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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曾經的夢

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你還有臉說動槍不好玩,那你剛才把我脖子掐那麽疼,也沒有見到你說不好玩,哼!”

此時我哪裏還能聽不出是誰!

王文婷!

皎潔的月光順着窗戶掃進來,借着光亮,看到王文婷正在含笑的看着我,在我詫異的目光之下,她收起了槍。

我也立刻放下了防備,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王文婷,真的是你嗎?”

“廢話,要是別人的話,你還能活到現在?真不知道你的腦子是怎麽長的!”

她有些嬌嗔的說道。

我本想坐起來的,但現在她被壓在我身下,說起來這個姿勢還是我最喜歡的,于是沒有動,而只是松開了控制她的手臂,讓她不那麽難受。

這時的我已經明白過來:“我就知道是你!還天天跟我裝什麽海倫娜!”

說着為了報複她,我在她的腰間掐了一把:“讓你騙我!”

“哎呦。”

她腰部吃癢,敏感的弓起身子,上半身剛好坐起來,正貼到我的面前。

我不由自主的把她抱在了懷裏,縱然心中有無數的話,現在也說不出來,只是貪婪的感受着擁抱她的感覺,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氣。

王文婷的兩只手也攀上了我的後背,緊緊相擁。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就那麽擁抱着彼此,一切都被我們抛之腦後。

許久,她輕咬了我的耳垂:“喂!你倒是挺舒服,我這個肉墊都快被你壓扁了~”

這才想起來,我還是坐在她的腿上面,這麽長時間肯定壓壞她了,趕緊戀戀不舍的站起身,但還是轉瞬把她抱在了我的懷中,坐在了地上,換成了我在下面,她在上面。

她依偎在我的懷中,兩只眼睛如同黑亮的明珠一般盯着我看。

我伸手扳起她的臉龐,想仔細的觀看這麽多年她到底變化了什麽。

我忽然想起了那個夢:“前幾天我在醫院的時候,你是不是去看我了?”

“原來你還記得啊,對啊,是我去了。切,你還好意思說呢,就那麽一個小混混就能把你打成那樣,夠丢人的啊。”

我的臉“唰”的紅了,辯解道:“那人可不是一般的小混混,當時的情況那麽兇險,幾乎跟整個黑幫做了對,我能活着回來就不錯了,要不然還能有讓你跟我說風涼話的機會。對了,你快跟我說說這麽些年你去哪裏了。”

王文婷的臉龐在月色下比我記憶中更顯精致,白皙的皮膚仿佛煥發着光澤,渾身上下都透漏着一股撩人的味道。

她的手勾上了我的脖子,抿了抿嘴唇,雙眼盯着我的眼睛:“我就像問你,我們這麽久沒有見面,你想我嗎?”

我全身由下到上的一陣悸動,沖動已經到了我的腦中,但我還是克制下來。

畢竟,我們之前最好的關系也就是鐵哥們,雖然幾乎天天粘在一起在外面瘋,在外面浪,但倆人之間最多也就是摸過手,而像現在這樣大面積的接觸,還真是頭一次。

她的開放和我下半身的反應讓我有些手足無措,只感到喉嚨中仿佛被什麽東西頂住,話都差點說不出來:“我。。咳咳。。我想你好多次,有時候做夢都會夢到你,夢到我們。。我們。。”

話還沒說完,她雙手用力把我的腦袋向下一勾,紅唇向上送過來,兩唇相對,如逢甘霖。

王文婷在我的心裏那就是我最初的女神,雖然我們之間的關系由最初的誤會變成哥們兒,關系走的很近,但是在我的心裏,她一直是那個不可觸碰的夢。

猶如璞玉,又如同清晨綠葉上的露水,讓人不敢去打擾,生怕會消失殆盡。

即使後來當我得知她被人占有之後,心中也無法改變這種印象,可能每個人心裏面都會有一個想要而又得不到的女神吧。

而今天,她就在我的懷中,我們緊緊相擁,就如同一對長久未見的戀人,是那麽渴望彼此,熟悉彼此。

激動之下,我沒有把控住自己,迅速的迸發。

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她,她微微一笑,緩解了我的尴尬之後,撂了下垂落的發梢,輕輕的低下了頭。

我連忙攔住她,并不想讓她接觸,可她卻用手輕柔的推開,将他抓在手中,仰頭對我說:“我要給你最好的。”

溫柔的話語直擊我心,我的心都要融化,再沒了抵抗的勇氣,任由她含在嘴中。

兩個人再次的融合,彼此的靈魂幻化成兩道光芒在一起絞纏,此時我已經沒有了時間的概念,完全沉浸在其中,各種快感相繼疊起,美妙的聲音充滿了整個實驗室。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終于停了下來,但還是不忍放下對方,我就那麽盯着她的臉龐,看到她臉都紅了。

“你幹嘛這麽看着我?”她有些嬌羞的問道。

“看不夠呗,怕你跑了。”

她哧哧的笑了起來,花枝亂颠,如果說這麽久她有什麽變化,那就是變得女人味十足。

“我又不是鬼,說跑,立馬就消失,你呀。。”說着用手指勾了我的鼻子。

我毫不客氣的在她胸前抓了一把,“切,那誰知道你怎麽從我的手中溜掉的。當年你不就從我身邊溜走了嗎。”

提起當時的事情,她微笑的臉有些僵硬,沉默下來。

我知道當年的事情對她的打擊一定很大,心中直罵自己不會說話,趕緊找個話題岔開:“後來聽說你去了美國?在那邊生活怎麽樣,有沒有帥哥追你啊?”

她這才緩過勁兒來:“那當然了,追我的人排成排呢~”

看到我露出不屑的目光,她笑了笑說道:“其實到美國之後過的挺辛苦的,畢竟自己當時是惹了那麽大的事才出來的,也就不願意再花家裏面的錢,想着靠自己打工掙錢來供自己學習生活。其實工作辛苦就還算能忍受,只是在那邊經常受到歧視,有時候真是不願意堅持下去,不過後來總算是拿到獎學金,順利的讀了大學。”

說着說着又回到了現實,雖然很擔心影響現在的關系,但我還是問了出來:“那今天晚上,是怎麽回事?”

心中無比期盼她會說出一個非常合理的解釋,哪怕是騙我。

“今天晚上?我還想問你呢,你在這邊幹嘛?”

“我,我今天白天的時候看到門鎖被人動了手腳,擔心有人晚上過來搞破壞,就過來盯着,沒想到等到的竟然是你。”

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在我無法确定她到底是那一幫派來的,我是不會告訴她我的身份。

顯然,她也聰明的沒有問我這些,她用手指戳了我的腦門一下。

“你的心思倒是挺細的,我那膠帶已經貼的非常的隐蔽了,卻還是被你發現。說起這件事情,就是我跟的那個導師讓我做的。也就是和張教授合作的那個美國人,雖然他們是在合作一些項目,但是中間還是有很多數據并不是完全共通的。

是他讓我找個機會給他考取點數據資料,而且,他還讓我尋找張教授其他項目的一些資料,我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晚上這才過來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個回答滿意嗎?看你緊張那樣!多大點事啊。”

我注意到,王文婷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在恍惚,這種閃爍其詞的解釋聽起來根本不能讓我信服,更別說剛才王文婷那些專業的技能和手中的武器了。

“那你們教授挺厲害啊,不僅教會了你格鬥,而且還給了你手槍?”

沒想到她卻随意的回答道:“那可不,在美國你不會點格鬥技巧,是很容易被人侵犯的,手槍當然也是必備的,很多美國人照着自己人高馬大,專門欺負矮個子的黃種人,為了自身安全,我們晚上出門都會帶上武器。你呀,也關注點身居海外的同胞,根本不像你們很多人宣傳的那樣衣食無憂的,我們奮鬥的很艱辛~”

我松了一口氣,這個解釋聽起來倒是合情合理,雖然心中卻根本不能相信,她進門之後的動作我都看在了眼裏,那可不是學一些格鬥技巧就能夠煉成的。

可是她現在不說真話,除非我逼迫她。

可一旦走到那一步,我們之間,還會有什麽存在呢?

我心中嘆了一口氣,心想,至少我已經把這件事情攔截了下來,就算是有些疑問,那也可以慢慢的再了解。

就在我愣神的這一刻,王文婷貼上我的身體,嘴唇再次吻了上來,我的大腦瞬間短路,其他事情根本無法考慮,全身心的迎合了上去。

再次的激情過後,她雙手勾住我的脖子,調皮似的用舌頭撥動着我的耳朵,而我就在那裏享受着。

感到她口吐香蘭的在我耳邊說道:“李燦,我也不想這樣的。”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只感到脖子上面一涼,一個針管紮了進來。

不好!是麻醉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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