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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節

肩膀拍了拍一樣,以表示安慰。

一瞬間,整個山谷突然安靜了下來,隐約覺得山谷那頭漆黑的森林裏有什麽在往這裏逼近,漸漸的聽到有動物的腳步聲,而且似乎是一大群的樣子。

我忍不住煩躁地咩咩叫了兩聲,和離莢往不易被發現卻能看清對面的角落走去。

「我們幹嘛躲這麽偏僻的地方啊?又沒人認得出來,這裏視角多不好啊!」

離莢的話剛說完,我就看到一群黑色的東西停在羊群的對面,心裏一下就緊張起來。

「哇!原來狼是黑色的啊!雖然他們長得小小的,但是身體的線條很優美呢,看上去很令靈活的樣子~」

他的腳踹在我的腳上,

「離素,你快看,有一只白色的狼!」

心髒猛的就收緊了,透過遮擋的枯樹條,我看到一只白狼像閱兵似的走過每一只羊面前。

本來想帶着離莢再往遠一點的地方躲的,誰知他不願意走了!沒辦法,我只能自己跑到遠處的碎石之間,一頭載進去把屁股留在外面。

不要看到我…不要看到我…

心裏默默地祈禱着,但內心深處仿佛有另一個聲音在和自己唱着反調。

我仍然記得4個月前離開狼部落時那個落寞的背影,每一次想起來就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屁股突然被什麽咬了一口,一陣刺痛,實在忍不住才從石頭縫裏退出來,然而我一回頭看到的卻是有些憤怒的白狼。

恍惚地和那雙金棕色的眼眸對視了很久,仿佛看到了眼中的傷痛和不滿。

「離素!你不用躲了,那個時候的事情我已經全部告訴銀哥哥了。」

從他身邊蹿出來的是一只全身烏黑的狼,雖然他身上散發的是凜冽的氣息,但是讓我在意的還是他的那翻話。

可是,就算這樣,我們也不可能再回到以前了,既然已經發生一些事情,又怎麽可能當作沒有發生一樣。

我穿過他們之間的空隙往森林的方向狂奔而去,那些狼和羊則像看戲一樣全都盯着我們的一舉一動。

到了叢林裏,白狼從左邊超過我,然後擋在我的前面,我們默契地變成了人型。

「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望着他那頭銀色的長發,心裏卻不知是什麽感覺。感覺到有人靠近卻又不知道該退還是進。

「素素,我好想你。」

他輕輕地抱住我,我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卻還是忍不住把下颚靠在他的肩上。

「你…願意聽我的解釋嗎?」

也許我曾經認為他不信任我,但是,我相信他的解釋。

「還記得當時有人闖入聖地的時候,長老問你晚上有沒有出去,其實我知道你出去過,所以那時我的确懷疑過你。可是,後面的事情都發生的太快了,再笨的人也不會在被人懷疑過以後還去冒險,所以在長老死了以後我就知道這件事和你沒有關系。為了讓兇手自己露出破綻,我只能将計就計裝作不相信你的樣子讓他放心地做下去,直到把你送走之後我才找到了那個兇手。剛才小黑黑沒有向你道歉,那麽現在,我代表他,也代表自己向你道歉。對不起。」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但是在聽到真相的時候我的心裏就放下了一塊大石頭,無比的輕松。

「其實是我先不相信你的,我早就知道是他,但是為了想試試你對我的信任所以沒有告訴你。是我不對,對不起。」

雖然這一秒是沉默,但是我可以感受到已經不同的氣氛。

我想,這樣其實也不錯。

原本那只裝傻充楞的狼居然就這麽把我引入了他的陷阱裏。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原諒俺的不負責任...

翻外1 爹爹還是娘

最近幾年,山裏的族群開始聚集起來,原因麽…因為虎族和獅族的王做出了榜樣,狼族和羊族在幾代前就有了先例,各族群陸續有聯姻的趨勢。

不過,山下也因此吵鬧起來,各族是擡頭不見低頭見,偶爾會吵架,偶爾也會相互幫幫忙。

這一天,黔銀向離素提出要去見見岳父岳母。

其實狼族部落和羊族部落離的很近,只有一片林子之隔,兩個人穿過山谷,一會兒就看到了羊族的村子。

黔銀有一頭銀色的秀發,這在狼族和羊族裏都很難見,所以,當他們進了村子以後幾乎是被人圍觀的。

「都怪你啦,早知道就先讓你把頭發藏起來了,現在要怎麽走?」

黔銀無辜地對離素露出一個委曲的表情,兩眼還閃着淚光。離素一只手無奈地撐着額頭,放棄了對黔銀的指責。

好不容易從人群裏鑽了出來,黔銀卻發現他們來到了一個十分偏僻的地方。

「這裏…會有羊住嗎?」

「當然了,我可是從小就在這裏長大的,不會錯的。」

然而,當他們第9次找不到方向時,黔銀懷疑剛才離素說的話是不是安慰他的。

突然,他的耳邊傳來一陣慘叫聲。

黔銀急忙轉過身,卻發現離素躺在地上一臉痛苦的樣子。

某人緊張地想扶起離素,可是離素一聲慘叫把他吓了個半死。

「素素,你怎麽了?沒事吧?」

「黔…黔銀…我…肚子…好痛…起不來了…」

看到自己的寶貝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黔銀心裏真是那個焦急啊,心疼地把離素背起來,去找大夫。

在離素結結巴巴的話裏,黔銀打聽到這裏的大夫就是離素的羊媽。

這可怎麽辦啊?現在連路都不認識…

正當黔銀急得滿頭是汗時,眼前出現了一座小茅屋,他心裏一喜,連忙跑過去敲門。

「有事嗎?」

打開門的是一個美麗的男子,睡眼惺松,俨然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請問這裏是不是大夫家?」

「是啊。」

「快!快救救他!」

男子放他進了屋子,黔銀連忙把離素放在空床上,然後把慢吞吞的男子扯過來。

他打了個哈欠,走過去一瞧,臉上馬上一副驚訝的神色

「素寶貝兒子?你在哪裏撿到他的?」

黔銀這才想起離素說大夫是他娘…咦,他明明是男的啊!

「我是他夫君,他走到半路不小心摔了一跤就說肚子疼。」

大夫的視線在黔銀身上流連了很久,才伸手去把離素的脈,過了一會兒,他皺起眉頭,又用奇怪的眼神盯着黔銀看了很久。

「岳母大人,您究竟看出來素素得什麽病了沒有?幹嘛老盯着我看啊?」

岳母大人終于開了金口,口氣還有些無奈

「他懷有身孕,已經六個月了,你居然不知道!」

「啊?懷…懷孕…?」

黔銀同志似乎還沒有從自己已是做爹的消息中反應過來,然後又被事實給驚醒了

「那他剛才摔了一跤孩子沒事吧?」

「還好摔的不重,只是有點受驚了,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剛才激動地抓着大夫手的某人終于長舒了一口氣,把頭湊過去寵溺地摸摸離素的臉蛋。

「對了,你剛才說你是我們家素寶貝兒子的夫君?我怎麽從來沒見過你?」

黔銀剛想自我介紹一下,就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一個英俊的黑衣男子向大夫走過來

「菲菲~我回來了!今天采到好多藥材…」

「耶?老爹?」

一旁的黔銀不敢置信地驚叫一聲。

「銀銀?」

**** *****

「搞了半天,我爹爹是黔銀的爹…」

醒過來的離素得知此事後簡直是欲哭無淚,兩位家長更是無語問青天。

不過最嚴重的問題是,黔銀好像和離素是兄弟來着…

「那我們…算不算是兄弟戀啊?」

離素一問,把其他人給雷到了,只見兩位家長個個都若有所思的樣子,黔銀離素的心裏就緊張不已。

終于,某只狼還是開口了

「老爹,你看…你還是把真相…」

「羊媽~求求你不要把我和銀銀分開,要是沒有他,我也不活了!」

此話一出,另三人各帶驚訝,那只狼更是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後,大夫離菲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nnd,為什麽我要做這麽多年的母性角色!明明這個混蛋才是你老娘!」

衆人,哦不,應該說是黔銀離素,盯着發飙的離菲很久才從他的話中晃然明白過來。

「什麽!難道說…爹爹才是娘?那不就成羊爹狼媽了嗎?」

「菲…菲菲…我們不是早就說好的要保密的嗎…你…你不守信用啦!」

老爹,哦不,是多年未恢複[名譽]的老娘淚光閃閃可憐兮兮地望着離菲,仿佛是一只吃癟了的烏龜…[黔墨:你找死!(扔罐子)]

「耶?羊爹,這…這是真的啊?難怪你們每次猜拳參加家長會的時候都是狼媽輸了…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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