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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多出來的屍體

第210章 多出來的屍體

哐哐!!

陰冷的走道裏只有我們兩的腳步聲,小跑到距離太平間還有幾米的地方,砰的一聲,太平間的門就關上了。

沒看到有人伸手拉門,走道裏也沒有風,我有陰陽眼,也沒看到鬼,詭異的響聲驚得我和王露用時止步。

“誰啊?誰在裏面?”

王露膽怯的喊了兩嗓子,等了幾秒,也沒聽到動靜。

我壓着心跳,小心翼翼的走過去,透過門上不大的玻璃小窗口,朝太平間內部看去,并沒看到有人。

咔嚓!!

握住門柄,用力的扭了好多下,清晰的聽到鎖裏的牙齒打開,但怎麽用力也拉不開門,好像裏面有人把門往裏拉着,不讓我打開一樣。

“怎……怎麽了?”

王露以為門鎖出了問題,跑回櫃臺拿來鑰匙,哆嗦的遞過來,我結巴的說:“不是門鎖的問題。”

“我試試。”

我讓到一邊,王露緊張的握着門柄,雙腿打彈的吸了幾口氣,這才扭動門鎖。

咔嚓,鎖打開了,她輕輕用力一拉,門開了個細縫。“能打開,盡忽悠人。”

剛才她也聽到了門鎖扭開的聲音,也見我用力的拉了,所以并沒有懷疑我的話,只不過是在故作輕松。

我心驚膽顫的退後兩步,她把門拉的打開,尖叫的退得擠到背後牆。

門裏什麽也沒有,她是自己吓自己才喊的。

“人吓人,吓死人知道嗎?”

太平間亮着燈,燈光灑在十幾張蓋着白布的推床上,白花花的一片,看着特別陰森,我想着要練膽,鼓足了勇氣,這才慢慢走了進去。

裏面冰櫃的門全部緊閉,推床上下都沒看到人,王露縮着脖子進來:“你是不是眼花了?”

我沒有出聲,王露緊張兮兮的跟着尋找着可疑的痕跡。

“你們在幹嘛?”

可能是太驚恐,周琴走過來,我們連她的腳步聲都沒在意,周琴站在門口的問話吓得我們兩一哆嗦,回頭見到是她,我們才松了口氣。

王露搓着胳膊把遇到的事情一講,周琴發咻的掃過太平間內部,瞬間臉色蒼白的指着一個櫃門,張着小嘴失聲的說不出話。

“怎麽了?”

順着她的手指看過去,冰櫃的門關得好好的,王露輕輕拉了拉我的袖子:“那個門上沒挂屍體的身份牌。”

屍體放進冰櫃都會挂牌,周琴指的冰櫃亮着燈,說明開了冷氣,也就是說裏面有屍體。

沒有挂牌說明這具屍體是多出來的!

“可……可能是誰忘記了挂牌。”

這話連我自己都不信,周琴合上小嘴,吞了幾口唾沫:“我上班有個習慣,就是檢查交班記錄,記得這個櫃子裏應該是空的。”

“說不定誰錯手開了冷氣。”

王露退到門口,強忍着沒有離開。

此刻沒有白澤在,周琴也沒強忍着驚悚,已經吓得花容失色。

我也害怕,不過比他們好一點,一步,一步,慢慢走到冰櫃前,随時準備着放出小蘿莉,咬牙拉開了櫃門。

裏面一個穿病號服的女人趴在推架上,頭對着冰櫃裏面,光着的腳丫子對着我們,看姿勢像是自己爬進去的。

“啊!”

我們三人異口同聲的驚叫合在一起,來回在太平間回蕩。

叫了不知道多久,我從失神的尖叫中回神,王露抱着門框軟坐在地,蓋着兩腿的衛生服濕掉了一大片,淡黃的水漬流到旁邊,看來是吓的尿失禁了。

而周琴軟坐在我腳邊,抱着我一條腿,她繃直兩腿緊夾在一起,身子一抽一抽,恨天高的鞋鞋尖繃得老直,一看就知道吓得嗨大了。

她瞳孔逐漸放大的呢喃:“昨天那個孕婦……孕婦……”一口氣沒緩和過來,暈了過去。

王露雖然尿了,不過還算有些神智,趕緊對周琴進行急救。

周琴醒過來,我們沒敢碰趴在冰櫃裏的孕婦,相互攙扶着回到值班室。

等她們兩換好了在儲物櫃預備的衣服,這才打電話通知院方。

生鬼嬰的孕婦在住院部失蹤,家屬和醫生、護士都急瘋了,等一大群人找過來,孕婦丈夫看到趴在冰櫃裏已經凍死的孕婦,直接就吓暈了。

院方穩定着家屬的情緒,同時報了警,很快老吳就帶隊趕了過來。

警方調出醫院所有監控,根據片段拼接,孕婦就是自己走進的太平間。

孕婦進太平間後,視頻裏只顯示了她拉開冰櫃的門,接着就是一片雪花,誰也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

她可以自己爬進冰櫃,但冰櫃的門必須從外面關,門不關緊也開不了冰櫃,關門和開溫度只能在外面操作。

親屬們嚷着要找到兇手,刑警隊的成員說着一定盡力,老吳把我拉到旁邊:“有什麽線索提供?”

“自殺。”

說是鬼嬰弑親,難道把鬼嬰抓去公安局?有兇手等于沒有,這就是一啓自殺。

我驚魂未定的給出兩個字,老吳郁悶的說:“閨女,你怎麽到哪兒?哪兒就發生邪門的事?比柯藍還柯藍。”

屁話,每天被車撞死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能确保每個人都是自然的意外?而不是邪物作祟?只不過姑娘有陰陽眼,知道這次是鬼嬰殺人。

在正常人眼中,孕婦的死頂多算一件完美的密室謀殺,是無法破掉的懸案。

錄完口供,我沒有參合警隊和院方的事,不一會,院方勸走了孕婦親屬,警方也帶走了屍體去驗屍。

熱鬧了一陣的五樓又空了,我與王露、周琴發抖的呆在值班室,過了良久,周琴說:“謝謝。”

如果不是我,她兩現在應該是坐在刑警隊協助調查,我嗯了一聲,不自覺的就瞄向了她的胸部。

周琴有出奶水跡象的事兒,知道的人不多,我們心照不宣的對視着,王露見周琴面色越來越蒼白,臉色越來越驚恐,好奇的問:“怎麽了?”

“她把自己揉到有奶了,胸能不變大嗎?”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也看過胎盤,可能會被鬼嬰纏上,在自救的同時也會盡量救她,不過救人是一回事,看她不爽又是另一回事,所以并沒給周琴什麽好臉色。

“什麽?奶水?”

周琴用沉默回答了王露的疑惑,我想了想對周琴說:“你不想七天後奶變成流血,請把你身上發生的怪事告訴我,說不定我有辦法救你。”

“就是……昨晚我夢到自己當媽媽了,一直給寶寶喂奶,夢裏寶寶含的我很舒服,早上醒來就像做了春夢一樣。還有……還有……今早起來到現在,依然感覺大有酥漲感,想要被捏,被擠……因為這種感覺連帶我會總想着那方面的事兒。”

她已經沒有增大的興奮,害怕的講着她遇到的事。

講着,講着,她又不自覺的把手放到了胸前,這種症狀看得我脖子涼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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