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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鬼在哪兒? (為鑽石滿40顆加更,求訂閱)

第115章 鬼在哪兒? (為鑽石滿40顆加更,求訂閱)

“小姐……小姐……您沒事吧?”

淩晨三點多鐘,休閑部只有上班的員工,像迷宮一樣的走道裏只有禮儀小姐站着,我和張霞正琢磨着怎麽辦,公關女士轉過的拐角那邊傳來了緊張的低呼。

接着一個拿對講機的女人跑到前臺,“快叫救護車有人暈倒了。”

前臺的人對我們抱歉的笑了笑,忙着打電話叫車。

我憋着氣朝那邊走去,過了拐角只見公關女士暈倒在地,口吐白沫,嬌軀一抽一抽,旁邊的服務員緊張的呼喚着,但沒敢碰她。

公關女士的臉越來越白,閉着的眼睛在旁人不注意的時候突然睜開,與我目光交彙,淡黃色的眼珠子給我一種在笑的錯覺,吓得我全身發冷,随即她又閉上了眼睛。

目光交彙的短暫瞬間,我好似看懂了她的意思,她要丢下了屍體,與我玩抓迷藏的游戲了。

“菲姐怎麽了?”

出了這種事,張霞并沒有暴露身份的意思,在我旁邊低問。

我拉她到一邊壓着聲音:“那只鬼丢了身體,不知道她會上誰的身去殺校長?會用什麽方式殺校長?”

“難道鬼無法殺人?非要上人的身?”張霞不愧是幹刑警的,明顯緊張的呼吸急促,也找出了其中的問題。

“直覺。”

我也不知道解釋,反正知道這只鬼一定會用人身殺人,而不是迷惑校長自殺,于是丢出了這個詞。

“好帥。”

張霞甩給我一個火辣辣的眼神,知道她在緩解緊張情緒,可我被這眼神弄的很不自在,輕輕踢了她一腳說:“咱們得想辦法抓到她。”

職院校長在VIP房間按摩,這只鬼最有可能上技師的身,第一個辦法就是向店內挑明身份,假裝技師去給校長按摩,等鬼上門。

第二,在他隔壁開一間房,讓劉貝偷偷監視着,等鬼來了就沖過去。

我提出兩個方案,張霞想了想說:“如果選擇第一個,是讓我裝技師嗎?”

“當然!”我輕輕點頭,張霞似乎想到了被鬼上身的恐怖,搓了搓胳膊,“用第二套方案吧,我可不想被上身。”說着她抽了兩下,“我這就到校長隔壁開個房間。”

見她如此,我以為她害怕被鬼上身并沒有在意。

等張霞開好房,救護車已經來了,幾個醫護人員擡走了公關女士。

“您好,您們是按摩還是做spa……”

領班帶我們進入房間,介紹起了各種套餐的服務項目,我緊張的哪有心情聽這個,随口說:“spa推油!”話說出口,自己還沒反應過來。

張霞選了同樣的套餐,領班問:“有熟悉的技師嗎?需要男性還是女性?”

“女的。”

“男的。”

張霞先開口,我幾乎是本能要了男的,反應過來心跳加速,不知是驚悚帶來的緊張,還是說要男人帶來的緊張,“女的吧,要好看一點的。”總感覺一個女人在自己身上推,有些心理障礙,但讓陌生的男人碰,心理的障礙更大。

領班出去後,我叫劉貝出來,劉貝貝迷迷糊糊的出來掃視房間幾眼,“菲姐,您真找女人呀?其實你不用浪費錢,我可以讓你産生幻覺,感覺不比真的差。”

“滾,立刻滾。”

劉貝被兇的不知道錯在了哪裏,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紅紅的。

張霞緊張的看了看我,掃視了幾眼我看的方向,“菲姐,你在跟誰說話?”

我沒理她,見劉貝真要回戒子,不好意思的說:“貝貝,我不是故意的,那個請你到隔壁監視一下,如果有鬼進入隔壁房,你就過來告訴我。千萬別被發現了,知道嗎?”

“嘻嘻,我知道你讓我滾是騙人的。”

鬼丫頭破涕為笑,吐了吐可愛的舌頭,鑽進了與隔壁相連的牆壁。

“滴!”

外面門滴了幾聲,張霞說:“進來。”

兩個穿着職業裝的年輕妹子開門,一個嘴臉長的不錯不過沒我漂亮,腿挺長卻沒胸沒屁股的妹子走到我前面,“36號技師為您服務。”

相互對比一下,我發現自己絕對KO了她,滿意的嗯了一聲。

但第一次來卻不知道該做什麽,餘光不停的往張霞那邊瞟。

張霞拖光了衣服,換上一件薄薄的紗衣,趴到床上手枕着下巴,“可以了,先按一肩膀,好酸!”

就算都是女人我也害羞的有些遲疑,一咬牙脫了外套才想起,我們是來抓鬼的不是來享受的,萬一半途鬼來了,那怎麽搞?“霞子?”

“嗯,怎麽了?”

她的技師脫了鞋子,坐在旁邊給她按起了肩膀,她閉着眼睛舒服的哼了一聲,連眼睛都沒睜開。

不對,張霞從公安學校畢業進入刑警隊,是一個合格的刑警,這節骨眼上居然享受起了按摩?給我的感覺很不對勁。

我一雙眼睛死死盯着她,她似乎沒察覺到我的注視,依舊享受着背後的按動。

過了一會,她睜開眼睛瞟了我一眼,見我沒動才小聲說:“就算出事了,再解決問題是一樣的,那老子頭出事了也沒什麽可惜的。她們這技術一流,精油的質量頂級,防肌肉老化和對皮膚的保養效果真不錯……”

是呀,校長不出事就沒有罪案,出了事再抓兇手那才叫破案,并且禁術裏要死的十四個人都該死。

最重要的是對皮膚的保養令我心動了,管他的,先享受了再說!

快速的脫了衣服穿上紗織群,我學着張霞的樣子趴到按摩床上,女技師脫了高跟鞋坐到旁邊,給我捏起了肩膀。

開始的力度很輕,慢慢的加重了力度,肌肉微微有些酸麻,但感覺很舒服。女技師說:“這個力度就好了,人的肌肉和骨骼會說話……”

我享受着推油前的按摩熱身,過了二十幾分鐘,張霞那邊已經開始用精油開背了,她背後的技師弄了半天,委婉的說:“推了好幾下也不見熱度,你的身體偏寒性,可能有輕微的貧血……”

女技師說了不少張霞虛的話,我迷迷糊糊的聽在耳裏,心猛得一抽。

張霞是誰?一個拼殺在第一線的刑警,她的身手我見過,這幾天相處她的精神頭也相當好。

她怎麽可能虛?怎麽可能用精油推不起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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