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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沒事找抽

第112章 沒事找抽

手機裏說的服務已經讓我夠緊張了,再加上對方不是人,我拿手機的手大幅度顫抖,憋着呼吸不知道該怎麽辦!

“您好,請問您需要什麽套餐?”

手機裏報完各種套餐服務的價錢,轉而詢問我們選哪一種。

鬼小姐是唯一可能找到七兇之一的線索,通過她可以找到公關女士。

抓住公關女士就是一萬塊錢,我賺的就是這種玩命的錢,并且與白澤有着賭約,不可能退縮。

面對鬼小姐雖然很緊張,但我有自信對付她,問題是我是女的,對方聽到我的聲音會來嗎?

“請問您還在嗎?”

手機裏已經追問了兩次,旁邊的張霞也沒叫小姐的經歷,餘光瞟到她臉上,見她兩眼茫然,我一咬牙豁出去了,這事只能靠自己。

“你好,我也是女的,喜歡的是女人,不知道你是否服務女人?”

這話說出口,我羞的臉全紅了,全身毛孔炸開,雞皮疙瘩唰唰往下掉,太惡心了。

手機沒有斷線,對方卻陷入了沉默。

張霞瞪着大大的眼珠子,感受到她的目光,如果地上有條縫我一定鑽進去再也不出來,太尴尬了。

“這個……這個……”

對面的鬼小姐居然也緊張了,意外了,想來它也沒遇到過女人叫小姐的狀況。

我實在受不,“行不行給句痛快話。”随時準備挂機。

“可以,不過價錢要翻倍。對了,你是受還是攻?”

聽到顫抖的聲音,我拿着手機就想砸了,反複的催眠自己,一切為了錢,這只是任務。“我也說不清楚。”

“這樣呀?”鬼小姐琢磨一會,很快報出了套餐價格:“叼葡萄,吹口琴……三個小時兩千,如果你要磨鏡子加五百。”對方壓抑着惡心,“如果你要叼我的葡萄,吹口琴,再加一千。”

開始我不懂鬼小姐在說啥,想到之前服務男人的吹簫和舌游什麽,我頓時明白了是什麽玩意了,感覺頭頂一萬只雅蠛蝶旋轉。

你一只鬼感覺惡心?姑娘正壓着反胃沒吐呢!

“價錢好說,畢竟這要看長相的,來了先看看人再談。”我強行保持着正常的語氣,鬼小姐應了一聲,等挂斷電話,我把手機往床上一丢,沖進了衛生間。

扶着洗臉池,再也忍不住胃裏的翻滾,哇哇的大吐特吐,隔夜飯差不多都吐了出來,這才好受一些。

收拾一番出洗手間,張霞坐在床上嘴角一抽一抽,心裏一定在幸災樂禍,“菲姐,你找小姐?那我去哪?”

“等會……你來應付她,我躲在洗手間,找機會抓住它。”

張霞聽到我話的,俏臉上的微笑僵住,哭喪着臉說:“姐,你讓我抓賊我不含糊,但這個我真應付不來。”

“如果你會抓鬼,那就我來。”

跟姐鬥,小樣還差遠呢!我見張霞一副小媳婦受氣的樣子,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為革命獻身,姐會給你記一功。等抓到公關女士了,錢分你五千,不,三千!”

三千好像太多了,是不是大方過頭了?張霞哭喪着臉說:“謝謝,不用了。”

一瞬間,我看張霞是怎麽看都順眼,“夠義氣。”

取下從來就沒放下的魚竿套,拿出魯班尺,交給張霞說:“這個你藏在床頭,拿着能震懾一下鬼物的。”張霞看着我的小皮鞭,“為什麽不把鞭子給我?”

魯班尺畫地為牢,配合受了香火的畫移形換景确實牛逼,但單純打鬼卻沒有牛皮鞭強,好東西當然留給自己。

我裝着大氣臉不紅心不跳的胡扯:“這就是一根普通的皮鞭,需要道行才能施展出威力。給你的魯班尺,我祖上一直放在神壇上供奉,不知道流傳了多少年的寶貝。”随手把小皮鞭丢床上,拿起了魯班尺。

魯班尺表面古樸,刻度非常模糊,老舊的外形給人一種莫名的神秘感。

張霞抱歉的搶走魯班尺,“那個菲姐,我還是拿尺子好了。”

“知道姐對你好了吧?認我當姐保管你不吃虧!”

我收好小皮鞭,張霞愛不釋手的比劃着魯班尺,“謝謝菲姐。”

叩!叩!

正聊着,外面響起了敲門聲,我趕緊丢了一塊硬幣到嘴裏,放了兩張冥幣在鞋子裏,用來正壓自己的人氣不被鬼發現。

走到洗手間門口,指了指房門含糊不清的說,“霞子,上。”

張霞把魯班尺藏到床頭,憋了口氣緊張的去開門,我躲在洗手間緊張的聽着,聽到張霞結巴的驚訝:“楚……楚……九歌?”

呸。

知道是上楚九歌身的白澤來了,我吐出嘴裏的硬幣,拉開洗手間的門,見楚九歌和蘇小薇一起站在門口,沒好氣的說:“你們來做什麽?”

“不錯嘛?連祖奶奶傳下來的禁術都知道,姐姐真是幾天不見當刮目相看。”

聽到蘇小薇陰陽怪氣的話,我不爽的指着門外,“這裏不歡迎你,立刻滾蛋。”

蘇小薇往楚九歌身邊靠進一點,“聽說你有七兇之一的線索,我就過來看看。”

這個賤人跑來摘果子了!

我一口無名火湧上心頭,在他們都沒有反應的情況下,手裏的牛皮鞭抽在了蘇小薇臉上,啪的一聲,她性感裏帶的三分清純的小臉被抽出了一條紅印。

楚九歌和張霞稍微愣了愣,蘇小薇捂着臉,梨花帶雨的抽泣着:“你打我?你敢打我?”

“不是已經打了嗎?有什麽敢不敢。要哭?跟你男朋友躲沒人的角落哭去。”

我橫了楚九歌一眼,“我的好事如果被破壞了,大不了一拍兩散。”姐身上有太奶奶一魄,有太奶奶罩着,太奶奶可是黑手厲鬼比青手厲鬼還牛逼,姐有後臺不咻白澤。

死白澤弄死誰不行?偏偏弄死蘇小薇男朋友,裝這賤人的男朋友,裝就裝呗,老娘當沒看見,還故意跑來惡心人,我可沒蘇小薇的好城府,被打臉了還哭着裝可憐。

“九歌……”

蘇小薇很委屈的拉着楚九歌袖子往外走,“姐姐,我們雖然有過節,但這次是專門來緩和咱們之間的關系的。”

小白臉樣的楚九歌眯着半睡半醒的眼睛,跟着蘇小薇出門,“這就是你姐姐?脾氣挺火爆的。小薇人見着了,你不是說去職院招那個自殺女孩的魂嗎?”

行,白澤,你有種裝不認識姑娘!

我不爽的牙牙癢,他們沒走多遠又回來了,蘇小薇擦着眼淚說:“姐姐,有本事咱們比比,看誰先找到七兇之一。”

“幼稚!”

鄙視她一句,我指着走道:“你還有這個小白臉,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聽說你剛賺了一萬二,我這有六千塊,你贏了,我輸你六千。我贏了,你輸我六千。敢不?”蘇小薇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咬着我不放。

“好。”

應下了賭約,她挽着楚九歌進入了電梯,同時旁邊一個電梯眼看要上來了,我沒功夫琢磨這事,把硬幣丢嘴裏,“霞子,鬼小姐可能上來了,咱們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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