傳來清脆的腳步聲,我和劉姨幾乎是同時一僵,轉頭看向了狹長的走道。

一樓中間是大廳,大廳左右兩邊各有一道樓梯,再往左右兩邊,兩條走道邊都是病房。

走道頂部隔幾米就有一個圓燈,燈光灑在走道上特白,但沒有看到人。

劉姨抓着我的手臂,發軟的似乎随時會坐到地上,走到盡頭的哐哐鞋聲還在響,我看了一眼大廳門口的辦公桌,“應該是值班的人在那邊房間踱步。”

我不緊張是假的,死死盯着鞋聲傳來的房間,過了一會,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捂着茶杯出來,嘴裏還叼着一根牙簽,他看到我們加快腳步走過來,“你們是哪個病房的?”

一雙賊眼來回在我和劉姨身上瞅,在姑娘胸前和腰上能感覺到明顯的停頓,我見他色眯眯的眼神,想起色鬼不由得一抽。

知道色鬼膽小,這就是個剛吃完宵夜值班的人,被他色眼看的很不爽。“三樓特護病房的,姨,咱們上去。”

劉姨被我拉着往樓梯上走,中年人嘀咕着,“三樓的啊?大半夜別在三樓亂晃,那層有點不幹淨。”

劉姨腿發軟,扶着樓梯扶手只喘氣,中年轉身往大廳門口辦公桌走,變本加厲的吓唬:“上半年有個醫生在三樓與護士偷情,被特護病房的告到了院方,醫生扛不住輿論,醫生在三樓走道割破頸動脈自殺了。那血呀……流了好大一灘。”

還真死過醫生?

我挽起臉色病白的劉姨,劉姨嘴唇不停的抽搐。那中年坐到辦公桌前還自顧的說:“有問題可以到下面來找我,我不在這就在走道盡頭的值班室。”

娘的,看來這是個為老不尊的色坯,深更半夜專門吓唬女性家屬,不知道有多人被他給禍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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