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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逼供

在郊區的一處空地上,有片廢棄的廠房。

這片地方是我買的。

當我稱霸了南區,再加上自己的酒吧賺錢盈利之後,我和敦猛并沒有分錢,而是合夥又在郊區買了這塊地方。

原本計劃的是在這裏建工廠,未來做點什麽法律之外的事情也好有個掩護,沒想到,這地方如此快的就用上了。

這裏離市區遠,而且周邊荒無人煙,正是一個處理事情的好地方。

可它第一次的使用并不是用來制造東西,而是用來審訊。

野狼的手下叫做東子。

之前我見過他幾次,那都是他跟着野狼到處晃,平時的東子跟着野狼到處吃香的喝辣的,每天也是黑西服戴墨鏡,一臉的裝逼範兒。

不過在道兒上混的人,誰見了也得給幾分面子。

現在我眼前的東子已經跟沒有了往日的風光,全身上下都髒兮兮的,上身穿的白色襯衣,髒乎乎好多血跡,甚至連褲子都沒穿好,還露着紅色的內褲,看起來,路上毛褲他們沒少招呼他。

他被毛褲帶進來之後,扔到了地上。

即使這樣,他還是那股牛逼呼呼的勁頭,從地上爬起來之後,低着頭跪在地上。

并沒有擡頭,而是低沉的說道:“無論你們是誰,把我抓過來,絕對是個錯誤,趁你們還沒有被殺掉之前,趕緊把我放了,或許還能有活下去的機會。”

我想能夠在這種情況下還裝逼的,內心一定特別的強大吧。

“東子,你擡頭看看我是誰。”

他緩緩地擡起頭,神情頓時有些緊張,也有些意外:“張天嘯?你?你不是死在酒吧了嗎?怎麽會在這裏。。還有,找我過來幹什麽?”

當時酒吧着火以後,周圍都被我們的人封鎖了起來,消息根本傳不出去,東子剛才無意中提到的這兩句話,恰好證明了他自己清楚這件事情。

“是嗎?你是怎麽知道我死在酒吧了?”

“我。。我聽別人說的,他們都這麽說。張天嘯,那你既然認識我,就知道我是野狼的人,趕緊把我放了,我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要是等到野狼過來找你要人,那時候就不好看了,恐怕就是你也會吃不了兜着走!”

“你說的倒是有道理,野狼來了,這件事情就難辦了。所以我想啊,這件事情沒有讓野狼知道。”

我扭頭沖着毛褲問到:“毛褲,你們‘請’東子來的時候,都誰看到了?”

毛褲叼着煙指了指東子:“我們找到他的時候,這小子正在那裏跟女的做運動呢。咱們的人全部都帶着面具,沖進去就把她們都吓傻了,哆哆嗦嗦的躲在床邊,而且我們還帶着面具,他們根本沒有看到我們,再加上咱們用的車都是找的黑車,就算是警察他們也查不到。”

我冷笑一聲:“東子,聽到沒有,你說野狼怎麽能知道你在這裏呢?當然,也許還有知道的時候,那就是我們想讓他知道。不過到了那個時候,你應該是看不到了。”

東子聽到之後,臉變得刷白。

“張天嘯,你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我又沒有得罪你,你把我弄過來幹什麽!”

他這時候反應過來,準備負隅頑抗,對于這樣的态度,我已經有所準備,根本不和他廢話,對着毛褲揮了揮手。

“得嘞!”

毛褲興奮的從旁邊拿來一個臉盆大小的鐵桶,但鐵桶的口卻只有碗口大小,上面蓋着蓋子。

在他的晃動下,從鐵桶裏面卻傳來了奇怪的聲音,好像有很多東西在裏面爬來爬去。

他把這個鐵桶放到了東子面前。

東子有點緊張:“這是什麽東西?你們要幹什麽!”

他的手腳都被緊緊的綁着,即使現在用力的掙紮,也無濟于事。

我走上前,用手指彈了一下鐵管,裏面傳來刺耳的“吱吱”聲音,我對東子笑了笑。

“這裏面都是些可愛的小動物,只不過好幾天沒有吃飯了,餓的有點抓狂而已。我準備讓你做點貢獻,喂喂這些可憐的小動物。不過他們可能找不到出去的路,那我會在鐵桶上面加熱,他們就算是不想吃,也會瘋狂的向外跑,那時候就不管前面有什麽東西了。”

說着我在他的身邊轉了一圈:“你說,你身體的哪個部位最招他們喜歡呢?”

他的身體快要抖成篩子,話語間都是顫抖的聲音:“有話咱們好好說行不行,什麽事情都是可以談的,對嗎?”

“哦,你現在考慮清楚了?那我再給你個機會說說看,最近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了?”

“我。。我好像真的沒有啊,天哥,你确定是我嗎?你是不是搞錯了?要不你給個提示好不好。”

我沒搭理他,“毛褲,我覺得他的右腿不錯,先給小動物們開開葷吧。”

“好!”

他們幾個早就等的不耐煩,搬來一把椅子,把東子牢牢綁在上面,毛褲把鐵桶搬了過去,把鐵桶的口怼到東子的小腿上,順便打開了蓋子。

東子還在裝傻:“天哥,我擦,你一定是弄錯了,我真的什麽都沒做,我幫你問問別人,他們肯定知道,我幫你把事情查清楚還不行嗎?有話好好說。。”

這時候毛褲點燃了手中的Zippo,燒在了鐵桶的底部,很快,鐵桶裏面傳來了瘋狂尖銳的“吱吱”聲音。

“啊!”

伴随着叫聲,東子的全身就像是觸電般的顫動,眼見着血從他的小腿流了下來。

東子臉上的表情猙獰的難以言表。

鐵桶中的小動物,其實就是老鼠,我們專門準備的是牙尖爪長的品種,十幾只老鼠放在裏面,在高溫的烘烤下,蜂擁的向外湧去,尤其是當他們吃到肉喝到血的時候,那種瘋狂,從東子臉上的表情可想而知。

“快,快放開我!太疼了!草泥馬太疼了!裏面是什麽東西,他們在往我身體裏鑽!快放開我,我都說,我都說。”

人最恐懼的事情往往就是對未知的恐懼。

可并沒有停下來,我湊到他的身邊:“那你現在說吧,我聽着呢。”

“啊!你先讓他給我停下來!張天嘯,你夠特麽狠!那我就告訴你,今天的縱火就是我幹的,全是我一個人幹的!”

我擺了擺手,毛褲帶着大手套,把鐵桶收起來,蓋好蓋子,鐵桶裏面“吱吱”的聲音卻沒有減輕,聽起來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他被咬的腿上露出血淋淋的區域,眼看着肉少了一大塊,好像已經看到了骨頭。

東子大口的喘着粗氣,像是終于逃過了一劫。

“你說說吧,酒吧的火,你是怎麽放的?”

“我用汽油,把各個出口還有容易起火的着火點都點燃,後來火就自己燒起來了。”

聽到他這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走上前,一腳踹到他被咬的傷口處,裏面湧出了更多的血。

雙重痛苦之下,他差點沒死了。

我怒了:“東子,你這是在考驗的我耐心!你以為你辦的那些事別人都不知道?如果沒有早上老二給你的那些鑰匙,你能幹得了什麽事?!

現在我明确告訴你,你是活着走不出這個地方了,如果老老實實的交代問題,我會給你個痛快的死法。”

東子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現在的他的臉已經面如死灰。

“天哥。。天哥,我錯了,我真的都說,老二是他在你們那裏安排的內應,負責給我們通報消息的,早上的時候是他把你們酒吧所有進出門的鑰匙給了我,好讓我鎖住所有的門,但,确實不是我放的火。。放火的那是老二。”

“是老二放的火?那你剛才為什麽說是你做的這一切?”

“我剛才還以為你們都不敢動我的,老大肯定會把我撈出去。。”

“那你現在怎麽慫了?”

“你們太狠了,我見過卸人胳膊卸人腿的,第一次見用這種方法的,太特麽恐怖,我就是死也不願意遭受這種痛苦。”

終于突破了他的心裏防線,怎麽問怎麽說。

這種刑訊逼供的方法其實是一種古老的方法,沒有人知道桶裏面是什麽,未知的恐懼加上切切實實撕裂的疼痛,再頑強的人也很難堅持住。

“老二,現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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