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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神秘女人

第264章 神秘女人

天天經過再三确認,确定我們真從昆侖山脈走到了東北。

小雞炖蘑菇?

去尼瑪的小雞,去尼瑪的蘑菇!!

我看着土竈鍋裏的菜,忘記了餓得咕咕叫的肚子,只剩下無邊的驚悚和對未知的恐懼。

天天也比我好不到哪裏去,因為這事超出了人的理解範圍,超出了幽冥渡人的理解範圍,忒邪門了!

“不對。”

我拿着手機從廚房出來,剛走沒兩步,看着手機自動更新後的時間,瞳孔放大,驚得渾身直哆嗦。

天天撞在我背後,“怎麽了?”

“你看。”

手機擺到他眼前,上面的日期9月11日,農歷八月初一。

天天連吸兩口氣,冷靜下來說:“我們去昆侖的時間是三月份,一轉眼到了八月份,一個是春天,一個是夏秋,難怪沒感覺到兩地的溫差。”

這際遇太詭異了,詭異到我們根本沒有膽子去琢磨,為什麽走着就到了東北?

“八月?楚九歌八月十五結婚。”

記起這個事情,我搶回天天手裏的手機,只想立刻趕過去。

天天突然抓住我的手,我激動的掙紮着,他板着臉嚴厲的說:“你冷靜點。”

我被這一嗓子吼蒙了,愣了好一會才回神,天天捏着我的手,眼睛死死盯着手心,用另一只手撫摸着。

“你幹嘛?我是你妹。”

感受到他的眼神,我禁不住一陣惡寒,用力縮手,天天緊抓着不放,“別動。”

我手心什麽也沒有,他就那麽看着,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我弱弱的說:“你……你不會有戀妹癖吧?”

“扯。”

天天頭也不擡的看着我的手,指着生命線中微不可察的一個小青點,眉頭越走越深,有些緊張的說:“這是……這是……烏龜。”

我收回右手,仔細盯着生命線中一個針尖大小的青點,“你的眼睛又不是放大鏡……”

話沒說話,天天又抓着我的手,對着手心哈了口氣。

噴在手心的氣微微發涼,眨眼間,青點在手中擴大,變成了指甲殼大小,依稀能分辨出是一個烏龜的形狀。

“烏……龜……”

咱們去昆侖要找的是天機魚,茅山天機魚說穿了,就是茅山建立時,開山祖師爺放生到昆侖天池的一只千年老王八。

陶弘景生在南朝,大概是公元五百年的樣子,距離現在有一千五百多年了,再加上放生時就是千年王八,那烏龜如果到現在還活着,最低兩千五百年了。

我看着手心裏的烏龜青痕,結巴的說:“那王八不會真沒死吧?會不會是它把我們弄到這的?”

“千年王八萬年龜,這種生物壽命長着呢!至于我們怎麽到這的,只有天曉得。”

天天扭着食指,好似上面有個戒子一樣,不知道在琢磨什麽。

我強壓着對未知的恐懼,自我安慰的說:“既然莫名其妙的走到了這裏,那自然有我們來這裏的緣法,聽說附近的村莊離度假村不遠,咱們過去看看再說?”

這地只是屬于大興安嶺地區,并不是深山老林,沒用半個小時,我們走到了最近的高家莊。

一眼看去,幾十戶人家的房子就是按照新農村的标準建設的,挨家挨戶建在村道邊的廁所也是同一款式。

統一刷着白灰,不少廁所上還寫着,豎立農村新風貌,建設文明……等标語。

走在村道上,前面十幾米有一個腰圓體壯的婦人,穿着一身打眼的大紅袍,跟在一個小年輕屁股後面大概五六米的樣子走着。

起先,我以為都是過路的,可拐了幾個彎,經過了幾條岔路,壯婦一直與小年輕保持着五六米的距離跟着。

“老哥,這是傳說中的尾随嗎?”

我低聲開着玩笑,紅袍壯婦隔着十幾米遠,不該聽到我說話,但我話音剛落,壯婦回頭好似無意的看了一眼,吓了我一跳。

壯婦濃眉大眼,皮膚黝黑,見她只是随意扭頭,我只當是巧合,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首打油詩:姑娘貌似肥又壯,不曾忘,獨自彷徨在悠長、悠長又寂寥的雨巷,希望逢着一個紫竹一樣地帶着滄桑的小情郎。

“呸。”

這是想些啥呢?人家壯婦的孩子說不定都會打醬油了,這詩不應景啊!

我一口唾沫吐在路邊,借此轉移着緊張的心緒。

想着,不知不覺的出了村口,我突然停下腳步,“哥,你先等等我。”

“怎麽了?”

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我小跑向了前方不遠處的一個廁所。

經過壯婦身邊,她扭了扭跟籮筐似的屁股,挺了挺健壯的胸脯,小聲嘀咕:“沒我大,沒我挺。”

聽到這話,我一個踉跄差點沒沖進路邊的玉米梗堆。

這位大姐還真是朵奇葩!

我方便完出來,只見身穿紅袍,皮膚黝黑的壯婦,站在廁所外的牆邊,不知道在哪弄了一本書,卷成喇叭狀,大口對着牆壁,小口對着她的耳朵,聽着男廁內的響動,猥瑣的笑容看得我毛骨悚然,“這口味真重!”

“誰口味重了?你說誰呢?”

壯婦丢下耳邊的書,唬着臉往前一步,圓瞪的眼睛盯得我全身僵硬,背後發麻。

看着她黝黑的臉,是真的四肢不能動彈,全身汗毛都炸開了,這是事實而不是比喻。

不對啊!

我說她口味重,只是在心裏想,并沒有說出來,她是怎麽知道的?想到這個,冷汗唰唰往下冒。

“小朋友,我們做個交易怎麽樣?”

紅袍壯婦猥瑣的瞟了一眼男廁,嘿嘿直笑的走進男廁所出來,手裏多了個礦泉水瓶子,裏面裝着一尾小金魚。

我連眼珠子都不能動一下,根本無法做答。

壯婦拍着腦門“哎呀”一聲,我能動了。

姑娘已經修出了道行,對于人和鬼有了一種說不出的感知,這種感知就像人看到貓,不可能把貓認成狗一樣。

壯婦就是一個人。

但詭異的是在她身上并沒有感覺到道行的存在,也就是說,她只是個普通人!

一眼把我瞪得全身僵硬,還知道我心裏想什麽的人,能是普通人嗎?

“往東南八百米,有條河,今夜子時你幫我把這尾金魚放到河裏怎麽樣?”壯婦笑呵呵的詢問,聽着是商量,但這有得商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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