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被門砸暈了
第106章被門砸暈了
林吉祥心中怒火積聚,用手掐他,怒罵:“你個惡劣的剝削階級軍中惡霸!”
他甩開她的手:“很感謝你給我的稱謂。”說着,他絲毫不憐惜的捏緊了她的頸部,迫使她擡起下巴,迎接他不可理喻的攻擊。
但她林吉祥是什麽出身,怎麽可能任他欺負,還真當她是個衣來伸手的大小姐了?當年為了搶飯吃照樣爆揍過丐幫同行,膝蓋一動,但他似乎早有防備,有力的雙腿頓時頂住了她,她整個人被困在門與他的懷抱之間動彈不得,連最細微的掙紮都只能是徒勞。
林吉祥忽然微笑,“不就是想跟我那啥嗎?你覺得這樣玩有意思嗎?夏首長,你要我便給就是了,反正這也是一早定好的規則,解放軍同志何必玩得這麽暴力,下一次你想要,就直說,別玩得這麽暴力,你也就這點兒本事!欺負女人,龌龊卑鄙無恥下流!”
他擡起眼來,幽壑的雙眸隐隐染上冰冷,哪知他竟說:“男人要沒這點兒本事,女人都得哭死。”理所當然的語氣。
呃,林吉祥無語,深深的挫敗感。
她也抿着唇瞪着他,眼睛裏的平靜被打破後,那股子火焰燃燒的如火如荼,“這話倒是說到點子上了,那還廢什麽話,來拼個你死我活吧。”說罷沒再給他思考的時間,傾身,踮起腳尖,香軟的唇與他只一線之隔,夏陽晨的眸光微暗,眼中翻湧着不加掩飾的恥笑,“怎麽,這就願意了?剛才是在欲擒故縱嗎?”
“是又怎樣?不覺得這樣欲拒還迎更有趣嗎?”林吉祥吐氣如蘭,兩人緊緊相貼,好聞的少女香噴灑在他的鼻翼下方,他壓制住心中翻滾的異樣,閑閑的半閉上眼,唇微張,還好心提醒她,“你不是要主動嗎,可以開始了。”
他輕笑,伸出一根手指擡起她的下颌,那雙墨黑晶亮的眸子就落入他的眼底,夏陽晨的手指在她下颌上輕摩挲了下最後點上她的唇畔,手指帶了微微的力度描繪着她的唇形。
喵的一看就是個老司機,林吉祥氣惱急了,這可是送上門來的,她突然就狠狠咬住男人作亂的手指,氣到想把骨頭都給咬碎了。
咝,夏陽晨疼得抽氣,眉眼間卻未見惱恨。
“滋味不錯。”她也學着電視劇調戲少女的老色棍那樣舌轉了一圈唇,一雙眸子被迫染上潋滟春色。
滋味不錯你個頭!夏陽晨恨極,怎麽搞得他倒像是被調戲的那個了?
這麽一鬧,夏陽晨眼底情欲消散幾分,彼此都沒了動作,兩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的站着沒動,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大着膽子貼過來,唇輕觸了下他的唇,哪知在他閉上眼的瞬間,林吉祥手猛然猙獰地握緊成拳,用足了十分力氣朝夏陽晨揮出去,林希堯的家教是:當別人侵犯你左臉時,你要将右拳伸給他。
夏陽晨見她怒紅的眼,一副不要命的樣子,似乎有點被驚到,被這突然而來的一擊搞得有些措手不及,整個人退後了好幾步,瞪大了眼睛,林吉祥趁他還未回神之際,跟着一腳狠踹上他的肚子,夏陽晨頓時彎腰倒在了床上,該死的,那一腳正好踹到了剛剛愈合不久的刀傷上,痛得他敖一聲大叫,這招佛山無影腳夠勁,真是上輩子欠了她的。
可就在林吉祥想拉開門逃命的瞬間,被她背脊抵着的大門嘭一聲巨響,被人從外面踢開了,夏璃一路驚呼着她哥的名字沖進來,扶起痛得喘不過氣來的夏陽晨,兩人再一同用憤怒的目光搜尋着肇事者,咦,人呢?
夏陽晨虛弱的擡手指了指門,夏璃叉着腰猛的把踢開的門一關,正要對躲在門後的林吉祥開罵,哪知就看到林吉祥兩手高舉着如同只壁虎一樣慢慢從緊貼着的牆壁滑下,潔白的牆上只留下一道鮮紅的鼻血印跡。
兄妹兩個面面相觑。
夏唇嘴直抽,“靠,居然被門砸暈了。”
夏璃在一邊摩拳擦掌,“哥,你看是把她拖去衛生間将她的頭按進放滿水的洗手池裏好還是給她灌辣椒水好?”
夏陽晨白了他妹一眼,擦了把額頭的虛汗,才淡淡的開口:“瞎鬧什麽,就讓她躺在這,你睡覺去,記住,我和你嫂子的事回去不許和媽說。”
“便宜你了!”夏璃用穿着拖鞋的腳在林吉祥蒼白的臉上一踩,留下一個大大的腳印,得意洋洋的叉腰大笑着走了。
夏陽晨坐在床尾,就這麽看着她,一雙眸子深不見底,一縷複雜的光在裏面流淌而過。
這個笨女人,他不過只是吓吓她而已,她居然還敢先動手了,夏陽晨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待遇,從小到大身邊哪一個人不是拿他當祖宗一樣供着,當少爺一樣侍候着,偏偏就是她,油鹽不進,軟硬不吃,明明是她毀了他最重視的婚姻,憑什麽還對敢拳打腳踢天天惹禍,夏陽晨對着林吉祥幹瞪眼睛,恨不得拿剪刀在她身上刺出幾個洞,可最後還是忍着腹痛四處去找止血的棉簽,暈,他忘了以前基本不回來住,家裏什麽也沒準備,怎麽辦?那女人的鼻血還在不要錢的流呢,這麽流一夜她非嗝屁不可。
有辦法了,夏陽晨沖去客房打開林吉祥的行李箱一陣翻找,果然找到一包衛生巾,在夏璃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很淡定的抽出一片,然後撕開,取出中間的棉花,揉成團塞住林吉祥的鼻孔。
“十三哥,老妹愛死你,你真是人才,這個辦法你都能想到。”夏璃一臉膜拜。
“不要搞個人崇拜,哥我很低調的。”夏陽晨看了看手中被蹂躏得破爛不堪的衛生巾,挑了挑眉,俯下身極其惡趣味的貼在林吉祥眼睛上,然後坐在一邊掏出手機,精确瞄準,将她的狼狽盡收眼底。
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孩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夏陽晨淡淡的笑了,墨色的眼底閃過灼灼的光,他以為她笑起來已經很美,想不到她哭起來更美。
如果能漠視她也就罷了,可她就是能常幹點蠢事讓他注意到她,白癡得可以,但其實也很可愛啊,可愛嗎?這樣的想法讓他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