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懷挺
第章懷挺
夏陽晨其實也并沒醉得完全沒有知覺,他只是這些日子太辛苦了,都沒睡過一晚整覺,太累了,加上今晚喝得量有點過,也就趁機放任自己好好睡個覺,林吉祥和白磊叽叽喳喳吵了一夜他是模模糊糊知道的,只是懶得管罷了。
第二天醒來,就看到白磊跟自己睡在一張床上,不是他的房間,夏陽晨閉了下眼,模模糊糊想起了些片斷,白磊應該是和樓上那女人吵架了,至于他為什麽會睡到白首長家裏,他還真不知道。
“哎?醒醒。”他踢了一下睡得正香的小白臉。
白磊呼的醒過來,一副要幹架的樣子,“是不是她追下來了?”
“她?誰?做夢吧你。”夏陽晨伸了個懶腰,一轉臉就看到白磊正臉色黯然的看着他。
白磊是很內疚的,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他救得了橙哥一次,可往後呢?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把林吉祥及她的幕後主使給一網打盡,然後給橙哥找一個善良的媳婦兒來安撫他歷盡滄桑的偉岸身軀,懷挺!
夏陽晨一進家門就看到林吉祥歪在沙發上,眼圈紅紅的,顯然是哭了很長時間,看着她那委屈的可憐相,他剛怎麽問白磊那家夥都不肯說昨晚上和林吉祥為什麽吵架,他有些自責地想,他們合起夥來對這個女孩是不是過分了?他掩飾地咳了咳,“怎麽睡在這?”
林吉祥歪了他一眼,機會錯過了,現在他就是在她面前跳脫衣舞她都不想看了。
“昨晚上來了些領導,喝得多了點,我平時也不怎麽喝的,那什麽,我馬上要去連隊了,你再好好睡一覺吧。”他難得好脾氣的跟她解釋了些,還抽出他寶貴的時間坐到她旁邊,說:“我看着你睡,睡着了我再走。”
“不必不必,首長您忙。”林吉祥臉刷一下紅了,切,他還和那小白臉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了,打一拳再喂顆糖是吧?她才不稀罕,但就好像有股魔力似的,他一坐下,她就好像原本緊繃着的神經都舒展開了,困意立即就浮了上頭。
他側着頭,望着她,她靠在沙發上,打了一個哈欠,動作慢慢的緩慢了下來,慢慢停住,呼吸也均勻了下來,“首長大人不去吃早餐看着我幹嘛?看着我能飽麽?”
夏陽晨笑:“看着你是挺飽的。”
“什麽意思?看着我倒胃口?”林吉祥瞪他,?他輕輕伸出右手,蓋在她的明亮的雙眸上:“少廢話,閉上眼睛。”感覺手心被她長長的睫毛滑過,一陣癢癢的感覺,再擡手,她的眼睛已經閉上,很用力的閉的那種。
睡夢裏,林吉祥想,前世欠他的吧?欠了吧?肯定的!
一覺不知睡到了多久,醒來時屋子裏很安靜,他走了?林吉祥從沙發上坐起來,一邊打着哈欠一邊還沒忘記自己的重任,哎,要不再去他卧室翻翻?看她這苦命的。
一腳踹開他卧室的大門。
床邊夏陽晨光着上身,正在扣着軍褲上的皮帶,濕漉漉的頭發垂在眼前,水珠緩緩滴落,有種野獸般叫人窒息的性感,裸露的肌膚閃閃發光,空間裏好似有種氣流,在他的身邊盤旋。
烏鴉嘎嘎嘎叫,在天空中掠過,林吉祥只聽到自己的心跳,撲通,撲通。
他擡頭,看着她。
林吉祥吓得不知如何是好,老天,他怎麽在房間裏,還在穿衣服,果然前胸後背都沒有半點紋身,難道會繪在密處?圖不大,倒是真可能的,哇靠,紋在那個地方得有多痛啊!
“在國外進人家的房間從來都不用敲門嗎?”他冷聲開口,然後,湊到她身邊,長長手臂把她困在窗臺前,裸露肌膚輕輕碰觸,說,“你,不會是想和我發生點什麽吧,聽說昨天晚上……”
面前的男人,轉瞬間仿佛一個會下迷藥的巫師,邪魅蠱惑,卻叫她有想逃的沖動。
“你別聽那小白臉瞎說。”用盡氣力推開他,慌亂地掙脫出他設置的無形壓力,不知為何,看見他嚴肅中帶着點痞氣的臉,又想到昨晚發生的事,她竟突然生了股笑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打趣說:“回想昨天到今天早上做的事,我還真像個你的媳婦兒了。”
話一出口,她臉倏地一紅,覺得自己囧了。
他不屑的哼了一聲,本以為他又要說什麽損她的話來,哪知他卻輕輕嗯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說了句:“什麽像,本來就是。”
他反唇相譏,幾乎是下意識,此話一出,她一怔,他也愣了愣,随即清咳一聲,轉開了臉,眼神虛弱的瞟向遠方。
他這是幾個意思?看那樣肯定也就是順嘴一說,林吉祥死命壓抑住心裏猛然亂調的心緒,本想再和他擡扛的,但想了想人家說得也沒錯,他們的确是領證上崗的噻,突然覺得和他沒什麽話好說了,他倒也沒再逗她,繼續慢條斯理的将攤平在床上的軍裝襯衫穿上,任由時間沉默的流逝的半晌,他才小聲的說了句:“昨晚你真的想……”
“啊?”
“算了,沒事。”他扭頭望向窗外,表情中帶了些莫名的氣惱。
林吉祥心中暗罵,話說一半又不說,莫名其妙,老天,他不會是以為她昨晚是想跟他發生點什麽吧?她躲到遠遠的安全距離。
夏陽晨臉上黑線無數,他似乎試圖找些話來說,但是做為一個向來高高在上慣了的人顯然不知道此時該說些什麽。
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陣,林吉祥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昨天晚上,類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小白臉肯定跟你說得添油加醋了,我發誓我沒有過趁你喝醉就強了你的念頭,又沒可能賞我個金馬影後,我犯不着這麽犧牲自己,再說了,你這麽大歲數的人都不着急,我着什麽急。”
這話出口之後,夏陽晨系衣扣的手一僵,表情瞬間變得有些難看,犀利的目光若有所思的緊緊盯住她,原來,她一直嫌他年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