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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他不認得她了

第16章他不認得她了

這不是相當于剖腹後再用刀在肚子裏來回那麽絞了絞嗎,不痛死才怪呢。

林吉祥吓得撒腿就跑,跑了二十米又停了下來,咦,你們發現沒,見義勇為那人呢?車還在,人去哪兒了?突然,像被雷劈中般,她直直的走到地上那人面前,蹲下身,用手機照上了他的臉,那張已經被砸得鼻青臉腫的面孔有點眼熟,有個詞兒叫什麽?冤家路窄!嘿。

林吉祥頓時石化、火化、液化、風化、氣化了,娘咧!他不是那誰,那誰誰誰嗎?

半秒鐘後,林吉祥的尖叫聲把那人從半昏迷中喚醒。

他就那樣定定的看了她三秒。

林吉祥上下牙床不受控制的擊打着,僥幸的想,難道說,他不認得她了?

可是不應該呀,盡管她的确女大十八變,每天都在變變變,變得沉魚又落雁,可這才幾天功夫,他還是沒道理認不出她來啊!

接着林吉祥呆呆的看着他一手按住傷口,一手撐着地慢慢坐起身,又一步一步的向前挪了五米,最後筋疲力盡的靠着一棵樹,掏出手機按下,氣若游絲的說了幾個字:“森林公園……大門處南五十米榕樹下,救我!”

說完他就靠着樹不停的喘着粗氣,強忍着錐心的疼痛,卻也不吭一聲,這要放在戰争時代,絕對是個在敵人嚴刑拷打下寧死不屈的英雄人物。

林吉祥看着地上那條長長的血線,就如同在看一部華麗麗的抗戰片,她倒是想逃來着,但腦子還有點發懵,腳,也有點軟。

部隊的作風就是快,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一輛軍用吉普車就飛馳而來,準确的停在事發現場,明亮的車燈瞬間将四周照亮,三個身着軍裝的男人走下車,其中一個飛快的鎖定了目标,焦急的說:“俄滴個天咧,參謀長,咋回事嘛?”

再看了看地上的血,立即高聲叫:“快送醫院。”

兩個小兵馬上将人擡上車,車立即向部隊方向開去。

林吉祥仍舊站在原地,眼睜睜看着剛才說話那人走過來,冷冷的對她說:“你是現場的唯一目擊者,首長交待你必須跟俄走一趟。”

事到如今殺了她她也不想留在這個漆黑的鬼地方,連連點頭,毫不遲疑的跟着那人坐上了之前的那輛車。

只是誰也沒看到暗沉的黑幕裏,遠處茂密的樹林裏,一輛黑色轎車也慢慢調轉車頭,向市區方向急速駛去。

噢,賣糕的,她把夏陽晨砸了,她居然把救命恩人給砸了,她居然把她的巴結對象兼救命恩人夏陽晨給砸了,她又搞砸了。

如果沒有騎在他身上狠狠砸他,憑他的身手,他應該馬上就能站起身,也許就不會挨這一刀,所以當夏陽晨在進手術室前對他的士兵說的那句遺言,不能讓她走,他們是同夥時,林吉祥一點兒都不覺得憤怒了。

林吉祥覺得自己的人生好比一個馬蜂窩,不同的是上面的婁子都是她自個兒不小心捅出來的。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生平兩次進派出所都不是因為林希堯,而是同一個男人,夏首長遺言指證她是那幫人的同夥,結果一個小時後她就被請去了派出所喝咖啡。

這一喝就喝了七十二個小時,不讓睡覺,黑白不分沒完沒了的審訊将林吉祥折磨得恨不能把夏陽晨身上那把刀撥出來直接捅自己身上以證清白,對這些國家公仆們真是由衷的佩服,審人真是個腦力與體力交加的技術活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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