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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鬼抓鬼

第159章 鬼抓鬼

這次入夢直接出現在了考室,幾個考官站在教室各處,考生卻只來了八個人。

“很不幸,你們中有一人在看了他身邊發生的事情後,死在了那件事裏。”

考官稍微提了一句,“武試的題目已經顯示在你們面前的白紙上,看清楚題目,記下要做的事情,燒掉白紙,你們就能離開了。七天後是臘月初七,每月初七,幽冥渡人都可以去幽冥渡送鬼投胎。”

“至于怎麽去?依然是做夢。只要擁有兩條幽冥氣息,在初七夜裏,想着幽冥渡,你們就能出現在幽冥海上。”考官一口氣講完,“下次再見我們就是同事了,不過我并不希望在幽冥渡上見到你們中的任何一位。記住,殺了別的幽冥渡人,可以吸收對方一半的幽冥氣息。”

考場靜下來,我吸了好幾口氣才平息聽到這些消息的心情,目光放到了紙上。

第一題:毛毛因愛,跟随蘇杭還鄉,留戀陽間不願意投胎,失去了投胎的資格。其情比金堅,幽冥渡給出一線生機,助其投胎。

備注:幽冥渡人逆生死,亂的就是陰陽規矩,幽冥渡人不必遵守任何規則,全憑本心行事。此題只是參考,還需幽冥渡人自己定奪。

後面寫着怎麽擺渡毛毛的方法,只要毛毛答應投胎,我入夢出現在幽冥渡上,叫她三聲名字,她就會出現,我撐船送她入幽冥海,等船邊出現六個漩渦,她就會被其中一個吸進去,直接投胎轉世。

完成此題,獎勵一條幽冥氣息。

消化題目裏的內容,我認為幽冥渡真的好小氣,才給一道氣息?

姑娘在文試中得到的太多,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才嫌棄少了,卻不知大多人只拿了一條,像杜七夕和蘇三他們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才超過了三條成了準鎮級擺渡人。

第二題:幽冥渡人也需要運氣,運之一字虛無缥缈卻在一字——争!

陰風村的陰陽婆,趨使小鬼害人得利、積名聲,名聲也是運氣的一種,好運和壞運需要各人把握。

踩着陰陽婆的名聲上位,占有她的運氣,獎勵五道幽冥氣息。

“靠,五條?”

我差點沒忍住驚呼出聲,連忙捂住了嘴巴。

幾個考官看過來,還好他們看不到紙上寫着什麽?也看不清我長什麽樣,只是察覺到了我的驚訝,并不知道為什麽。

看來幽冥海特別中意運氣,會着重培養運氣好的人,多給些幽冥氣息到這類人打基礎,想想也對,運氣好的人成長速度肯定快,誰不喜歡?

我弄清楚考題,不想在這地方多留,剛想着怎麽燒掉白紙,白紙就自燃了,等白紙燒完,夢就醒了。

睜開眼睛,旁邊的劉姨睡得很死,我瞟了一眼窗外并沒有起身。

陰風村的陰陽婆已經嘚瑟了好幾天,現在武試開始,我收拾她的時機到了。

充氣娃娃,出來!

手指伸出被子,淡紫色的霧氣流出指尖,随着我的念頭形成了一個臉色蒼白的自己。

充氣娃娃就像屍體一樣杵在床邊,我感覺眼皮有點重,摸了摸脖子上的紋身,想到小蘇菲,穿着公主裙的七八歲小蘿莉就出現了。

我再次出現了那種精神分裂的感覺,一個意識,兩個視角,特別不自在。

活動一下葬天降鬼的小身板,緊張的走向充氣娃娃,生怕不能把充氣娃娃穿在身上,那樣敲悶棍的打算就泡湯了。

還好,一接觸充氣娃娃,小蘿莉就像外面套了一層空氣一樣,兩個一模一樣的我對視一眼,活動手腳發現什麽都一樣,興奮的都快找不到北了。

“幽冥渡上也有風險,小蘿莉也有幽冥氣息,以後讓小蘿莉披着充氣娃娃去送魂,不對,讓小蘿莉直接去,就算遇到認識的人,他們看到小蘿莉也不會認出是我。”

控制葬天降鬼去蘇杭家的路上,我又起了歪心思。

這人怕死,鬼點子也就不停的往外冒。

出了家門,行走在月光下,感覺當鬼與人沒啥兩樣,就是走路是兩腿在走,想跑的時候是快速的飄,速度比人跑的稍微快了一點,唯一的不同就是不知道累,可以一直飄。

用手去摸路邊的樹木,沒有一絲觸感,倒是樹木被手摸到的外皮,萦繞着一團灰敗的氣息,本能的知道這樹七天內就會掉皮。

“鬼物纏人,想來針對的是靈魂,靈魂頭疼了,人自然會跟着疼。又因為鬼争對的是靈魂,所以科學儀器檢查不出身體的病痛。”

我也不急,一路慢慢琢磨着,不自覺就到了蘇杭家門口。

他家大門緊閉,門框上多了一個鏡子,鏡子外挂着一個剪刀,反射出的月光給我一種像看到刀子鋒芒的錯覺。

毛毛穿着自殺前的衣服,站在大門口,好幾次走到門口都像很不舒服的退了回來,我走到她旁邊說:“怎麽了?”

她一直在與鏡子和剪刀較勁,被我吓了一大跳,她像受驚的兔子躲到一邊:“鬼呀!”

可能是本能的驅使,她遇到害怕的就找蘇杭,這不,她吓的一頭鑽進了蘇杭家大門,連大門上的鏡子也不怕了。

我摸了摸臉,還真別說,這充氣娃娃好是好,就是臉色太蒼白,比死人還像死人。

人家毛毛也是鬼,臉色正常的像個活人。

跟着她穿過大門,堂屋大桌上點着兩根蠟燭,一碗半生不熟的米飯碗裏插着三根筷子,十來歲的男童正美美的在桌邊吸着。

男童見到毛毛,正常的正太臉瞬間變得鐵青,又把毛毛吓出了大門。

就算我現在是葬天降鬼,明知道比這小鬼厲害很多,但心裏還是忍不住發咻。

如果是肉身早吓的手腳冰涼,四肢發僵了,還好葬天降鬼只是心裏發慌,很簡單就能克服。

這并不難理解,就像我很怕蛇,自己變成了一條眼鏡蛇王,但看到蛇心裏還是怕的。

姑娘這一害怕,行為就不受控制了,一巴掌扇在男童身上,只是一巴掌它就被打成了虛影。

男童身上繞着灰敗的氣息,很難受的咆哮着往後面客房飄去。

它飄的很快,我飄的更快,擰着它的脖子就像捏紙片人一樣,把它提了起來。

“誰?”客房傳出陌生女人的問話,接着房裏燈亮了起來,我不想以這種狀态與陰陽婆照面,抓着男童快速出了屋子,對外面守着的毛毛說:“跟我走,我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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