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其實你并不愛我
第68章其實你并不愛我
心髒的地方再度被重重一擊,一陣異樣的麻痹從他涼涼的掌心傳至全身,“爬……爬樹的時候擦傷的。”
她的臉像着了火,紅得燙火,長這麽大,除了林希堯,還沒有哪個男人能如此近距離的靠近她,甚至觸碰到她的身體。
他的指尖在她光潔的玉腿上時輕時重的緩緩滑過,腿上傳來一陣陣陌生的酥麻感讓她禁不住顫抖開來,原來被男人撫摸的滋味是這樣的,僅僅是腿部就如此刺激。
如果那雙手撫摸上她身上某些部位的時候,她會不會被電得雙眼一翻直接暈菜過去?
“你抖得很厲害啊,很疼嗎?”他的眼像那天際的寒星,清晰動人。
她咬緊下唇,搖頭,看着他微微的糾眉,林吉祥神智一晃,差點就伸手撫上了他的眉峰。
很明顯,他根本不知道她的顫抖不是因為疼而是,女人在被異性撫摸的時候,那難受的勁兒遠比疼痛更加難耐啊。
片刻間心裏升起的一種心靈的依賴,一種能點燃血液的熱度,一種胸腔傳來的沉重撞擊,這麽多繁複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是感動嗎?只是感動而已對吧,絕非,情動!
“林吉祥,我有個問題早想問問你。”夏陽晨擡眼,正對上她失神的凝視。
“我智商太低,別像上次那樣問那種太有深度的,否則我一定還會回答你——啊?”林吉祥禁不住莞爾一笑。
夏陽晨淡淡一笑,轉移開視線,涼涼的開口,“其實,你并不愛我的是嗎?”
見她眼珠亂轉,他追問:“怎麽不說話?”
林吉祥明白是瞞不過去了,于是,她點點頭。
“那你為什麽哭着喊着要嫁給我?”說真話吧,你現在跟我坦白一切,我就放你走!也許是這片向日葵花地太純淨,他突然好不想為難這個有着純純笑容女孩。
夏陽晨這話問得自己心裏也實在是憋屈得很,哪怕他也不愛她,但被一個女孩當面承認不愛自己,心裏還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憋得難受。
更何況,從小到大,他上哪兒不是女孩眼中的焦點,現在居然被眼前這個小女人給忽視了,這口氣真咽不下去。
“跟你說你也不懂。”
“你不說我當然不懂。”夏陽晨步步緊逼。
“好好好,”她投降,“其實我從來就沒見過你,是我爸欣賞你,所以要我嫁。”林吉祥到底是沒敢全部坦白,她還沒笨到和解放軍同志過不去。
夏陽晨深深望了她兩眼,眼底閃過的光都是錯綜複雜的,各種情緒在他的心中翻騰。
眼前晃動着的是她稚氣的臉,清澈的眼,甜甜的笑,怎麽看怎麽像個孩子,單純而,可愛,根本就沒受到過身為特工該有的訓練,莫名的,他信她。
他給她機會,她為什麽不肯把握,和諧分開不好嗎?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難道非要他動手将她送進監獄?胸口有了些勃發的怒意。
夏陽晨勾了勾嘴角,“那你爸可真舍得,我可比你大很多歲呢。”
這兩個東西,嘴裏都不容易出真話,夏陽晨是悶着狡猾,吉祥是明着狡猾,反正就不會說實話。
“他讓你嫁你就嫁,你一定很聽你爸的話?”夏陽晨适時開口。
果然林吉祥接住了話頭,“才不是,在這個世界上,我只聽希堯哥的話。”
“希堯哥?”夏陽晨喃喃出聲,這三個字怎的那麽熟呢,是在哪兒聽到過嗎?
他微抿唇角,投射出去的目光默然着力,落點是她被曬得緋紅的臉頰。
吉祥撥了根狗尾巴草放進嘴裏,知道他在想什麽,輕笑:“首長,逗你玩兒。”
“沒大沒小,我跟你說正經的。”夏陽晨快被這個小女人徹底訓服了,想板臉也板不起來。
吉祥沒有急着回答,她偏頭望向已經暗沉下來的天空,像是思考又更似回憶,好半天才說:“希堯哥叫林希堯,是我在這世上唯一承認的親人。
沉默……夏陽晨久久地凝視着她,她也笑着看他。
“首長大人,你笑笑吧,多笑笑身體才會好,你知不知道你一笑,世界都明亮了呢。”
他望着她,忽然低一下頭,片刻後再次擡頭看她,清澈的眼睛裏蘊了笑,田野暮星,風吹亂了他的頭發,他嘴角漸漸揚起,低聲說:“林吉祥,真拿你沒辦法……”
他這個人有時沉默寡言,有時言辭犀利,不開口還算溫潤和緩,一開口就說死一片,就是不能說些好聽浪漫的話。
林吉祥說完這句話就站了起來,再也不肯多談這個話題,嘴裏哼唱着:“西邊的太陽已經落山了,向日葵地裏靜悄悄,天黑了,荒郊野外的好怕怕。”
“你還知道怕?別告訴我你在這坐那久只是為了看太陽下山?”夏陽晨也站起身,沒好氣的開口,不過這趟倒也沒白來,之前還真不會想到他居然也會有這浪漫的一幕。
戴上軍帽,接過林吉祥遞過來的外衣穿上,提過她的行李箱就大跨步的向前走去。
“當然是啊,不然你以為幹什麽?喂,你走路像發射炮一樣,我跟不上啊。”
林吉祥嘻皮笑臉的小跑着追他,還忍不住小小的花癡一下,他的背影真的好挺拔,“首長,你可不能趁着天黑搞打擊報複。”
“你離家出走時的威風哪兒去了,那時候怎麽沒想到我是首長?”
吉祥嘿嘿笑:“表首長首長的,軍民一家親,咱們是平等滴同志關系。”
“不錯,越來越有出息了。”夏陽晨回身點了點頭,漫不經心地說:“給點笑臉你就手舞足蹈,看我騰出功夫怎麽收拾你。”
倒也沒再走那麽快,反而等她追上時,一只手順勢就抓住了她的小手,緊握住。
吉祥只感覺手心一麻,那種觸電般的感覺又出來了,她搖搖頭,默默警告着自己,不安份的掙來掙去。
不知怎麽的他就突然想起來從前在某本雜志上看到過的一句話:我牽了她的手,就會一直牽下去,而這之後的一切,都會對她全權負責。
他突然站住,回身看着她,林吉祥單手捧臉,笑成一朵施肥施多了的喇叭花,“首長你是在調戲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