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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咬死你

第323章 咬死你

白澤會怎麽解決磁場陰靈這個後遺症?還只是我的猜測,并不能确定,需要找機會與他溝通。

我和葉酒在溫水池泡了會,沖洗幹淨,裹着浴巾進入了燒好的蒸汗室。

說真的,這是我第一次蒸汗,以前還只在電視上看過男人蒸汗,說句不好意思的,在電視上,我就盯着熒幕上男人的腹肌看,見他們蒸得汗如雨下,嘴巴和鼻子一起呼吸,感覺特別帶勁,至于蒸汗的感受還真不知道。

學着葉酒的樣子,我把浴巾撲在木板座椅上,翹着二郎腿坐下,還是有些害羞的護着胸。她仰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着,按了幾下旁邊的開關,噗噗,燒炭那邊噴灑下不少熱水,很快被碳氣化成了水蒸汽。

“你……跟……七夕怎麽認識的?”

沒過幾分鐘,她身上已經香汗淋漓,由于屋裏全是熱騰騰的水蒸汽,她連說話都有些急促了。我只感覺到了熱,皮膚上像披了層無形的膜,阻止着汗水冒出來,這種感受特別不自在,“他向我爸請教一些東西,我們就認識了。”不想深入研究這個話題,抱怨說:“蒸得夠難受的,這不是沒事來找罪受嗎?”

“你身體素質夠好的,還沒出汗。”她換了邊二郎腿,一只腳勾着另一條腿的小肚子,閉着眼睛大口喘氣的說:“等……等你……蒸出汗,你就會感覺到整個人都輕松了好多,還有,據說出汗能減肥。”

減肥?咱們都與胖沾不上邊吧?

聊着,葉酒就不說話了,身上的汗水越來越多,在她腦後隐約看到了磁場陰靈在漂浮,一看,我就知道她腦子裏在想那方面的事,也就識趣的沒再說話。

眯眼見她翹起的二郎腿夾得直哆嗦,額頭直冒熱汗,我只能無奈的搖頭了。

這姑娘,還真行!

“我……我……不行了,出去洗澡,你再蒸會。”

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葉酒發軟的裹着浴巾起身,扶着木屋的牆壁走出去,我也已經蒸出了汗,确實感覺輕松了不少,但更多的是想睡覺,呆在這蒸汽屋,也蒸得面紅耳赤,口幹舌燥,“我也出去了。”

粘乎乎的沖了個澡,人輕松了很多,就是渾身軟綿綿的,有些使不上勁。

換好浴袍,葉酒熟路的帶我到三樓,問前臺杜七夕他們來了沒有,前臺說,“杜總來了沒幾分鐘。”很自然的把我們領向了一個大包間。

“姐,還是老套路吧?”

進入包廂,杜七夕和楚九歌分別躺在一張按摩床上抽煙,葉酒自顧的走向一張床,“行。”

我有些扭捏的坐到楚九歌對面的床上,“啥老套路?”

“洗腳,推油,全身按摩。”杜七夕嘿嘿笑着,我詭異的望向葉酒,她笑了笑說:“享受而已。如果你不習慣技師給你做,可以讓七夕幫你啊!”

不一會,兩個小帥哥,與兩個還算不錯的女人拿着東西進來,葉酒自然的選了一個男的,另一個小帥哥報了號牌,走過來示意我躺好。

躺你妹啊。

我盯着對面楚九歌對技師說,“你給這位帥哥按。”瞟向一位還上眼的女的說:“你來給我按。”

“呃。”

幾個人集體朝我看來,我想了想說:“算了。”他們正要開工,我接着說:“算了,不用技師了。九歌與葉酒相互伺候着,七夕咱們自己來?如何?”

這話頓時炸蒙了楚九歌和杜七夕,葉酒其實挺想的,嘴上卻說:“不好吧。”揮手讓四個技師出去,讓人留下了她儲存在這的精油。

“那就這麽幹,洗腳就算了,就按摩和推油吧。”

楚九歌跳到地上,示意葉酒躺下,見到葉曦趴到按摩床上,我打算說,你還真來呀?可這建議是我提的,只好打落了門牙往肚子裏吞,“七夕,你會按不?”

杜七夕扭捏的不知道怎麽辦,楚九歌已經坐到床邊,雙手按在了葉酒肩頭,浴袍是那種紗布一樣的薄絲,楚九歌的手放在她肩頭,她咬着下嘴唇就哼了一聲。

我非常不爽卻不知道怎麽的,心一下就跳到了嗓子眼。

發愣的站了十幾秒,楚九歌已經按到了葉酒後背,我正要發飙,他打了一個響指,讓到一邊,“七夕,換你了。”

“澤哥,這不好吧?她是我表姐。”

趴按摩床上的葉酒雖然半眯着眼睛,卻已經被迷魂了,處在迷迷糊糊的狀态,應該不知道他們兩在說什麽。我瞪着眼睛問:“你們?”

“七夕修煉的是罡煞換陰陽,現在到了天罡換陽的關鍵地步,陽氣說穿了,就是血氣,心血從心髒出發,正常人的心髒根本受不了,現在七夕的心髒已經開了三個孔。從正常人的角度來看,這就是心髒病,人到這個地步已經死了。”楚九歌接着說:“但他卻沒有死,那是因為天罡護住了心髒,但是心髒裏的血氣不發散出來,遲早有一天會砰的一聲爆掉。”

我這才記起,杜七夕成為幽冥渡人,是因為他擁有七竅玲珑心,心髒上有七個孔,為了救命才去當幽冥渡人的,當時還以為他是先天性心髒病呢?原來是修煉弄出來的。

“七夕,我想你也看出來了,葉酒身上依附着磁場陰靈,這玩意正好可以中和天罡的至陽,而葉酒在心亂情迷的狀态下,散發出的陰氣,能引出你多餘的陽氣。”楚九歌認真的看着杜七夕,“幹不幹,你自己選擇。”

“幹了。”

杜七夕閉着眼睛,緩緩的張開,這一次他沒有詢問我的意見,咬破中指,走到床頭,點在葉酒眉心,叽裏咕嚕的不知道念了句什麽,“姐,咱麽回吧!”

葉酒睜眼爬起身,像中邪似的跟着杜七夕往門外走,楚九歌走到我旁邊說:“發什麽呆呢?實力與女人之間,小七選擇了實力,你很不舍得?很失望?”

聽着話裏的酸味,我哼了一聲,“是呀,很不舍得,你咬我?”

“有機會的,看我不咬死你。”楚九歌追着兩人出去,留下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咬分開怎麽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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