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60章 沉冤昭雪

當我走進房間的時候,雪老爺子正站在一個床旁邊慈眉善目的說着什麽,不難想到,躺着的應該就是雪晴。

當我走到床旁邊的時候,看到雪晴靜靜的躺在上面。

雪晴看到我的時候先是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高興的直接起身要迎接我!

但是被雪老爺子按住了,“晴兒,醫生說了,你現在需要慢慢的恢複,先不要活動太劇烈。你就這樣躺着見他就好。”

回頭示意了我一下,我走上前。

雪晴乖巧的躺了下去,但還是難以掩飾她的激動:“李燦,你怎麽會在這裏!我感覺自己睡了好久,剛才問爸爸才知道我居然昏迷了一個多月!你能想象到嗎?可我回想起你把我送進醫院的時候,仿佛就是昨天的事情。”

原來時間才過去一個月,對我來說卻像是一年那麽久。傻姑娘,你倒是安安靜靜的躺了一個多月,但是我卻整整的被折磨了這麽久啊,可是看到雪晴這麽開心,我現在也不想把這件事說給她聽,于是微笑着對她說:“對啊,一晃你都昏迷了一個多月,今天得知你醒過來,我立馬就過來了。”

看到雪晴終于清醒,我激動的眼淚在眼眶裏面打轉轉,雪晴看到我這個樣子,還以為我是因為看到她醒過來激動的,不免也被感染,動情的說道:

“李燦,你對我真好。我感覺自己剛剛做了好長好長的一個夢,中間還夢到過你好多次。剛才我給爸爸也說了當時被搶救時候的情況,我只是迷迷糊糊的記得醫生和護士在給我做手術的時候非常的慌張,好像一直在說什麽大出血,血不夠用,有危險之類的。後來聽他們說是你給我獻血,而且還說你不要命,給我獻了好多好多血,然後還讓自己暈倒了。你怎麽那麽傻,要是你為了救我發生什麽不測,我就是醒過來也會。。”說着說着,已經泣不成聲。

聽到雪晴終于給我正名,心中積壓了太久的郁郁之情一下子得到了抒發,聲音都有點顫抖:“沒事的,雪晴,你看我現在不是健健康康的站在你的面前嗎?你清醒過來,就什麽都值得。”

雪老爺子聽到我們之間的談話,臉色微微變。我知道現在最不能做的事情就是告狀,我要在雪晴面前保留雪家的尊嚴和面子。

“謝謝你。”雪晴的眼裏含滿了淚水。

“不,我要謝謝你。”我誠心的向她說道,在場的人除了雪晴估計都明白我說這句話的含義。

旁邊的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走過來,說小姐現在剛剛恢複,需要靜養,情緒最好不要太過激動,今天的探視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建議大家先出去,耐心的等待兩天,小姐的情況馬上就會好起來。

與雪晴依依不舍的道別之後,被方管家帶到了會客廳。等候了沒一會兒,雪老爺子和雪正宇一起走了進來。

我們都沒有吭聲,都是在等對方先說話。這麽長時間以來,我以仇人的身份被他們折磨這麽久,不僅沒有在雪晴面前提任何話語,還挽留了雪家的面子,我已經做到位了,現在要做的就是等他們自己找臺階下。

終于,雪老爺子說話了,他沒有提今天發生的事情,而是像唠家常一般的跟我講述了他們當時知道雪晴住院時候的情形。

雪家是得到王文婷的通知才知道雪晴住院的事情。雪老爺子得知消息後立即趕到了醫院,看他到雪晴的時候,她已經做完手術,處于昏迷中。

雪老爺子非常着急,立即發動自己的關系将雪晴轉到了最好的醫院進行了救治,甚至還從外地火速專程聘請了最好的醫生過來,但是誰都沒有什麽好的辦法,只是說這是大出血的後遺症,當時的那種情況治療到現在的程度已經是萬幸,要做的就是等待。

與此同時,雪老爺子在翻看了病例之後才知道雪晴的大出血是因為流産導致的,憤怒之餘便開始尋找始作俑者,結果他調查到雪晴的醫療記錄上都有我的名字,全家的悲痛正無處釋放,于是都轉嫁到了我的頭上。得知我昏迷的躺在醫院,只有王文婷一直在陪護我,他們于是找了個理由把她騙出病房後,偷偷把我運到了雪家,然後就開始了後面的故事。

他講完這些事情,喝了口茶,繼續說道,“李燦,剛剛我給你講的這些,都是真實的經歷,現在雪晴醒了,剛才也把事情都講清楚,确實如你所說,你不是造成雪晴變成這個樣子的那個人。。”

雪老爺子沉默了一會兒,“我向你解釋了整件事情,并不是想讓你原諒我們,因為我知道這些時間你承受的這一切是無法彌補的,但是我希望你能夠理解我們的心情,畢竟當時的各方各面的證據都顯示是你做的,所以我們采取的方法才會比較極端。現在事情真相大白,雪家對你有愧,不過還好,畢竟你人還在,還能夠對你進行補償。有什麽要求你可以提出來,我都會盡量的滿足你。”

我冷笑了一聲:“你們當時草草的進行調查就讓我蒙冤這麽久,中間還對我進行了這麽久的折磨!”我看了看雪正宇,他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目視前方,“要是換成是你遭受這麽多,你能夠原諒嗎!先別說別的,讓雪正宇在我面前,我先打他一頓再說!”憋悶了這麽久,我郁悶的心情終于要得到抒發,第一想到的當然就是自己現在最恨的人。

“李燦,小宇跟你打鬥之後受了傷,現在還在醫治中。小宇對你做的,我也有所知曉,要怪就怪我教子無方。這樣,你要是想這樣報仇,就沖我來吧。”

這個老滑頭,護子心切,把責任攔到了自己的身上,雪正宇向說什麽,但還是忍住了。但說歸說,我還能真的對老人動手嗎?再者說,當時如果要是沒有這個老頭子的阻攔,雪正宇估計早就把我殺死一百遍了。

“雪老爺子,你這就是說笑了,我再怎麽生氣也不能對你動手。”

“冤冤相報何時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小夥子,你能有這樣的胸襟,真是難得啊。”老爺子趁機給我戴高帽。

這時候我在考慮的不是我要怎麽報仇,而是我最近一直在想而且在努力的事情,那就是提升自己。剛才老爺子說出的可以滿足我的要求,我真想到了一些要求。。

“雪老爺子,我你剛才說的能滿足我的要求,真的算數嗎?”

“我雪介說道做到,只要是我能辦到的,都可以提。但前提是不能違反我的原則。”原來老頭叫做雪介,連名字都這麽複古,說話也是滴水不漏,這其實就是擔心我要求的太過分,變相的堵了我的路。

“你放心,雪老爺子,我的要求倒是不過分,也不要求懲罰你兒子。”我看了雪正宇一眼,頓了頓說道,“我想,跟你學功夫!”

“跟我學功夫?”

“對,雪正宇的那套功夫,尤其是那個彈指神功,我想要學會。”

這就是我真實的想法,每次我被打的時候總在想,為什麽都是同齡人,相比之下會差這麽多,不就是因為雪正宇有個好老子,能交給他功夫嗎?我要是學會了,絕不會比他差!今天有這麽好的機遇,我必須把握住,那樣的話,我在這裏遭受的這一切,也算是有所獲得。

雪介聽完這些,端起茶水喝了兩口,默默的考慮了片刻:“這麽多年,我們家的功夫都是傳男不傳女,而且從來不傳外姓人。如果要把功夫交給你的話,有違祖訓。可是你對雪家有恩,而且還是雪晴的救命恩人,憑借你當時為了救雪晴不惜自己的生命,這個也是雪家欠你的。真是難辦。。”

聽着這雪介這個意思是要反悔?說話不算話還不如不說,我有點着急:“老爺子,您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他向我揮了揮手,示意我不要打斷他:“雖然說是難辦,也不是不能辦。這樣吧,李燦,有祖訓在,我不會把所有的功夫都傳授與你。事實上,即使我想要教給你,以你現在的水平,也沒法去學習。”

“還有,小夥子,你受到外界的影響太深,那些功夫不是說你想要學習,我想教,你就能夠一蹴而就的,想要練就功夫需要自小習武,而且堅持不懈的常年練習才能學會和使用。你看到小宇的那些功夫,也都是練習多年才有的結果。但是我會擇其中幾個常用而且易學會的的功夫教與你,相信能在你的人生中的某些時刻會讓你收到奇效,這樣如何?”

老爺子仿佛做了非常重大的決定,才說出這些話。我發現之前也是欠考慮,一門心思的想着學會那些功夫,但是功夫也确實不是一朝一夕能夠練就,他說的那些非常實用的功夫如果我能夠學會的話,對我的未來也會非常有幫助。做人就是這樣,各找個臺階下都過得去,于是我點了點頭,答應了老頭的提議。

雪介看到我同意,仿佛完成了一番心事,先讓方管家安排我的休息,承諾很快就會傳授我功夫。

在去房間的路上感覺到,心情從未如此的美麗過。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