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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跟十三爺差一點就親上了

第83章跟十三爺差一點就親上了

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清規戒律的日子,男孩子嘛,又開過了葷,心裏總有點惦記着,據小道消息說在一個輪到他站崗的夜晚居然脫崗跑到附近的一家酒吧泡馬子,這在紀律性超嚴的部隊還了得?

首長們打不得罵不得,只得把事情壓了下來,單獨給白副司令做了彙報,老爺子當場就氣瘋了,自己這個兒子在外面的“豐功偉績”,他哪會完全沒有耳聞?

就說子不教父之過,他兒子成這個樣子他要負最大的責任!他在外能指揮千軍萬馬,可,一個兒子,他絲毫沒法兒,終歸結底,還不是不忍心三個字鬧的。

部隊自然沒臉再呆下去了,保不齊以後還能出什麽大亂子,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只能退伍,沒辦法只好安排他考公務員。

這小子估計也有點害怕了,那一陣子老實了不少,有點兒浪子回頭的味道,居然讓他看了三個月的書還真憑本事考上了國安部。

身居要職的白天當然知道官場那一套,要往上走除了上邊有人外總得還要有些基層經驗,反正也不放心讓這個闖禍精自個兒留在北市,索性就趁自己和夏陽晨臨時到地方部隊指導工作的契機把這寶貝兒子也調過來積攢一下基層經驗,将來再一起調回北市,兩全其美。

誰知居然正好就碰上了林吉祥這麽個事兒,而那邊盯上的竟然是夏陽晨,巧的是白磊還進了專案組,這可是大案。

白副司令當然希望白磊能在剛工作的時候就一鳴驚人,所以才會逼夏陽晨攬下這個事,利用和林吉祥結婚引蛇出洞,而白磊做為夏陽晨的好哥們,自然更是有了接近嫌疑人這種得天獨厚的機會。

也許是過去荒唐了太久,白磊這回倒真是收了心,一心要幹出點成績,特別是他最崇拜的橙子哥還為此犧牲了初次的婚姻。

因此從心理上來說,白磊是挺讨厭林吉祥的,又急于要業績,也就沉不住氣了點兒。

看着在地上挺屍一樣的女孩,他真是煩透了,不到五罐啤酒都能醉倒她,就這種酒量還特麽出來做特工,做小姐都不夠格,得,今晚又楊白勞了。

他還跟同事打保票能查到新情況的呢,這回臉都丢盡了,案情到現在都沒有什麽大的突破,林立教書還算老實,也沒和外人接觸。

雖然知道了林希堯這個人,只是這個林希堯更是神秘,要說他是林立的兒子吧,他的戶口至今沒有落到林立的戶口本上,更讓人吃驚的是他和林吉祥的履歷上是一片空白,完全查不到他們之前究竟是從哪裏來的。

這兩個人就像是從外星球上突然降臨到溪市一樣,你查不到他們的任何過去,這也太驚悚了。

而身為專案組,他們當然知道,人不可能沒有過去,出生、讀書總會留下蛛絲馬跡吧,可林希堯和林吉祥愣是沒有,他們人生中的這段空白,就像是被某些人給故意洗去了似的。

當然,白磊也不可能把林吉祥之前說的以前都是在幫丐幫打工這種鬼話聽進去的。

而那個林希堯,白磊皺了皺眉,又是個什麽人物呢?難道,他才是隐匿在幕後的那只黑手?

找出一床薄毯扔到林吉祥身上,白磊一臉挫敗的走下樓,剛進屋手機就響了,一看就是部隊的特殊番號,和自家老爺子不鹹不淡的扯了兩句,夏陽晨的聲音便傳了過來,“磊子,林吉祥這兩天都在幹嗎?”

白磊洩氣的半倒在沙發上,雙腿搭着茶幾,閑閑的說:“我剛和她交鋒了一回,我輸了,什麽情況也沒探到就把她灌醉了。”

“醉了?”夏陽晨習慣性的皺眉,他怎麽能去給她灌酒呢,林吉祥是過敏體質,不知道喝酒會不會又犯病。

“對了晨哥,你老媽上午來過了,好像……被樓上那位給氣暴了,你可得有個心理準備。”

怎麽什麽事都趕着紮堆了,他媽媽又來湊什麽熱鬧?夏陽晨煩躁的揉揉眉心,就林吉祥那副德性,他媽要不暴那才怪了。

“磊子,你再上樓去看看她,她前兩天才病了,別到時候任務沒完成反倒搞出人命來。”

白磊在這邊痞笑,“晨哥,緊張過度了喲!”

“你去不去?”手機傳來一聲吼!

“去去,我滴那個夏首長喲,嘿嘿!”白磊用京劇腔哼哼着,忙把電話離耳朵遠點,一邊閑閑起身,反正夏陽晨走時為了方便讓他關照林吉祥,把房門鑰匙交給他了。

夏陽晨忽然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為自己無緣無故的牽挂,一邊嫌她礙眼恨不能一腳将她踢出門去,一邊又在看到她的時候忍不住多看兩眼,看不到她的時候牽腸挂肚,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有自虐症傾向。

打開門,林吉祥仍舊在地上橫睡着,連位置都沒變,如果說白磊之前還認為她是在裝醉,這回也不得不承認這女人果真是一丁點的酒量也無。

他撐在門框上看了會,不就是那雙眼睛嗎?他相信就憑這女人,是絕對禍害不到優秀到人神共憤的夏陽晨的。

白磊糾結了半天還是嘆了口氣認命的将林吉祥抱到沙發上,讓她睡得舒服些,沙發上的女孩醉得雙頰通紅,長得真的很漂亮,是那種很讨人喜歡的漂亮,而且是那種很讨男人喜歡的漂亮。

男人對漂亮的女孩兒都有好感,難怪連晨哥這種不近女色的鐵甲硬漢也開始牽腸挂肚了。

紅顏禍水,他一定要盡快揭開這女人的老底,絕不能讓她害了根正苗紅的晨哥哥。

林吉祥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反正她又是被一陣打雷般的敲門聲給驚醒的,痛苦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和宿醉過後頭痛欲裂的腦袋。

壓抑着砍人的沖動,她再一次以雞窩頭淩亂衫的形象跑到房門前,用力拉開:“誰啊誰啊,晚點敲會死啊,跟十三爺差一點就親上了,又是只差一點,還讓不讓人活啦!”

門一開,屋外的女人一面往裏沖一面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吶喊,“熱死了熱死了,那誰,給我杯冰水,對了,箱子麻煩幫我拉進來,還有我餓了,去給我整幾個菜,不要太多,滿漢全席就行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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