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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回答永不

第185章回答永不

林吉祥怔住了,她想說,你要我跟他好好過,那麽我對你的這份喜歡又該在何處安葬?另外發起狂來的夏陽晨太可怕,反正她不要再和他過下去,之前的深謀遠慮她也管不了了,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吧。

這個晚上,本年度第一股寒流,襲擊了溪市,氣溫陡降。

不知過了多久,林希堯拍了拍她的肩,“吉祥,把夏陽晨的號碼告訴我。”林希堯并沒有再多談剛才的一幕,男人一成熟,做什麽都恰到火候,他本就是以騙擅長的,表演功底當然錯不了。

林吉祥一律照做,不再多問,沒有勇氣,也不再願意,她最愛最愛的人是林希堯,可惜他只将她當做妹妹,既然不能和最愛的人共渡一生,那麽和誰都沒什麽區別了。

“夏首長,林吉祥要被我吃掉了。”

喀嚓,掐斷。

她汗如雨下,“你你你!!!”手指頭發抖,大半夜的,幹嘛這麽幽默?還要她再溺水一次?

始作俑者吐吐舌,“怎麽也得報複下他吧。”

林吉祥回旋反踢,“我要被你害死了!”

簡直瀑布汗。

天空飄起了零星的小雨,她沒有雨傘,林希堯壓了五十塊錢,問店家借了把傘說:下雨了,我送你。

他撐開手中的長柄傘,“去路邊打車吧。”

一把不大的傘,把不得不馬上要分開的兩人籠罩在一方天地裏,他問:“吉祥,我剛才那樣說,你會不會讨厭我。”

她搖頭,回答,永不。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柔軟的弧度,連着整張臉都仿若帶上了笑意,驅走了那一身清冷,他伸出手去在她腦袋上輕揉了兩下。

“我的吉祥!”之後毫無預兆地緊緊擁抱她,彎曲的傘柄在她背後頂得有些痛,卻感覺此刻與他心意相通,他俯身靠近她的臉頰,她下意識的掂起腳尖,而他卻在嘴唇即将相觸時又抽身推開,有些不知所措地轉身,她看到他無聲地把臉,仰在雨水裏。

林希堯頂着雨在路邊攔車,出租車生意很好,一輛輛裏都坐滿了人,等了十多分鐘,才有一輛出租車停在身邊,現在,她只想早早回到那所溫暖的房子裏,把自己放平,一夜到天明。

“乖,到了。”林希堯揉揉林吉祥的頭發,推門下車,收回手時臉上的笑意也一并泯滅,依舊是一片清冷的樣子。

被林希堯扯下車,才看到夏陽晨已經等在了大院門口,見他們下了車,大步走向前來,面無表情的看着林希堯說:“這麽晚還要麻煩你,真是不好意思,要不要上去坐坐?”

林希堯聳聳肩,“她這麽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多費點心,以後她要再敢鬧,咱誰也甭再找她,由着她去。”

夏陽晨笑,握過她的手,眼睛有如繁星璀璨,一副此物已有主人,請勿窺伺的姿态。

兩人互瞪,空氣中似有噼啪作響之電擊。

吉祥雙眼定定的盯着出租車,撇了下嘴,什麽時候他和夏陽晨這麽和諧了?

她從夏陽晨的掌心抽回自己的手,一步三回頭,但她的身體是僵硬的,她的心也是,冰涼到底。

十四年的暗戀,他只用一個電話将就她再次推開,她和林希堯不就只能是這樣的結局嗎?還想怎麽樣呢?

樓道裏很安靜,只有腳步聲在回響,驚起一層層的感應燈,

吉祥咬着下唇,又一次被推進屋,乖乖地任人擺布。

“今天的事,我話也說得重了點。”夏陽晨闡述事實般的,卻沒有絲毫抱歉的語氣。

吉祥沒有戀愛經驗,也不知道別的夫妻是怎麽相處的,她只是覺得吵了架,夏陽晨也表達了歉意,雙方各退一步,她也不想再鬧了,沒力氣,也沒了值得她再去鬧的人。

他說完就把她推進了浴室,然後門一關出去了,林吉祥站在鏡子前脫衣服,一如那個她看到希堯哥出車禍的相片而義無反顧的打算獻身給夏陽晨的夜晚一樣,不同的是,希堯哥還活着,而她,也早已被夏陽晨打上了烙印。

希堯哥的那席話還在腦海裏回蕩,她覺得他沒有說錯,不論當初是什麽目的,她既然已經跟夏陽晨做了夫妻,就該一心一意,不能再吃在碗裏想着鍋裏,這樣是不對的,自己對過去的不舍和對未來的不堅定,到底能換來的是什麽?

自己痛苦糾結,與夏陽晨争吵不和諧,那林希堯呢?日日在擔擾與不安中掙紮,最後還要讓他背上破壞軍婚的罪名?那她這麽做不是非但救不了他,反而會害了他,既然已經親口聽到他說了只會是她的一個好哥哥,那她是真的死了心了,也該将那份純真的情懷永遠埋在心裏,這樣也未嘗不好,她不僅沒有失去希堯哥,還多了一個夏陽晨,她一個孤兒如今有了兩個最親的人,都是那樣優秀的好男兒,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呢?

親情,與愛情一樣彌足珍貴,所以,從今天開始,她要洗心革面,徹底擺正自己的心态,努力成為夏家的一份子。

沖了澡出來,只有卧室還亮着燈,林吉祥輕輕推開門,就看到他用最習慣的姿勢伫立在窗前,細碎的頭發,在燈光下,泛着深淺不一的光澤,高大的身影仿佛變成了一幅靜默的油畫,林吉祥歪頭看了看牆頭上的鐘,已是指向了淩晨十二點,他為了她,到底改變了多少生活習慣?

她來了,他也不動,就那麽筆直的站着,眼光落在窗外的樹枝上,仿佛那棵早已落光了花的桂花樹能瞬間變成個仙女出來,讓他舍不得挪開視線。

她不得不弄出點聲響來,假裝不小心把梳子掉在地上,成功讓那人轉過身來,唇角抽了抽,房間內靜得出奇,林吉祥走過去,他卻突然把窗簾一拉,轉而走近她,拍拍床墊,示意她坐下,然後沉聲開口:“吉祥,我們結婚幾個月了,從來沒有平靜的談過心,現在我就撕下首長這個面具,只是一個被你擾亂了心湖的普通男人,你的老公,我們來說說彼此的喜好,家庭和自己的過去,今天,聊聊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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