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74章名滿校園的紅色戀人

第174章名滿校園的紅色戀人

也許這一刻僅是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她也應該滿足了,希堯哥的身體是暖的,他依然好端端的在她面前,這樣就夠了,她再也不敢向上天要求太多,所以很多時候兩個人什麽也不說,就聽聽彼此的呼吸聲,拿肉麻當有趣,但是兩個人都樂在其中。

夏陽晨下了飛機就讓來接他的一個校尉将他直接拉回了家,夏母的腳果然腫得很厲害,腳踝處腫得像個包子,無法着地,夏陽晨拿着拍片結果看了看,踝關節扭傷,骨頭倒是沒事。

這種高官的家屬,哪怕是感個冒醫生都是建議住院幾天的,但夏母受不了醫院那股味兒,反正也有家庭保健醫生和保姆,索性就搬了回來,夏母一看到夏陽晨,氣就不打一處來,“你還知道回來啊你,那麽大的事,你一聲不吭就給辦了,有沒有把我這個媽放在眼裏,我不知道就算了,你爸那兒你也不說,我們是哪點對不起你了,你非要這麽做……”夏母看向門口,突然禁了聲,夏陽晨回過頭,愣住。

還是夏母先出聲:“寧寧,你來了,快,過來,橙子回來了,這幾天多虧了寧寧每天來陪我說說話,人家剛從美國回來,中科院的事情也多,都還想着我,是個很難得的孩子,比你們可都懂事多了。”

“阿姨,瞧您說的,我的宿舍離這兒也不遠,橙子和璃璃他們都不在家,我是晚輩,來也是應該的。”安寧一雙笑眸有意無意的瞟過夏陽晨,“還沒吃飯吧,我中午煮了餃子,冰箱裏還凍着一點兒,我去給你煮了。”說完就進了廚房,就和自個兒的家似的。

夏陽晨的眉立即微微蹩了起來,夏母則在一邊捕捉他臉上的表情,“要不,你和寧寧一塊出去吃吧。”

夏陽晨停了兩秒,才說,“好,媽,家裏不是有保姆嗎?她工作忙,你別老指使人家。”

夏母一愣,立即明白了兒子的意思,“媽懂,可她一片好意,我總不能趕人家走吧。”

“我去說吧。”夏陽晨愣了會神,起身向廚房走去。

安寧剛燒上水,一轉身差點撞到夏陽晨的身上,臉就這樣紅了。

“出去吃吧,我們,一起。”夏陽晨立馬退開了數步。

“好!”安寧笑了,幹淨的臉龐上漾起一朵花,可惜,賞花的人卻提早偏過了頭,沒有停伫一眼,心中陡然有一種無法忽視的淡淡失落。

港式茶餐廳裏,分別了近四年的兩人對面而坐,從夏陽晨的臉上,已經完全找不出他們曾經是一對名滿校園的紅色戀人的表情了。

安寧緩緩擡起頭來,如寶石般純淨剔透的眸子直勾勾地凝視着夏陽晨,夏陽晨也看着她,四年都沒有任何聯絡,第一次發現自己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更該死的是,這個時候他居然走了神,去想了那個同樣該死的女人究竟在千裏之外的地方背着他做了什麽?這樣的情緒來得莫名其妙,可是卻無法控制。

他沒有穿軍裝,臉上也沒什麽笑意,還和從前一樣,可是不需要,那些都不需要,這一刻他就這麽真真實實的坐在她面前,伸手可及,她的目光留連在這個男人英俊的五官上,一室的陽光透過明鏡的玻璃窗折射在他的身上,讓他俊朗剛硬的眉目熠熠生輝,她心中一動,他的眉他的眼,他們的所有回憶,就是她放棄在美國奮鬥來的一切回國的全部理由,從再見到他的那一眼起,她就知道,值,超值。

深深吸了口氣,鼓起了勇氣,屏住一口氣,終于将那句話給說了出來,“阿晨,還沒來得及恭喜你,新婚快樂!”

夏陽晨看着窗外,并沒有馬上接話,安寧咬緊了嘴唇。

“寧寧。”夏陽晨突然轉過頭來,終于出聲,卻是說了一個不相幹的話題,“我們認識有很多年了吧。”

安寧一愣,下意識的點頭。

夏陽晨笑笑,“那時候我讀研一,你剛入校,我記得剛剛見到你的時候,你就和現在的模樣差不多,一晃這麽多年過去,你都沒變。”

安寧側頭微笑,甜美至極,“你不也是一樣,咱都是天山童姥,你可別五十步笑一百步喲。”

夏陽晨點點頭,沉靜了片刻,說:“寧寧,你肯回來為國效力,我非常欣慰,也很感激,将來有了你的幫助,我國的導彈和航空航天事業一定會有不小的發展,那些短信我都收到了,之所以沒有回複你,是因為如你所說,我确實是結婚了,已經不再是你命中注定的那個男人。”

安寧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就像在開一個例行的會議一樣,但是她卻清楚的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夏陽晨還想再說什麽,突然口袋裏的手機響了。

“橙子哥,給你透點密,你那個臨時老婆跟一個男人上火車了,目的地,重市。”

夏陽晨剛想喝水,杯子就這樣停在了嘴邊,但随後就鎮定下來,抿了一口水,放下杯子,仿佛随意的問:“知不知道去那邊幹什麽?”

“暫時不知,我之所以會給你透底,就是要給你一個心理準備,如果他們在那邊有什麽舉動的話,我們可能會随時進行抓捕。”

夏陽晨咬唇不語。

“橙子哥,我給你的郵箱裏發了點兒相片,有空看看,從現在起你可不能給她打電話了,因為我把消息告訴了你,如果你打了電話,就有了洩密的嫌疑。”

白磊是什麽心思,這不是分明在提醒他,不能打電話,但還可以發短信嗎?不管是試探也好,有心幫忙也罷,這點原則他還是有的,對吉祥他有信心,但那個神秘的男人究竟是誰?居然敢背着他和別的男人出遠門,這女人,不好好教訓是不行了,所以就算她在這次被抓了,他此刻也絕不會去管她,他生氣了,吉祥就該知道後果很嚴重。

挂了白磊的電話,夏陽晨有些心神恍惚,安寧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好奇的問:“是不是最近的工作壓力太大了,彈頭的原因還沒有找到嗎?”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