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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會有一點動心

第116章會有一點動心

其實林吉祥也煩啊,她只是再煩到吃飯睡覺的時間就不去想那些煩心的事罷了,但是清醒着的時候,這些事她又哪裏躲得過去,林立給她的時間越來越緊了,他身邊也沒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林立要的東西到底在哪兒呢?她要怎麽才能從這個硬漢軍人嘴裏套出來呢?

似乎假戲真做是唯一的出路了,她不能再猶豫不決,尤其是在知道林希堯的情形後,她是真的打算豁出去了,不就是獻身麽?和希堯哥的命相比,不值一提,真後悔今晚沒有把握好機會,憑她的身材哄這個軍官上床應該不難吧?以後她不會再退縮了。

天一亮,又是她一個人在家的一天,但這天晚上夏陽晨又沒回來,身為首長的警衛員,首長不休息,阿寶也是絕對不能睡的,看着辦公室內透出的燈光,一直亮着,他不敢打擾裏面的那個人,有時,阿寶也會想,像夏陽晨這種習慣了被衆星拱月般捧着的人,這樣的高高在上的高幹子弟,他在家裏時是什麽樣子的,會放聲大笑嗎?會覺得孤獨嗎?

辦公室的監控屏是黑的,他現在不想再看到那個女人,不僅僅是為她那種目中無人的态度生氣,更重要的是白磊的那些話,她回來了,想必會有大動作,她的目标自然是他,他知道自己肩負着引蛇出洞的任務,一旦他摸透了林吉祥的心思,只需一個假動作就能讓她和她的同夥陷進萬劫不複的境地,可他突然不想這一天那麽快的到來,至少現在,一點都不想。

靠進皮椅裏,夏陽晨修長的雙腿随意地支在辦公桌上,摸出煙盒,點着了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辦公室裏頓時彌漫着濃郁的煙味,另一只手則在不停地在桌上旋轉着自己的手機,安靜的室內只有手機不停跌在桌子上的“啪啪”聲。

良久,他犀利的黑眸微微一眯,打開手機按下了一個號碼:“喂,餘連長,你們連明天開始的深山大練兵我要親臨一線指導,對,為期半個月,我知道,是,我全程參與,好,淩晨三點出發。”

挂斷電話,連着深吸了幾口煙,然後用力把煙摁滅在煙灰缸裏,夏陽晨看了看表,站起身開口:“小陳同志。”

“到!”阿寶輕輕推門進來,擡手敬個了禮:“請首長指示。”

“我還有工作要做,你去我家取些衣物,随便告訴……她,我這半個月有緊急任務,不能回去。”

“嫂子就回來了?呃……明白。”就知道的吧,這快就回來了,阿寶轉身小跑着走了。

夏陽晨慢慢走到窗外,半彎下身伏在窗臺邊上,擡頭看去,頭頂就是一輪明月,今晚沒有星星,一大片烏雲厚重的半壓在天幕之上,之後的半個月,他都會呆在大山裏,不知道那裏的月亮是不是更大更圓呢?

淩晨三點即将開始長途急行軍,這是最考驗人毅力的鍛煉,自從那個新項目啓動後,他有很久沒有參加過這樣的活動了,身為軍人,是要常出去練練的。

莫名的,他就想到新婚第一夜他和她在醫院裏的那段對話,她問他,軍人都是鐵打的嗎?那個時候的她,眼睛睜得大大的,很清澈,讓他有那麽一瞬間,真的迷失在那雙純淨的明眸中,她是他等了這麽多年,見過的第二個擁有這樣一雙眼睛的女孩。

不得不承認她的五官之中一雙眼睛生的最為好看,真的會說話,騙人的時候黑眸俏生生的轉動,一笑起來就彎成月牙牙樣兒的,盈動着一種炫彩奪目的光,說不出的明媚動人,做出一副可憐相時,含着迷蒙的水霧,楚楚動人,受到驚吓時,眼底又有着道不盡的委屈和倔強,心腸再硬的人也會被這種眼神收服。

所以他才會……會有一點動心?徒然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夏陽晨感到簡直不可思議,怎麽可能,她可是潛伏在他身邊有所圖謀的特工啊,他是瘋了才會這樣想!他對她只有男人本能的一點沖動和不該産生的同情心,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有,心中一沉,下一秒,就已生生的掐斷了那樣荒唐的念頭。

為什麽總是對這類眼睛失去抵抗力?他自嘲似地笑了笑,很快收回思緒,他真的不是鐵打的,所以現在必須卸下一切煩惱,好好要睡一覺。

一陣敲門聲将陷入沉思中的林吉祥驚得跳起來,看向牆上的挂鐘,十點整,果然有時間觀念,他回來了?那她該怎麽辦?裝睡?躲進廁所?低頭看了看身上的透明睡衣,身子突然就軟了下去,她已經沒有退路了,連躲的資格都沒有。

第一句話要說什麽?老公,人家等你好久了?老公,你看我美嗎?林吉祥快速回憶了一下裏學到的常識,當初看挺愛看這類的,可實踐起來,真的很有難度,擦擦額頭上的汗,咬緊下唇,迅速調整好狀态,猛的打開門。

聲控燈是黑的,借着屋裏的傳來的一絲光亮,她看到一個身着軍裝的男人站在門外的暗影裏,林吉祥把心一橫,話都沒讓他說,就妩媚的倚着門框,學着小S常做的動作,風騷的半擡起一條腿,身子扭成S型,僅在胸前系了個蝴蝶結的睡衣輕輕半撩起,裏面不着寸縷的身體半掩半露。

哪知門外的人半天沒有動靜,嗯?魅力值還不夠?要全脫?直到天空一個炸雷驚亮了樓道的聲控燈,林吉祥才看清楚了來的是誰,呆了十秒,一秒後尖叫着沖回房間,飛快的換好衣服,老天,太丢人了,怎麽會是阿寶呢,可是,夏陽晨是有鑰匙的不是嗎?她真是無腦啊,被看光光了,怎麽辦怎麽辦?

在屋子裏轉了十個圈,才想起阿寶還在外面,只能厚着臉皮出去,這一看,更不得了,阿寶可憐兮兮的站在門外不敢進,仰着臉不知道在幹什麽。

“阿寶哥?有……有事?”林吉祥捂着臉問,只敢從指縫中瞧他。

“嫂……嫂子,俄剛才敲門了。”阿寶甚是委屈的轉過臉看她,然後,林吉祥看到,那鼻血就像大姨媽剛來的時候,嘩啦啦直往下掉,跟不要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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