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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她遲早會離開

第169章她遲早會離開

白磊的一番話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卻讓夏陽晨的心情變得很壞,見林吉祥把他的話當耳旁風,不由提高了點嗓門,“林吉祥,我在問你話!”這女人怎麽執拗起來的時候就這樣讓人抓狂呢?

幹什麽?嚎什麽?她又沒去偷去搶,憑什麽要被質問,林吉祥見他一副非要刨根問底的架式,也心煩了起來,什麽方針策略都抛給月亮了,不由也大了嗓門:“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他定定地看了她一眼,沉沉開口:“不錯,才十點而已。”

黑暗裏,如星辰般的眸子也暗淡了,“早上六點半出門,晚上十點到家,你是紅十字會的工作人員嗎?需要用一整天的時間去陪一個陌生的病人?”

其實這樣算起來林希堯該是她哥哥了,就算承認了也沒什麽,可是希堯哥的身份太敏感,她還是不敢貌然就将他扯進來,畢竟夏陽晨是兵,林希堯是賊,官兵捉賊這個游戲太容易了,她賭不起,法律不講人情,她還沒有白癡到這個地步。

被夏陽晨這樣的眼神一看,林吉祥只覺得心更虛了,她一扭頭,吸了吸鼻子,故意冷了臉。

夏陽晨又抽出一根煙來,兀自點上,其實平時除了用來加班時提提神外他一般不怎麽碰煙的,沉穩深邃的眸情不自禁的跟着她的背影,以前從來不覺得她會成為他生命裏的一個人,就算之前那麽護她,也不過是覺得她可憐。

可是現在……

她融入到他的生命裏了嗎,還是,這只是生命中的一個邂逅,她遲早會離開,他們的關系,不會長久……是啊,他們的關系不會長久,她的身份和動機将是這段婚姻的致命一擊。

他的身上染着濃濃的煙味,可聞上去卻更像是孤獨的味道,她從沒見到過這樣憂傷的夏陽晨,看着他灼熱的視線,心中有一瞬間的動容,他這是在緊張自己嗎?可是這樣的念頭只閃過一秒,就被她自我否定了,不可能的,她除了有一張天使面孔外,還有何德何能?他會真的愛上她?頂多也就是對這副身體還有點性趣。

夏陽晨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卻是沒有再追問,其實他倒不完全是吃醋,而是她的身份讓他無時無刻不在擔憂,如果林吉祥見了什麽不該見的人,都會成為犯罪的證據,到時候他想替她脫身都不容易,所以,他不是不想給她自由的空間,而是,現在,不能給。

目光被她手上的東西吸引住,那捧心型的玫瑰花映着她的臉,真的很甜美,只是他覺得那捧花很刺眼,他突然介意起送她花的人,脫口而出,“誰送的?”

“啊?”關于這個花的說辭她當然也是想好了的,好吧,又撒下了一個謊,“這花啊,是那小男孩的媽媽送我的,也就是個感謝的意思吧,你要不要,送給你吧。”林吉祥“嘿嘿”幹笑兩聲,主動遞過去,心裏面卻嚎着,表接啊!

結果他真的拿過去了,不僅林吉祥目瞪口呆,連夏陽晨都覺得自己有些傻,他從來對那些花啊草啊看都不看一眼,連仙人掌他都養不活,但是很奇怪,他就見不得她手上拿着別人送的花,管是男是女,沒想到,原來自己的醋勁也這麽大的。

林吉祥只好眼巴巴的望着他捧着那花在雙手間抛來抛去的當繡球玩,欲哭無淚。

夏陽晨的心情終于好了那麽點,伸手點了下她的額頭,轉身邊上樓邊說:“回去收拾一下,明天跟我回趟北市,我媽今天摔傷了腿,趁着還有兩天假,回去看看。”

吉祥搖頭,才不在意他說什麽咧,“不行,我跟他約好了,我明天還要去醫院陪他畫畫呢。

這下,夏陽晨氣得恨不得七竅生煙了,貌似是她放了他一整天的鴿子吧?貌似他剛才也沒發脾氣罵她吧?身為他的妻子,家婆摔傷了,難道回去看看不是一個晚輩的義務嗎?在她的眼裏,他媽媽甚至還比不上一個陌生的男童?這是什麽狗屁道理?

“你明天休想再去醫院。”夏陽晨指着她,氣得直顫!

“不可能,我還要去上藥的。”

“我幫你上。”

“那也不!”

不管你說什麽,她就嘴巴一噘,眉頭一皺,梗着脖子就說她的“不”,而且,那眼裏的堅決絕對是這個意思,你不讓我去我就不能去了?

夏陽晨氣死了,氣死了,給她幾天好臉色看,就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了,就不信還真治不了她。

“那是我媽,是你婆婆,你知不知道?你上次在她面前做了些什麽,還不知道将功補過,是不是非要把我活活氣死?”

那又怎樣呢?在她心裏,天王老子玉皇大帝如來佛祖唐僧肉也比不上希堯哥重要,他們才剛剛見上,他又受了那重的傷,她能不管嗎?夏陽晨她是不敢得罪了,但兩者相撞的時候,她自然而然還是會偏向林希堯的,畢竟十幾年的感情不是夏陽晨三兩句話就可以改變的,但是這些話她不能說,再難受也只能憋着,由着他誤解吧。

林吉祥始終一言不發,低着頭,繞過他,繼續上樓。

夏陽晨氣得話都說不完整了,指着她,“你,你以為我求着你去?不去可以,明天我就把門鎖上,我看你走哪兒去。”

林吉祥站在樓梯的半道上,這個時候她倒又不怕他了,瞧瞧她還在說,“除非你把我腿打斷了,不然我還去。”說的聲音也不大,可就是那一臉死犟的樣子,把夏陽晨惹得徹底火旺了。

“那我就把你腿打斷了!”

“那你就是犯罪。”看看,顫都不顫一下,繼續上樓去了。

靠!她比你還懂了,夏陽晨在底下站着那是又恨又氣又完全沒法子只能幹瞪眼,白磊站在門後将門外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他微低下頭,笑了笑,看來根本用不着他來操心了。

這女人過去真不知道是在什麽環境裏長大的,性子這野,絕不能慣着她,這要慣下去,以後他在這家裏還能說得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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