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中二病的野犬63
偵探社氣氛緊繃。
國木田從筆記本中變出自動手槍, 急着要推門出去和對方一場鏖戰,結果被太宰阻攔,怒道:“現在還等什麽?!對方都打上門來了!”
太宰:“再等等。”
大敵當前,究竟在等什麽?!
與此同時,武裝偵探社的窗戶外傳來一聲悶響。原來是中原中也,凝結在腿上的重力像是山海般氣勢萬鈞地襲向了磚紅色的樓。
砰的一聲。
所有人下意識地俯低了身體,舉起了手臂橫檔在眼前, 以免被碎石劃傷脆弱的眼睛。國木田腦門上暴起青筋。真是的,這才多久, 偵探社又要請人來重修了嗎?
出乎意料的是,預想中門窗破碎的場景卻沒有出現。港口黑手黨的幹部被巨大的反作用力所襲擊, 在空中一個後翻,橫向地蹲在了不遠處的牆面。
中也咬牙,怎麽回事?這一腳就像是踢在了一只史前巨獸身上一樣,完全沒有效果,反而在接觸這個建築物的時候感覺到身體裏面異能力在流失。
武裝偵探社的社員們驚訝地站了起來。
港口黑手黨的五大幹部之一,重力的操控使,實力絕對不止如此, 上次的芥川都能用異能力切碎牆壁……這次為何?
國木田驚訝地看向太宰, 果不其然在他臉上看到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這是怎麽回事?”
“國木田君, 這應該還是你比較清楚吧,畢竟優君的改裝這棟樓的時候也是在你的監督下完成的呀?”太宰無辜地回視,仿佛在說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上!”
見黑手黨的幹部的攻擊無果, 捧着武器的黑衣人們也不再沉默,以前社員們見過面那位樋口小姐也是一身黑衣,背後跟着港口黑手黨的武鬥派黑蜥蜴,一群人端起槍械對準偵探社就是一翻掃射。
“受死吧!”
芥川龍之介外套上的黑獸也不甘示弱地襲向了他們。
但是襲擊在武裝偵探社上所有的攻擊——無論是子彈還是異能力,就像是墜入湖面的小石子,僅僅在牆壁上激蕩起一層空氣波紋便直接消隐了。
“這棟樓有古怪!後退!”
回過神的中原中也對着手下們大喝。
吱吱嘎嘎——
建築內外所有人此刻都聽見了這個古怪的聲響,就像是有肋骨被強行從從身體血肉裏抽離一樣令人牙酸。
與謝野醫生甚至感覺到自己扛在肩膀上的鋸刀都在輕微的震動,她咬着牙問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然而偵探社裏面并沒有人能給她答案,所有人都在面面相觑。
在建築內無法看清楚外面情況的偵探社社員尚且正在懵逼,但是在外面能一窺全貌的港口黑手黨衆人卻能夠看到外面震撼的景象。
這棟古老的樓房像是沉默的巨人被人類從另一個世界喚醒一般發出了不滿的抗議,它脫離了地基,背後分離出了金屬的雙翅,腳下一點一點延伸出了支撐建築的雙腿,兩側長出了強勁有力的混凝土手臂,泥土撲簌簌地從兩側往下面掉。
原來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這棟樓的外層早已不是原本被海風所侵蝕過的磚頭結構,而是披着一層合金屏幕外皮的鋼鐵巨人。覆蓋了整層樓的巨大屏幕上閃爍了兩下,所有投影出來的模拟紅磚影像都消失了。
畫面黑了一下,巨大的屏幕上出現了一個所有人都熟悉的黑發少年的形象。屏幕上的他坐在華麗的王座上,從背景上看,估計是武裝偵探社的內部所拍攝的。
畫面簡直就跟被投影在光屏上的巨幅廣告效果差不多。
大概是被鑲嵌在大樓某個隐蔽角落的音響聒噪地發出了幾個街區外都能夠聽見的洪亮聲音。
“起來!”
“讓全世界都看見你露骨的身軀吧!”
只見這位中二廣告模特翹着二郎腿交叉着手指一臉深沉的說出了這句話。
這樣的奇特景色讓原本遠遠躲在幾百米開外的圍觀群衆都忍不住探頭探腦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來圍觀。哪怕是現場的黑西裝們都震撼的放下了手裏的武器,目瞪口呆地看着變身成功的鋼鐵巨人露骨的身軀。
“……”
這不是組織裏的準幹部大人嗎?
武裝偵探社的社員們心裏還來不及升起不好的預感,就看着窗外的景色不斷的上移,最後竟然感覺到腳下像是火箭發射升空一樣猛地震了一下,随着騰地一聲,外面繁華的街景就被橫濱的天空白雲所取代。顯然這棟樓已經升到了一個正常五層磚樓絕對達不到的高度上。
國木田一臉血:“……”
太宰:“……”
哦呀,他也沒有想到優君居然真的對整棟樓都下手了,真是太厲害了。
“……我只想知道優那幾天究竟對這棟樓做了些什麽。”中島一臉呆滞。
像這種離奇到超乎正常人想象的事情,根本不需要思考,他們都能夠知道究竟是誰做的,更何況罪魁禍首,根本就完全不想隐藏自己做過的事情,并且恨不得将其昭告天下。
幾個勉強回神的偵探社社員一回頭,就看到他們人每天原本坐着的普通座位像是星際飛船一樣彈出了幾條安全皮帶,桌面上彈起了一道光屏,不需要通過窗口就看清楚周邊的全景。
所有人沉默的看着這個從土地裏爬出來的建築,手腳上長出了巨大的炮筒,黑洞洞的炮口閃爍着令人頭皮發麻的寒光。
一道粗如水桶的金光落下,自動瞄準了剛才觸發了警報機制的人,也就是發動過攻擊的人。沒過幾秒,身上并不具備異能力的普通下級成員,就像是被鐮刀刮過的韭菜,一臉掙紮的昏倒在了地上。
國木田默默的把自己的筆記本和尚塞回了襯衫裏,中島敦默默将自己的虎爪收回了身體裏面,旁邊大驚小怪的舉起鋸子、撬棍和掃把也默默地回歸了原位。
所有人都捧着臉無言的等待着這個鋼鐵巨人橫掃戰場,然後準備吃飯。
……就很難受。
這好像是和他們無關的一場戰鬥一樣,似乎他們在這其中并不配擁有姓名。
不知道為什麽,這些本應該感到快樂的偵探社社員在腦中有些憋屈地想着。
他們憋屈,敵人更加憋屈。
港口黑手黨剩下的異能者們基本無法靠近這個怪物,甚至只要一和它接觸身上的異能力就會消失無蹤,他們的異能力攻擊甚至蹭破不了這個來空中飛來飛去、還發出聒噪的音樂聲的巨人的表皮。
戰鬥的空隙,站在地面上的黑手黨們看着在天空中伸手伸腳、踩點跳着鬼畜舞步的巨型建築紛紛露出被喂了哔——表情。
他們忍不住猜想,如果不是受到了體型的限制,這棟成精的樓還很有可能在當街擺臀扭腰跳一段鋼管舞。
在空中作戰并沒有優勢的港口黑手黨主力成員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對方像一只飛鳥一樣吊在他們的頭上戲弄他們,他們卻而毫無反抗之力。
“你們就在這裏原地待命。”中原中也踩着被他控制着将重力降到最低的碎石,像踏着看不見的樓梯一樣,直接飛上半空,很快達到了和那個鋼鐵巨人持平的高度。
一人……和一樓,在百米高空上遙遙相對,相顧無言。
半晌後,
“我知道你聽得見!混蛋太宰!”
中原中也撩起自己的西裝袖口,露出了在手腕處的黑色镯子。
這是光宙優送給中也的回禮,一個能将超過阈值的異能力進行無效化的裝置,裏面僅僅積蓄了使用一次的量。
在中也聽聞首領受到的攻擊共噬是一種異能力的時候,他就考慮過使用這個手環将共噬無效化。但上面的阈值參數他完全不懂得如何設置,達不到指定異能暴走值的手環完全沒有被激活的跡象,所以他只好放棄。
“你們這些人,應該感覺到恩典,因為你們即将見識到陰郁而污濁的大地。”
太宰治清楚地在屏幕上看見了懸浮在外面的中原中也手臂冒出了樹枝狀的火紅紋路,像是赤紅的岩漿在手臂底下燃燒着。
太宰在國木田類似于“你怎麽知道怎麽使用”的目光下,連接上了整棟大樓的擴音裝置,動感的音樂被他的聲音所取代。
太宰淡然地說道,“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不會這麽做。”
“哈?這是什麽意思……這是在求我不要将你們這個小組織打成一灘爛泥嗎?”
中原中也聽到這句話,勉勵将那扇即将開啓的異能大門關上,将即将暴走的異能力按回了原處,臉上火焰般的紋路也逐漸褪去。
沒有飛行能力的芥川龍之介站在一馬平川的街道上,冷漠的仰着頭看着上面對峙的人,緊跟在他背後的樋口道:“太遠了,完全聽不見上面的人究竟是在說什麽。”
“共噬将社長和森先生的性命直接相連,吞噬他們的生命力,直到其中一方死亡才會停止。”太宰從音響裏傳出來的聲音十分冷靜。
“這種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你們還有別的遺言嗎?”中原中野的頭發像是橘色的火焰般在帽子旁飛舞着,露出了張揚的面孔。
“雖然我的異能力能夠将所有的異能無效化,但是我本身卻不能直接暴露在病毒底下任它侵蝕,但是優君所開發的異能力兵器卻可以。”
中原中也眼皮一跳。
“唯一的問題就在于我們不知道,如果單方面使用過這個異能無效化的兵器後,是否會對另外一方産生影響,使得對面的病毒陷入狂躁狀态,所以我們必須在同一時間按下這枚啓動無效化的按鈕,同時結束社長和森先生身上的共噬。”
中也狐疑地盯着大樓……屏幕上光宙優邪魅狂狷的大臉,有點窒息。“你該不會是在想什麽花招吧?”
“作為原搭檔的你應該了解我,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開玩笑。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該相信贈與你如此貴重的異能兵器的優君吧。”
片刻後,勁瘦手臂上若隐若現的紅黑相間紋路終于褪得幹幹淨淨。
“哼,我就暫且相信你這麽一次——我手上那個異能兵器對我們boss并不适用。”
“這個我可以解決。不過現在還有事情沒有做完,我們需要将這場互相殘殺的戲演到最後。”
幾十分鐘後,武裝偵探社和港口黑手黨拖着浴血的身軀回到了各自的基地,從外人的眼裏來看,完全是實力相當兩敗俱傷的景象。
可惜好景不長。
僅僅一個小時過後,雙方才喚醒各自的首領不久,一場被醞釀已久的浩劫就以毫無阻擋的勢頭襲擊了整個橫濱。
起因,正是組合的成員,能夠通過将感官移居到植物上的約翰。他的異能力憤怒的葡萄可以隐藏在城市地底的樹木的根系,感覺到所有附近的震動和景象。
只要他發動能力,整座城市都在他的感應範圍。因此他被弗朗西斯賦予了尋找光宙優的重任。
在察覺到幾個異常的地點後,組合很快分配兵力讓成員們作為投石問路的石子分別去調查。
獨自一人探查這個廢棄劇院的秘密基地的約翰卻不小心探中了真正的死亡之鼠所在的位置。
十幾分鐘後,在空中要塞裏面的弗朗西斯接到了洛夫克拉夫特的通訊,得知了約翰失蹤的信息。藍色的眼珠子猛地爆發出一陣亮光,他立馬通知所有人往那個位置集合。
——老鼠的老巢,找到了。
可惜,計劃并沒有趕上變化,作戰參謀的戰術手冊裏,并未預測到即将發生的情況。
當巨大的鯨魚形狀空中要塞浮在那個秘密基地上空時,探測器已經顯示從整塊區域裏面僅僅有一個高亮的位置,也是裏面唯一的一個活人。
那是……約翰!他們組合的成員!
從約翰脖頸處延伸出來的樹木根系從細變粗,最末端掩蓋在了蓬松的泥土裏面,而這個從鄉村出來加入組合的年輕人緊閉着雙眼滿臉痛苦,無法動彈。
周圍一片寂靜。
所有的樹木都靜立不動,似乎在等待着暴風雨的來臨。
很明顯的陷阱。
弗朗西斯命令所有人不準輕舉妄動,關閉艙門并不打算降落,僅僅是打開對地使用的瞄準器掃描,很快發現了散落在約翰身邊的一張小紙條。
放大了好幾倍之後,他們一行人看見了紙上面的字。
“從深淵裏盛開的異能兵器童年之花,将由葡萄的根系紮根于整個橫濱。這是送給所有人的禮物——死屋之鼠敬上。”
這一刻,橫濱大街小巷裏的樹木開始瘋長,無色無味的氣體從樹木上的花苞散發出來,籠罩了整個城市。這一日的暴亂,被記為“橫濱的恐怖童年事件”。
此時,剛剛結束戰鬥的武裝偵探社還正在因為社長蘇醒而欣喜。
身披着羽織面容冷峻的高大男人從放置着病人休息的病床上從出來,額頭上還纏着紗布,嘴唇也沒有血色,身後還跟着面色有些焦急的與謝野晶子,顯然剛剛蘇醒就立馬站起來主持大局。
“基本的形勢我已經了解了。現在社員的情況如何?”
福沢谕吉開口問道。
社員下意識的朝着屏幕看去,卻被屏幕上血紅的警告驚了一跳。外面赫然是成為了煉獄般的景象。
幸運的是還處于鋼鐵巨人狀态的偵探社大樓所有的窗戶都是關閉的,他們并沒有收到樹木所散發的氣息的影響。
社員們拿出了光宙留下來的電腦。
因為受到攻擊而使整棟建築進入了警戒的狀态,這臺留下的電腦上面原本他們無法進入的系統也對他們開放了,屏幕上自動彈出了外面異能的檢測報告。
異能童年,是光宙在一個流浪在橫濱的外國人身上采集的。這個異能力會使人性情大變,将人的內心深處最小的情緒放到最大。
一個膽小懦弱的普通人在被這個異能力影響之後,哪怕是僅僅是一絲邪念,比如路過銀行時看到有人取出了大批的現金,也放縱自己身體去搶劫偷竊,做出他平日裏被道德感束縛而絕對不會去做的事情。
而這個過程這些人的大腦都是清醒的,他們并不會意識到這個轉變有什麽不對。
從此以往,社會必将大亂,甚至這個異能力取消之後,這種影響也會深深的眷刻在普通人的心中。
哪怕是人心上的一絲裂縫,都會成為這個社會,被壓倒的最後一顆稻草。誰能夠保證內心毫無雜念呢?
看完異能兵器分析的衆人一頭冷汗,國木田等人迅速檢查完門窗後,才回到了會議室集合。
“現在恐怕異能特務科也顧不上所有人了。”
中島敦看着所有人愁眉不展的神色,忍不住提議道,“……太宰先生,我們不是還有優留下來的異能無效化的武器嗎?如果外面的也是異能,這個兵器應該是可以對付的啊。”
“這個兵器使用是有限制的,根本不可能大範圍的使用,更何況給社長使用完後裏面的異能已經所剩無幾了。”太宰解釋道。
“可惡!那我們不是已經陷入了完全被動的局面了嗎!”國木田暴躁地捏拳頭。
“正常的建築物都會有排氣口,這種無色無味的氣體,只要順着洞口流入一點,就足以将人陷入瘋狂混亂、失去理智的狀态。”江戶川亂步分析道。
“嘛,如果不是重新改裝過這一棟樓,恐怕我們也無法避免的中招了。”
剛剛醒來的福澤順着窗戶往外看,他才注意到武裝偵探社所在的這一棟樓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棟樓了。地面上如螞蟻般的黑點顯然是在街面上移動的人類,進入了失常狀态的普通人正在順從着自己內心的欲望打砸搶燒。
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麽武裝偵探社所在的這棟樓會在天上飛呢?
福澤谕吉:“……?”
在這種時刻,武裝偵探社的社長面具般的冷峻表情也繃不住了,咔嚓咔嚓地裂開了一道縫隙。
“雖然這個異能兵器擁有被動觸發的請君勿死,即便是發生了流血事件,這些普通民衆的生命也能夠保障。像這樣的瀕死治愈又能重複幾次呢?時間緊急,我們現在盡快找到罪魁禍首,或者找到優來解決這件事。”
“看來,我們需要找人合作了。”福澤谕吉沉吟道。
*
幾十分鐘後,武裝偵探社一行人穿着全身隔離的防護服進入了組合的要塞,瑰麗而龐大的巨鯨終于在橫濱的上空顯現出它真正的形态。
“貴社應該已經聽聞吾等的來意,不知是否有合作的意向?”作為武裝偵探社社長的福澤谕吉首先開口。
“當初我們提出合作的請求,可是福澤社長你親口拒絕的呢。”弗朗西斯混不在意的靠在沙發上。
“今時已經不同往日,今日之事關乎到整個橫濱。”福澤谕吉嚴肅道。
“毀滅的是你們的城市,與我無關吧?我為什麽要幫你們呢?相反,秩序混亂、自顧不暇的這片島國土地更方便我們組合活動呢。”弗朗西斯邪笑着,挑起了一邊的眉毛。
“诶?是這樣嗎?如果我分析的沒有錯的話,你們組合裏面的那位喜歡帶着貝類帽穿着單邊背帶褲的家夥應該正是被我們共同的敵人死屋之鼠抓走了吧?這場浩劫的根源,應該和你們這位被抓走的成員有密切的關系呢。”亂步從社長背後探出頭來,橫插一杠。
“難道你不在意你那位被綁走的手下嗎?”
“那是他自己辦事不力的懲罰。因為擔負着整個家族的吃穿用度而跟随我來到這個陌生的國度,這都是他自願的,我為何需要為他負責?”弗朗西斯眉眼冷淡,高傲地站起身,一臉不耐看着衆人。
組合的成員聞言一愣,都默不作聲地低下了頭,眼神晦暗不明。
“這番言辭也太過于傷人了吧?”太宰治笑嘻嘻地掃向組合的其他成員。
“我比較好奇的是,你為什麽會放棄對人虎的追捕呢?”
“因為已經不需要了,比起虛無缥缈的東西,我還是更加青睐于面前就有的東西。”弗朗西斯走到窗邊俯瞰着地面上混亂的景象。“這也是我成功的法則之一。”
太宰擡手撫了撫自己的下巴,片刻後從沉思中醒了過來,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看來你們組合的目标應該就是優君吧,你們的成員不會無緣無故地被捉走。看來我們的優君現在正在死屋之鼠那裏。”
國木田一驚:“……什麽?”
——能夠解決這場異能騷亂的關鍵人物和造成騷亂的根源人物都在死物之鼠那邊?
太宰治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向組合的團長說道,“看來你們的人能力也僅此而已,不管是手下,還是想要的目标,都能被直接掠走。”
沉默了許久,在窗邊眺望的弗朗西斯猛地轉頭,眼中爆發出犀利的光,不知道是被戳中了哪一點。
“我可以與你們合作,但是合作之後我有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